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冀州王,前来护驾...”

“胡阳王,前来护驾...”

二十四路王侯,带领大堆人马气势汹汹袭来。

意气风发。

俨然即将奔赴沙场,战意冲云霄。

“哈哈,众卿来得正好!”

少禹放声狂笑,满目轻蔑的看向皇无极:

“世人皆说虎贲骁勇善战。”

“如今却连一扇门都守不住,虚有图表。”

他目生睥睨,双手背负身后。

走到诸王面前,立于台阶上。

如是屹立天地间的巨人,自信飞扬:

“朕这群猛将既能破你一门。”

“便能九门全破。”

“皇无极,你部署在宫外那群人,土鸡瓦狗。”

身后诸王表情微变,有人刚想开口询问。

这时,皇无极声音响起:

“你可知,他们为何能进到这来?”

少禹冷笑:

“当然是一路杀进宫中,踩着你虎贲战兵的尸体到这来。”

身后有一王突然开口:

“殿下,我们一路走来,畅通无阻。”

“别说敌人,连半道人影都未曾见着!”

其他王爷,也纷纷说道:

“是啊,九门外真有皇无极布下的重兵吗。”

“为何我们没遇到?”

听完他们这些话。

少禹心生一丝不好的预感。

这时,皇无极嘴角微扬:

“若非我点头,天下无人能突破我麾下战兵封锁线。”

轻飘飘的一句话,落在众人耳中。

犹如一拳捶在他们心口。

诸王双眸圆睁,满是惊惧。

少禹表情狂变。

这种与他预想的反差,着实让他无法接受。

“你是故意为之?”

他故意开一门,让他们这群人进来。

其意不言而明。

这是要把他们一网打尽!

越想,少禹心越惊。

“快,开枪。”

他这话刚出,守在两侧的禁军立即举枪。

枪口对准少禹与诸王。

同时,他们后方也出现一群战兵。

将诸王带来的人,统统围住。

突如其来的变故,看得诸王满脸懵。

他们有些没能反应过来。

为何禁军会把枪口对准他们这些人。

为何后方会突然出现数百个战兵?

惊愕之际,诸王这才反应过来。

他们这些人,全落入皇无极的圈套中了。

难怪正阳门无人守。

先前他们还感到奇怪,但因为急着进宫也没多想。

甚至还以为皇无极,还未入京。

因此为防备他,还留下九成人马把守正阳门。

可现在看来。

他们留下的那些人,怕是凶多吉少!

想到这,诸王头皮发麻。

眼见半响无人动。

少禹急了,抓过某位王爷手中的枪。

对准皇无极。

这时,枪响。

少禹持枪的右手炸裂,剧痛让他惨叫连连。

只见齐助理单手持枪,冷笑:

“在我面前,你还不够格玩枪。”

“缴械不杀。”

“缴械不杀...”万千战兵齐声吼道。

气势如虹。

震得诸王胆战心惊,他们带来的上百号死士。

一个个更是面色苍白。

只有真正对上虎贲战兵,才知道他们有多可怖。

这支虎狼之师,杀气腾腾。

被他们盯着,就如同被一头头野狼锁定。

那种眼神,令人不寒而栗。

其威,绝非他们这些王府忠犬能够抗衡。

哐当。

有死士承受不住这种压力,在极度恐惧中,丢掉手里的枪。

然后跪在地上,双手举起。

“我投降...”

二十四路诸王见状,脸黑如墨:

“谁敢投降,我...”

然而不等这位王爷说完,边上一位战兵就一脚踹翻他。

“俺还没杀过王爷呢。”

“再敢废话,不介意送你上路。”

饱含杀意的声音,听得其他王爷眉头皱起。

“皇无极,你手底下的兵,都像这般无礼野蛮吗。”

“王侯不可辱。”

皇无极挑眉,一个眼神过去。

某位战兵咧嘴,旋即枪托狠狠砸在,说话的这位王爷脑袋上。

嘭!

这位王爷满头血水,捂着被砸之处惨嚎。

哪里还有半点尊贵。

其他王爷眼皮子狂跳,不敢再多言。

“全抓。”

皇无极转身,朝一群文官走去。

身后惨叫连连。

在虎贲战兵面前,他们根本没有反抗之力。

就算有,也不敢反抗。

上万个枪口之下,纵使他们手里同样有枪。

可又有谁真能不怕死。

连同诸王,以及自称为帝的少禹在内。

所有人都被拷起。

一群文官谈虎色变。

望着朝他们走来的皇无极,众人惴惴不安。

深怕这位暴君,会突然抡刀斩他们。

时至这一刻。

再蠢的人都已明白。

皇无极已经掌控全局。

有五十万虎贲坐镇京州。

九门之外又全是他的人。

这种情况下,何人能逆?

没看秦桧都被砍头,少禹殿下也重伤吗。

这时候在出头,等同自找死路!

“小齐。”

“在。”

皇无极淡声说道:

“这群人,也抓。”

“不要啊...”某位从一品大臣,满面谄媚:

“放我一马,我拥你为帝。”

其他人一听这话,当即跪在地上:

“我们愿意拥您为帝...”

这群一向瞧不起武将的文官们,平时高傲尔雅。

然此刻,却像狗一样摇尾乞怜。

向一个被他们以往不放在眼里的人,磕头求饶。

这种反转,看得在场武将唏嘘不已。

见皇无极不语,先前说话的从一品文官又道:

“您要登基,少不了我们三部九卿帮衬。”

“否则就算您坐上帝位,朝堂也难以运转起来。”

瞧他这一副有恃无恐的姿态。

皇无极嘴角微扬:

“龙国,最不缺的就是人才。”

“正职死,副职替。”

这话一出,所有文官齐齐倒吸凉气。

不等他们开口,皇无极已经转身朝正阳殿走去。

一群武将紧随其后。

“来人,把这些大佬打入天牢候审。”

“不...”

文官们惊怒交加。

“皇无极,你这贼子。”

“饶我一命吧!”

哀求与怒骂声响彻广场。

对此,皇无极视若无睹。

拎着王刀,脚踩石阶一步一步走进正阳殿。

“你来了。”

殿内。

一位身穿黑布衣老者转身,满头银发飘扬。

那双沧桑深邃的眼眸望向皇无极:

“现在通告天下,或是择日?”

帝师。

三朝天子之师。

智谋无双。

温文尔雅。

亦是皇无极的领路人。

同是他师父的好友。

一身本领,高深莫测。

皇无极与他对视:

“天下尽在我手,称不称帝皆在我一念之间。”

从得知老帝病重,他就布局京州。

五十万虎贲坐镇皇城。

足以镇下一切风云。

别说少禹皇子,与二十四路王侯联手。

就算是老帝犹在。

皇无极若想,亦可以在顷刻间颠覆朝堂。

这些,全在他预算之中。

步步无差。

倒是江湖那群人,没有出现在京州。

有点出乎他预料。

但又在情理之中。

因为眼前的帝师。

“有件事,我一直想不通。”说话之间,皇无极眼神骤冷:

“帝师,能为我解惑吗。”

帝师微微颔首:

“说说看。”

“为何要害我。”皇无极紧握王刀,身上气势凛然:

“你一招断粮计,害死我虎贲三十万儿郎。”

“为何?”

带着质问的咆哮声响彻正阳殿。

声势隆隆。

夹带在中的愤怒与悲痛。

如是要劈开这方天地。

令人震怖。

纵使身后一群武将,都在这股气势之下心颤。

同样无比震惊。

当年断粮计,竟然是出自帝师之手?

这怎么可能!

那不是秦桧一手策划的吗。

况且,帝师不是一直视少帅如晚辈吗。

怎会这样做?

众人惊疑不定。

帝师感叹一声:

“你之智慧,真是令人惊惧。”

“原以为能瞒得过你,谁知还是没能瞒住。”

真是他!

一群武将捏紧拳头,怒目圆睁。

凶神恶煞的盯着帝师。

他们虽不是虎贲之人。

但却是其它八大战区之主。

天下战兵一家亲。

纵是彼此之间有摩擦,但那也良性竞争。

他们自己人相互欺负可以,一旦外人敢伸手。

他们绝对会立马抡刀,一致对外。

如今得知帝师,就是断粮计真正策划者。

众人岂能不恨。

然皇无极不开口。

他们纵使心中恨不得,将帝师剥皮。

亦不敢率先动手。

皇无极深吸一口气,缓缓闭上双眼。

脑海中尽是昔日,帝师慈蔼的画面。

然就是这位,他一直敬爱有加的老人。

却在背后狠狠捅了他一刀。

直接撕裂他的心。

又痛又悲,更失望。

“你真该死!”

皇无极猛地睁开双眼,杀机毕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