第96章 就是你砸了我的福根酒馆?(1 / 1)

王宫尽在眼前,登上漫长的台阶便是。

台阶下,照例有两个人拦路。

一个拿着剔骨刀的马脸抱怨:「疯茄,看来你们黑潮会的人也不行啊,还能让这些人冲过来。」

疯茄面部不停动作,像是在咀嚼:「别忘了古山也在前面,你说黑潮会不行,顺带着把你们黑暗料理界也一起骂进去了。」

马脸被噎了一下,眼皮一跳一跳的。

「那接下来轮到我了,快上去吧,船长。」罗宾拔出太刀,踏前一步。

范达尔也踏前一步,扯下领带,解开两颗扣子。

「那就拜托你了,要小心哦。」

罗宾闻言,目光闪烁一下,看着凯恩的背影,嘴角露出浅浅的微笑。

此刻的笑容并非伪装。

「啊,交给我吧。」

凯恩和白竹冲向台阶,拦路的两人自觉受到轻视,发动攻击。

凯恩眼都没眨一下,无视两人的动作继续前冲。

嘭!

铛!

范达尔和罗宾一左一右拦下两人,凯恩和白竹冲上台阶。

「女人,你好美啊!」

「谢谢夸奖。」

「我要把你的脸皮剥下来,封在相册里。」马脸吐出长舌头,在剔骨刀上舔舐,「放心,我可是有名的剔骨师傅,食客们都夸我的刀工好。」

「你是厨师?还用厨刀砍人?」

罗宾眨眨眼睛:「让你的顾客知道,一定会没有食欲的。」

马脸又被噎了一下,不小心咬到舌头,甚至滋出一串血珠。

他捂着嘴退到一旁,感觉糟透了。

今天出门一定没看黄历,怎么见到个人都得怼自己一下。

马脸正郁闷着,身上长出好几条手臂。

咔吧!

「唔!梨着夹火......」马脸的舌头还没收回去,又滋出一串血。

他用力一挣,身上的手臂消失。

下一秒,马脸拎着剔骨刀就要砍人,看上去身体素质贼好。

「等一下,你叫什么名字?」罗宾感觉对方脑子不太好,提刀防御的同时,试探着问道。

「我叫苍戌,是黑暗料理......」

果然如此!

罗宾打断对方,歪歪头一脸懵懂:「名字好难记,我看你脸好长,跟马有的一比,就叫你马脸吧。」

这番话一出,马脸狭长的面皮绷紧,脸色变得无比难看。

他本就因接连吃瘪,憋了一肚子火,此刻又被罗宾调侃,还取了一个难听的绰号,顿时怒火直冲头顶。

「我叫苍戌,苍是苍天的苍,戌是......」

「好的,马脸。」罗宾轻笑一声,见对方气得脸拉的更长,补充道,「我知道了,马脸。」

「啊!我杀了你!」

咔吧!

罗宾瞅准时机,又给马脸来了一套松骨套餐。

这边惨叫连连,另一边却诡异的平静。

毛茸茸的!

疯茄面无表情,心里却泛起不明的波动。

「要不要来我这边?我为你引荐会长。」

范达尔没有回应,双手缠绕上武装色霸气。

「疯茄?」

疯茄回过神来,点点头。

「原来就是你砸的福根酒馆。」

疯茄露出疑惑的表情:「福根?我砸过的酒馆多了,记不清你说的是哪个。」

「找到你了!」范达尔没有理他,直接一拳轰了过去。

疯茄擡手挡住,看着对方一身乌黑油亮的毛发,再一次问道:「你真的不过来吗?我可以帮你上位。」

你在开什么玩笑啊!

范达尔眼前闪过一连串画面。

破碎的酒馆、散架的桌椅、墙壁上触目惊心的弹孔、地板上蜿蜒的血迹,还有兄弟们捂着伤口痛苦呻吟的样子。

这笔帐,得用血来偿还!

疯茄见对方攻势愈加疯狂,知道了答案,眼神一下子冷了下来。

「既然如此,那你就去死好了!」

两人开始对轰,招招见血,拳拳见肉,谁也不肯退后半步。

疯茄一拳正中范达尔面门,打得他吐血,随后一记窝心脚猛踹。

范达尔倒飞出去,砸穿一排排房屋,落入一片废墟之中。

「正好家里的熊皮地毯踩够了,这次换张狼皮也不赖。」

疯茄双手插兜,慢悠悠地走着。

是扒皮做地毯呢?

还是制成标本,弄个大号手办玩呢?

刚刚还放出狂言,现在又纠结起来,疯茄晃晃悠悠的已经走到近前。

范达尔掀开身上的碎石断木,挣扎着起身,又不小心跌倒,双手支撑跪在地上。

「有遗言要说吗?」

疯茄居高临下的盯着黑狼,内心感叹自己的仁慈。

对面要不是毛茸茸,早就给突突了,还用得着搁这装样?

他这么想着,嘴里咀嚼的动作加重。

「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疯茄愣住,怎么也想不到遗言这么奇葩,他试探着说出地狱言论:「你明年的忌日?」

「哈!咳咳!不对!」

范达尔笑出声,都咳嗽起来。

疯茄的眉头扭成一个疙瘩。

「植树节?劳动节?教师节?」

他一连猜了好几个,却总觉得不对,日子都对不上。

他有些烦躁,吐出嘴里的口香糖,准备终结黑狼的生命。

他握紧拳头,缠绕武装色霸气,一步一步走向对方。

嗒!

疯茄猛地站住脚,震惊地看着黑狼的变化。

只见月色飘洒下来,映射着范达尔的嘴角愈发狰狞。

尖牙利爪愈发突出,闪烁着寒光,锋利异常。

健硕的狼躯猛然膨胀,乌黑油亮的毛发从根部开始蜕变为银白色,噼里啪啦的电弧在毛皮上炸响。

短短一瞬间,帅气的福瑞大叔就变成了蛮荒巨兽。

范达尔双手交叉在胸前,银白的电流跳跃。

「今天,是满月啊!」

银白电流陡然消失。

下一瞬,双臂猛地向两侧挥舞,狂暴的电流炸裂,银白的雷电光柱冲天而起。

疯茄上一秒眼前白茫茫一片,下一秒就有坚硬如铁铸般的大手,抓住他的脑袋按在地上。

这还没完,狂暴的电流冲击着大脑,让他短暂的失去对外界的感知,只能隐约间感觉自己的头皮贴着地面摩擦。

范达尔将疯茄的脑袋按进地面,不管不顾地向前猛冲,带起一阵浓烟。

直到临近宫殿脚下,他也没有停下,反而加快速度,抓着疯茄的脑袋狠狠撞向墙壁。

轰咔!

宫殿一阵摇晃。

范达尔抽回手带出一连串碎石,原本整洁无暇的墙壁被砸出深坑。

疯茄已不见身影,只有抽搐的双腿暴露在外面。

范达尔抓住一条腿将人拽了出来,倒提在眼前。

「死吧!」

疯茄突然一记重拳,拳头上缠绕的武装色黑的发亮。

银白的狼头微微偏转,屁事没有,看得疯茄傻眼。

「还能动?」

话音未落,范达尔抓住一条腿猛地往地上砸,巨大的冲击力震得疯茄吐血。

一下不过瘾,再来第二下、第三下......

......

一顿浩克砸过后,疯茄变成一滩软泥,连手指都无法动弹。

「杀...杀了...我吧。」

范达尔的瞳孔竖起,盯着手中的东西看了一会,猛地跃起。

嗷呜呜——

银白的月光洒满大地,月下的巨狼在废墟中狂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