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长恭心里总有种不好的预感。
但他谢长恭是谁,他可是犟种,向来不信邪。
他就不信,今天还能听到更糟糕的事情。
谢长恭刚取出另一块传讯玉牌接通,里面就传出萧钰寒清冷的声音。
“师兄,我有事情同你说,你要有个心理准备。”
!!!
这个心理准备他不是很想要。
谢长恭不用再听后面,只听这一声师兄,就知道肯定不是什么好事情。
良久之后。
“哎——!”谢长恭认命的长叹一声:“师弟,有什么你就直接说吧,你师兄我已经躺平准备好接受现实了。”
“我与桑前辈现在在暗月之森,不巧,之前与苍云宗掌门孟长安碰上了,所以......。”
谢长恭:“所以!你们直接动手了!”
可别是把孟长安那孙子给打残废了啊!
“没有,就是桑前辈给他们下了场雾。”
谢长恭猛松了口气,就是场雾,想来是用来阻挡孟长安探查。
他的一口气还没松完,就听萧钰寒又接着道。
“现在我们已经离开暗月之森了,但是桑前辈临走的时候给孟长安下了把药,我传讯来就是为了和师兄你说这个。”
“孟长安找上太虚宗你也好有个心理准备。”
下了把药!?
把药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师弟,你说清楚,下的是什么......。”谢长恭还打算问个明白,可话还没说完就发现萧钰寒早就掐断通讯了。
谢长恭傻眼。
师弟,你这样是不道德的你知道么。
谢长恭在接通萧钰寒传讯时,并没有掐断联系白靳的那块传讯玉牌。
是以。
刚才萧钰寒和他的对话,被万石城那边的六人听了个正着。
谢长恭突然想起手中的另一枚传讯玉牌还没掐断,当即就打算拿这几个小的撒气。
江清漾可能对自家掌门师伯还不是很了解。
但是白靳几人就不一样了。
自家掌门师伯撅什么腚,他们就知道他要拉什么粑粑。
一般掌门师伯被自家师尊气着的时候,都是拿他们几个小的开涮。
白靳眼疾手快的直接掐断通讯。
又躲过一劫。
“小师妹你别怕,有你师兄我在,掌门师伯的怒火肯定不会波及到你的。”白靳拍着胸脯,一副舍身就义的样子。
江清漾抿了抿唇。
怒火确实不会波及到自己,但是二师兄你可能要危了。
乔阳幸灾乐祸的凑上前来。
“老二,我敢打赌,掌门师伯反应过来之后肯定要传讯开骂。”
“说吧,你有什么遗言,最好是把遗产多少也告诉我,你噶了之后我们师兄妹几个好分。”
“我呸,老三原来你一直觊觎我的灵石!!!”白靳气的撸起袖子就准备和乔阳开干。
然而,下一刻,果真如乔阳所料,谢长恭传讯过来了。
还是连环扣的那种。
在白靳怔神之际,江清漾接过他手中的传讯玉牌。
甜甜喊道:“掌门师伯~。”
谢长恭刚准备脱口而出的脏话,硬生生的憋了回去。
不能骂,不能骂,这小祖宗不能骂,这可是他们太虚宗的宝贝疙瘩,他今天敢骂,改天师尊,师叔们就敢上门找他算账。
“哦呵呵呵,小丫头,你二师兄呢,我有话要说给他听。”谢长恭扯起一抹僵硬的微笑。
白靳一听自家掌门师伯这阴阳怪气的话,面色就是一白。
他对着江清漾疯狂摆手。
江清漾递去一个你尽管放心的眼神。
“掌门师伯,您先别急着找二师兄啊,我还有事儿要跟您说呢!”
现在谢长恭只要听到谁有事儿跟他说,他就有些应激。
他真是不是很想听事儿。
江清漾看着突然静默下去的传讯玉牌,心中闷笑。
“嘻嘻,掌门师伯,别害怕嘛,师侄又没打算说什么坏事儿。”
谢长恭:“......。”抱歉,并没有被安慰到,甚至更怕了。
以后你们师徒有事情求别cue我。
“其实,我想说的是,那个绑匪告诉我他的名字了,而且他好像认识桑爷爷,还莫名奇妙的说我是他未婚妻。”
此话一出,不仅是谢长恭愣了,在场的林言之五人也傻了。
什么玩意儿!!!
乔阳最先炸:“什么东西,也配肖想我小师妹,我这就出去找到那狗贼,削烂他的嘴。”
看着下一秒就有可能脱缰而出的自家三师兄,江清漾好心提醒道。
“三师兄,你口中的那位狗贼是渡劫期修为。”
还被林言之拽着胳膊乱扑腾的乔阳身形一僵。
“啊这!既,既...既然如此我暂且就放那狗贼一马,这种事情还是让师尊,啊不,是师祖去收拾他比较妥当。”乔阳勉励为自己挽尊。
“渡劫期修为,那岂不是说,这人是个老不死的,很大可能是个已经几千岁的老头子,这特娘的是打算老牛吃嫩草啊!我呸,想得还挺美呢!”白靳的关注点显然和旁人关注的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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