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连死四个同伴。

他们却连对手的身影都没见着。

以这群死士千挑万选的心理素质。

此刻也被皇缺这神出鬼没的能力,弄得心慌意乱。

感受到下属们的不安。

冷漠女咬牙说道:

“所有人,向我这边聚拢。”

分散四方的死士,连忙小心翼翼走出掩体。

随后快速朝冷漠女这边奔来。

这时,齐步冲在最前方的俩人,身子一僵。

一根隐藏在黑暗中的钢丝崩断。

他们二人脖间血水绽放。

在其他人震惊的目光注视中,二人脑袋从脖子上掉落在地。

头颅滚滚。

血洒满地。

跑在二人后面的其他死士,看着地面两具无头尸。

所有人满面惊恐,犹如见鬼般难以置信。

“这...”

众人惊慌后退几步。

个别一些心理素质稍差的死士,此刻艰难吞咽着口水:

“鬼...”

“厉鬼来索命了。”

除此之外,他们根本想不出其它原因,来解释这二人的死。

毕竟这是他们亲眼目睹,二人被割去头颅的啊。

想到以前所作恶事,这群死士头皮发麻。

“别自己吓唬自己,这世间哪来的鬼。”

冷漠女满心震惊,却又不得不故作镇定。

她起身,借着车子作为掩体。

快速走过来,盯着地面尸体,陷入沉思。

难道真的有鬼?

不然对方怎么能做到,在众目睽睽之下。

切下这两人的头?

“如果不是鬼,那你说说这是怎么回事?”有人颤声质问。

“到现在,我们连对方的身影都没看到。”

“但我们的人,无端端死了六个。”

“闭嘴。”冷漠女一巴掌甩过去。

打在这个被吓到语无伦次的人脸上。

随后她绷着脸,正要开口呵叱。

余光却看到车头一条血痕,这个发现让冷漠女精神大震。

她连忙探身进驾驶位,打开车顶大灯。

在一群手下惊疑不定中,冷漠女发现掉在引擎盖的钢丝。

“好高明的手段。”

惊叹间,冷漠女拿起这节钢丝线:

“自己看。”

“这就是你们口中的鬼。”

一群人看着她手中的钢丝线,错愕之余又倍感尴尬。

但更多地人,却如释重负。

“妈了xxx,吓死你爹我了。”

“我就说嘛,这世上哪来的鬼,纯属是我们自己吓自己。”

这时,有人忽然开口:

“你们有没有考虑过一个问题?”

所有人齐齐看向他:

“咋了?”

“都已经证明,他们二人死于钢丝线了,还有啥好想。”

这人面色苍白,满头冷汗:

“是死于钢丝线没错。”

“你们就不好奇,为什么这里会突然多出一根钢丝线吗。”

其他人楞在当场。

是啊,为什么会无端端多出一跟钢丝线?

就连冷漠女也是一脸凝重。

“会不会是提前布置的...”

“不可能。”刚才说话那人,直接摇头:

“这根钢丝线虽然断了,但根据他们二人身高。”

“不难判断出,钢丝线没断之前的高度。”

“然后你们再看看它的位置在那。”

这人神情渐渐惊恐。

在其他人毛骨悚然之际,他指了指第一辆车。

声音颤抖地说:

“如果钢丝线是之前布置的。”

“绝对会被第一辆车撞断!”

“既然第一辆开过去的车没有撞到。”

“说明这根钢丝线,是我们停车之后才出现的啊。”

说到最后,他浑身颤抖。

至于其他人,连同冷漠女在内。

此刻尽皆一脸苍白。

他们比谁都清楚,这意味着什么。

“对方能在我们眼皮子底下,架设一根钢丝线。”

“而且还能不被我们发现。”

“你们觉得这种人,是我们能对付的吗。”

一瞬间,众人心头就像被一块巨石压着。

沉重之余,心生一种前所未有的无力感。

“嘻嘻...”

这时,银铃般笑声再次响起。

戏谑的笑声就像一阵风,拨弄众人紧绷的心弦。

听得他们心慌意乱。

所有人紧紧握着手中的枪。

纵是武器在手。

然这把平时能给予他们,耀武扬威力量的枪。

此时,却无法抹平他们心中的恐惧。

反而更让他们惴惴不安。

“出来,别装神弄鬼。”冷漠女强忍惊惧,吼道。

“姐姐,我们来玩个新游戏好吗。”轻柔俏皮的声音。

落在众人耳中,却像一只巨手牢牢攥着他们心脏。

所有人表情一窒。

毫无血色的脸庞,冷汗淋漓。

“你究竟想怎样?”

有人承受不住这种心理压力,歇斯底里咆哮连连。

“嗯呐...”皇缺盈盈笑道:

“玩游戏呀。”

“从现在开始,大叔们是木头人哟。”

木头人?

所有人微微一愣,不明白这话是何意思。

“游戏开始了哟。”

话音一落,一道破空声突然响起。

只见一把飞刀撕裂夜幕。

以一种迅雷不及掩耳之势。

携带恐怖的力道,在人们还未反应过来。

飞刀就扎在其中一人脑门上。

呲。

血溅。

人亡。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引发一片倒吸凉气声。

一个个在恐惧之中,化作鸟散。

各自找掩体藏起来。

“哼,说好当木头人的。”

“大叔们怎么能不遵守规矩呢。”

此时,众人这才明白。

她口中的木头人,指的是何意思。

一时间众人大感耻辱。

他们这些人,虽然在宁王府不算顶尖高手。

但好歹也算是高手。

每一个身上背负的人命不下三位数。

为宁王府立功无数。

走出去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可现在呢?

竟然被人如此戏弄。

腔中怒火升腾,却又有恐惧在滋生。

“不遵守规矩,要受到惩罚哟。”

这话一出,所有人头皮发麻之余。

一个个连忙瞪大双眼扫看四周。

深怕这声音的主人,会突然出现在他们背后。

有一个背靠在路边大树的死士,紧张的握着枪。

“幸运的大叔...”

突如其来在耳边响起的声音,吓得这人身心皆颤。

反应过来,就要往后开枪。

然冰冷的刀刃,已经划破他脖子。

“今晚,你是第一个血染我这把刀的呢。”

皇缺声音落下,靠在树杆的尸体倒地抖搐。

紧接着,道道枪声响起。

这个地方立马被子弹覆盖。

那人也被打成马蜂窝。

“死了吗。”其他死士从掩体后探出头。

“不知道,但应该没有。”

藏在垃圾桶后的一人回应。

“哇,大叔好聪明哟。”

一道身影从树上跃下,落在垃圾桶后这人面前。

他瞪大双眼,当即就要开枪。

可就在他扣动扳机之前,刀刃切过他持枪的手。

“啊!”

凄厉惨叫声划破黑夜,透着令人惊悚的凄惨。

听得其他死士毛骨悚然。

哧。

皇缺手中唐刀抡动,划破对方的喉咙。

惨叫声戛然而止,她毫不停留。

转身之间,皇缺脚在地面一蹬,身若惊鸿般跃下路边田野。

枪声再次响起。

垃圾桶这片区域,在恐怖的火力覆盖下。

地面千疮百孔。

垃圾桶与那具尸体当场被打烂。

咔咔...

“嘻嘻,没子弹了吗。”

“车里有喔,你们为什么不过来拿呢。”

这句话,更让所有人心沉谷底。

“我不玩了。”

有人承受不了这种压抑,丢掉手里的武器落荒而逃。

然而这人刚跑出几米,一把飞刀就扎在他后脑勺。

“不能逃哟。”

看到这一幕,藏在掩体后的其余死士又惊又怒。

“魂淡...”

亲眼看着同伴,一个个死在眼前。

其余人憋屈又愤怒。

但更多却是,无力而为的恐惧。

“既然大叔们不出来取子弹。”

“那我来取你们的脑袋了哟。”

皇缺突然出现在车顶。

当看到她的长相。

冷漠女,以及其余人纷纷一愣。

“一个小女孩?”

谁能想到,把他们耍得团团转的人。

竟然是个小女孩。

心中惊讶之余,众人大感尴尬。

丢人啊。

“你出来的正好。”冷漠女目含杀意的怒吼:

“所有人一起上,围住她。”

剩下十几个死士,强忍心中那股恐惧,丢掉手中枪。

他们纷纷从作战背心取出短刀,朝皇缺奔袭过来。

只见皇缺从车顶跃下,左手握着唐刀。

走路间,步伐轻快,富含节奏。

仿若像似在跳舞。

两条马尾辫,更随着她步伐上下晃动。

微暗光线下,她可爱的脸蛋挂着盈盈笑容。

“十八个。”

“十八刀。”

话音一落,她足尖在地面一点。

整个人犹如离铉箭矢,瞬间窜出。

唰。

唐刀微扬,首当其冲的死士脑袋飞起。

于血水飞扬之际。

她身子微微一侧。

以一种诡异姿态,避开其他人的攻击。

刀起。

头落。

再次击杀两人后,皇缺急速狂奔的身子跃起。

右手微扬。

藏于袖中小刀飞出。

前方两个死士连忙躲避。

叮当。

望着扎在脚边地面的飞刀,二人相视一笑。

“好险。”

然而就在他们这口气刚松,身处半空的皇缺已扑来。

如是捕猎的老鹰。

用手中唐刀划过二人脖间。

落地后,皇缺看也不看身后一眼。

朝其他剩下的死士扑去。

一刀一个。

血染马路。

个个无头。

顷刻间,就只剩下冷漠女一人。

踩着满地血水。

皇缺身后尸骸遍地。

她笑着看向冷漠女。

一双大眼睛扑闪扑闪:

“姐姐,我送你上路可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