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众人中,大多数人惊讶不已,但保皇党太尉一派的人看见江婉滢的脸,就有苦难言了。
太尉大人到处搜罗美人,本意是要使用美人计对萧珩下手,没想到美人计不成,反倒给仇敌萧珩送了个老婆。
不仅给仇敌萧珩送了个老婆,还顺便被两人坑了一大把,命差一点都丢了!
简直难绷!
又进行了一些流程后,江婉滢和萧珩被众人簇拥着走向喜房,进行接下来的流程。
“喝了这杯合卺酒,从此同甘共苦,携手一生。”
合卺酒装在一对白玉小杯里,被喜娘恭敬的放在铺着红绸镶嵌着金花的托盘上,捧到江婉滢和萧珩的面前。
江婉滢和萧珩各自执杯,手臂交错。
饮毕,杯子撤下。
又各自剪下萧珩和江婉滢的一缕头发,用红绳系在一起。
此意为:“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
喜娘又将枣子、桂圆、花生、莲子等等大把大把的撒向床上,寓意着多子多福,生活富足。
接下来就是闹洞房了。
不过,碍于大将军萧恒的威严众人也不敢闹得太过,意思意思也就过去了。
接下来,作为新郎官的萧珩腰要去往前厅招待宾客,不过萧珩的威信放在那,也没有人敢在萧珩大婚的时候猛灌他酒,都是意思意思就过去了。
萧珩也不想大婚之日,把时间都浪费在不相干的人身上,早早喝了酒就离席了,剩下的都交给了身边人处理。
萧珩怕江婉滢在喜房内无聊,急急忙忙的回去陪江婉滢,回去之前还特意沐了浴,散了散身上的酒味。
推门而入,就见江婉滢也已洗漱好,正乖乖巧巧的坐在喜床边。
萧珩的心一瞬间软的一塌糊涂。
“怎么坐在这儿,腰累不累,快躺下。”
萧珩大步走向江婉滢,想要扶着江婉滢靠在床边,萧珩还顺手拿起软软的枕垫放在江婉滢腰身后。
“可用了晚膳?”
“腰不累,晚膳吃了。”
江婉滢没有顺着萧珩的力道靠在床边,而是两手一伸,环抱住萧珩劲瘦的腰身,脑袋靠进了萧珩的怀里。
萧珩怀里多了一个娇软的人儿,也不执着于让江婉滢靠在床边了,而是紧紧的把人搂在怀里,轻嗅怀中之人的清香。
此时,众人皆退,洞房内只有他与她二人。
烛光照在江婉滢的脸上,给原本如白玉一般白皙细腻的肌肤镀上了一层暖色,让江婉滢本就艳丽的容颜多了一分柔和的柔美。
“夫人……”
想到这是二人的洞房花烛夜,萧珩坐不住了。
大手悄悄的抚上了江婉滢腰身上的系带。
江婉滢拍开萧珩不老实的大手,不满道:“凤冠重死了,快给我拿下来。”
江婉滢头上的凤冠耀眼夺目,凤冠上的珠珞轻晃,衬得江婉滢本就夺目的绝美容颜更加生动。
听到江婉滢说凤冠重,立马动手去找解凤冠的扣子机关。
沉重的凤冠被萧珩小心翼翼取下,凤冠被取下的那刻,柔顺的青丝像是终于没有了束缚,青丝如瀑布泻下。
灯下看美人,越看越美。
萧珩的手不自觉的就抚上了江婉滢那一头柔顺的青丝。
两人靠近,再靠近。
江婉滢也不知道为什么,只觉得萧珩今夜格外勇猛。
心里疑惑,江婉滢在萧珩的折腾下,断断续续的问出了声。
却只得到了萧珩一句饱含情意的呢喃:
“夫人,我的。”
红烛暖帐度春宵,然红烛燃尽时,春宵仍未停。
…………
江婉滢和萧珩就这样没羞没臊的浪荡了整整一月有余。
当然,这一个月也并不是全都是床上那点事儿,成婚的第三天江婉滢还带着萧珩回门了。
见了阿父阿母,还有之前在外打仗,被萧珩特意接回来的大哥和二哥。
现在两兄弟入了萧珩的帐下,天天白天练习武艺,晚上研究兵书,就盼着把本事练好了,萧珩到时候重用他们,他们好将家里的门楣撑起来,也给自家妹妹撑腰呢。
至于江婉滢和萧珩这样没羞没臊的生活为什么只浪荡了一月有余,而不是两月三月,当然是因为成婚一月后,府医给江婉滢把平安脉的时候,把出了喜脉。
“我要当阿父了!”
萧珩知道江婉滢有孕后,高兴得很,不仅赏了全府的人,连上朝的时候都带着笑。
御医都被他从皇宫里接出来住到了大将军府,好随时给江婉滢请脉。
御医说女子孕期的前三个月需要特别注意云云,萧珩一一记在心,原本日日“吃荤”的日子消失,开始日日吃“素”。
时间一晃又是三个月,萧珩稳定了朝政,稳定了北方,南方见萧珩势大,坐不住了。
为了今后日子的平稳和安全,萧珩不得不南下作战。
走之前,萧珩也纠结过,是带着江婉滢一起出发,还是将江婉滢留在京城。
若跟着他,行军路上颠簸艰苦,阿滢又有了身子,就算他为阿滢备上最好的马车,也免不了一番颠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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