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云岚闻言,伸手捏住皇九凤的脸蛋:

“你可真会替我省心。”

白了她一眼,纪云岚松手:

“那是我妈,我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她。”

皇九凤撇撇嘴: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

“您呐,活该烦恼。”

“那可不一定...”纪云岚意味深长一笑。

在皇九凤疑惑中,她拿出手机拨通一个号码。

“该你上场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人声:

“别忘记,你答应我的事。”

“忘不了。”纪云岚眯着眼睛:

“只要你帮我把这件事完美解决。”

“等我生日那天,必完成你我之间的交易。”

“好。”

看她挂断通话,皇九凤忍不住问:

“嫂子,您跟谁达成啥交易呀?”

纪云岚掩嘴轻笑:

“准备给你个纳房小妾。”

皇九凤微楞:“您开玩笑吧?”

“说不准。”纪云岚耸耸肩,转身朝停车场走去。

与此同时。

从餐厅回到房间的刘丽,气急败坏把手里包包砸出去。

“溅丫头...”

她阴沉着脸,目露凶光:

“老娘含辛茹苦把你养大,没享过你半点福不说。”

“如今当了帝后,还敢跟我摆脸色。”

“跟小时候一样不讨人喜欢,气死我了。”

她怒气冲冲,坐到沙发上。

“早知道你长大后会六亲不认,当年就不该心慈手软。”

那一年。

纪宗经常出差。

她跟某个男的混了一年。

结果怀上了。

之后一直处于纠结犹豫,是不是要留下这个孩子。

最后纪宗知道了,也接受这件事。

因为当时纪家,急需下一代。

如果他们这一房,能有个男丁出现,意义极其重大。

可谁知生出来的,却是个女孩。

纪宗大失所望,抛下还在坐月子的刘丽,到外地出差。

刚出生的小孩,哭闹很正常。

某天夜里。

被纪云岚哭得心烦气躁的刘丽,直接抄起枕头捂住婴儿纪云岚。

如果不是关键时刻,她情夫突然登门。

纪云岚早已死在刘丽手里...

“真是个该死的溅人...”回想往事,刘丽满面懊悔。

后悔当初关键时刻收手。

否则今日纪云岚哪能在她面前逞威风,耍脸色。

“没有我,你哪来的今天?”

“不行,绝不能就这样离开。”

“我必须住到皇宫里面去,也理当住在里面。”

刘丽猛地站起来,捡起地上的包包,朝大门走去。

就在她打开房门那一刻。

门外出现的三人,却让刘丽僵在原地。

“你怎么会在这?”

望着刘丽满面不可思议的表情。

荣凤嘴角微微上扬,她身边两个婢女直接出手。

把刘丽推入房间。

“你们想干什么,这里是天都酒店。”刘丽满面惊慌。

“我女婿是如今的帝君,我警告你们别乱来啊。”

荣凤迈步跨入房门,瞥了眼色声厉荏的刘丽。

“身为奴仆,就该要有奴仆的样子。”

她这话落下,两个婢女纷纷出手。

啪。

一人一巴掌甩在刘丽脸上。

打得她踉跄倒地。

“跪下。”

剧痛之下,披头散发的刘丽又怒又惊。

她抬头,然而再与两个婢女目光触及后。

对方那森冷的眼神,让她心颤胆寒。

回想这两个婢女狠辣的手段。

刘丽连忙坐起来,老老实实跪在地上。

这才敢抬头看向荣凤:

“郡主,我...”

她话未说完,又挨婢女一巴掌。

惨嚎之际,只听婢女冷声说道:

“你一个溅奴,也敢在郡主面前自称我?”

刘丽身子一颤,忍痛陪笑:

“是我...是老奴错了。”

瞧她这唯唯诺诺的样子,荣凤走到沙发坐下。

女人身穿旗袍,外披白色大衣。

身姿慵懒,又处处透着雍容。

一举一动尽皆充满惶惶威仪。

一双凤目微抬:

“我很不喜欢你这人。”

“所以离开皇城吧,趁我没起杀意之前。”

淡淡的语句,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

同时又暗藏杀机。

冰冷刺骨。

刘丽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于极度恐惧中,她忽然抬头盯着荣凤:

“龙国已经没有王侯,你也不在是郡主。”

“而我女儿是当今帝后,你吓不到我。”

说着她就要起来,结果却被两个婢女摁住。

“放开我,你们两个溅婢。”

“要是让我女婿知道,你们动手打我。”

“定砍下你们脑袋。”

看她在那挣扎,叫嚣。

荣凤缓缓开口:

“龙国无王侯,然我荣凤依旧高你一等。”

她缓缓站起,居高临下俯视着刘丽。

如是人间真凤,贵气自来。

“我今天来,并非跟你商量。”

“这是命令。”

刘丽放弃挣扎,满眼怨毒的看向她:

“我凭什么听你的。”

“就凭我掌控着你的生死。”荣凤微微抬手。

两个婢女当即松开刘丽。

获得自由的刘丽,怒身站起:

“吓唬谁呢,你要真敢杀我。”

“皇无极绝不会放过你。”

她底气十足,有恃无恐。

虽然见识过这位郡主的可怕手段,至今想起依旧不寒而栗。

可她想到皇无极,顿时踏实许多。

“杀人,那是低等手段。”荣凤嘴角微扬:

“比起直接杀,我更喜欢令人生不如死。”

说话之间,她微微抬起左手,看了看时间。

“差不多了。”

什么差不多?

刘丽微楞。

但下一秒她就明白了。

突然间,刘丽感到肚子阵阵翻滚。

就好像有一只手在里面搅动。

翻江倒海之中,产生阵阵细微的疼痛。

这种感觉,让她当场表情狂变:

“你又对我下毒?”

为什么要说又?

因为当初,她之所以会乖乖听荣凤的话。

就是被荣凤下过毒。

而今身子突如其来的变化,刘丽第一个念头就是她又中毒了。

“嗯哼。”

荣凤点头,转身走回沙发坐下。

满面戏谑。

刘丽怒目圆睁,哆嗦着手指着她就要骂。

但这时。

原本还在忍受范围的疼痛突然加大。

疼得刘丽捂着肚子,跪坐在地上惨嚎。

这种感觉,就像是肚子突然被划了一刀。

切肤之痛,疼得她死去活来。

捧着肚子在地上翻来翻去,惨嚎连连。

但下一秒,剧烈疼痛毫无征兆消失。

刘丽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喘着气。

瑟瑟发抖之中,满目全是渡过一劫的喜悦。

“这种毒,每一分钟会发作三十次。”

“周而复始。”

“随着每一次发作,疼痛感就会加大一分。”

“我很期待,你能忍到第几次。”

伴随着荣凤这话落下,刚想起身的刘丽再一次惨嚎。

凄厉的惨叫声。

不断在地上抖搐的身子。

惨白的脸色。

无一都在证明着,此刻她正在遭受撕心裂肺的折磨。

两秒后,疼痛感又消失。

来得快,去得也快。

只见刘丽满目泪水,脸上全是鼻涕。

此刻的她,哪还有先前的傲气冲冲。

俨然就像一条垂死老狗。

凄惨至极。

“求您...”

她有气无力。

刚刚开口,切肤之痛又再一次袭来。

这一次比前一次还要剧烈。

就跟似肚子被彻底划开。

有双手在揪她肠子。

疼得刘丽失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