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珩的气息越发的平稳,他在等待江婉滢接下来的行动。
江婉滢原本打算一大早起来演戏,演的惨一点。
春宵一度的美人一大早起来跪在床边落泪+诉说衷肠什么的,面对萧珩这种性格的男人绝对超级有用。
但是一觉起来,她不准备动了。
萧珩这个把她当煎饼一样正反面来回倒腾的狗男人也配她跪?演戏也不行好吗?
躲在他怀里哭哭得了。
江婉滢知道萧珩这一会儿肯定已经醒了,便开始做起戏来。
江婉滢在被子里“轻轻”地转了一个身,双腿蜷缩,头枕在枕头上,“无声”地流起泪来,眼泪跟不要钱似得,啪嗒啪嗒的往枕头上落。
装睡的萧珩还等着江婉滢下一步的行动呢,哪知道小舞姬偷偷离开他的怀抱转了个身就不动了。
难道是一个姿势睡久了不舒服,想要换一个姿势睡一觉?
萧珩有一点不开心,他的手臂给她当了一晚上的枕头,他都没说手臂麻了,也没说不给她枕了,这小舞姬反倒开始嫌弃他的手臂,不枕他的手臂了。
现在不枕以后也不给小舞姬枕了。
萧珩准备伸出手把离开怀抱的小舞姬重新揽腰抱回怀里,忽然听到安静的屋子里传来啪嗒啪嗒水珠落下的声音。
萧珩忍不住睁开眼睛,抬起身子去瞧正背着他的小舞姬。
“阿滢,怎么哭了。”
一看到小舞姬在一个人默默流泪,萧珩立马就开问,手还不由自主的直接就抹上了江婉滢的脸,给她把脸上的泪珠泪痕擦了个干净。
江婉滢哭的正伤心呢,没有回萧珩的话。
萧珩见江婉滢不回他的话,立马强硬的将江婉滢转了一个身,重新把江婉滢抱回怀里。
“阿滢,怎么哭了,告诉我。”
这一次,萧珩的声音温柔了许多。
无声落泪的江婉滢像是终于注意到了萧珩在跟她说话,在关心她。
江婉滢缓缓抬起被泪水浸湿的脸颊,眼泪汪汪的大眼睛茫然又无助的看着萧珩。
萧珩被这样脆弱又娇艳的江婉滢看着,心里不知怎么的,就涌现出好一阵怜惜。
萧珩说话的声音更柔了:“告诉我,好吗?”
“大将军……”
江婉滢眼眸含水,声音如奶猫般细弱纤柔。
连萧珩自己都不知道他常年面无表情的脸,此刻竟带上了一丝丝关心与柔和。
“求求大将军救救阿滢的阿父阿母吧。”
萧珩听了江婉滢的话,眉头轻皱。
救救阿父阿母?
也是了,小舞姬是太尉的细作,太尉想要拿捏小舞姬,让小舞姬永远为他做事。
要么,小舞姬是太尉培养的死侍,要么,太尉手上拿的有小舞姬的把柄,拿着小舞姬在意的人或事。
看来小舞姬的阿父阿母就是放在太尉那儿的人质了。
江婉滢还在断断续续的诉说:
“我和家人本生活在南方,因为各种缘由不得不迁来北边,阿父阿母将我辛苦养大,从南边到北边路上艰苦,二老也从未苛责、丢下过我......都怪我生的太过美貌,被歹人抓来要我为他们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