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这群凶神恶煞的死士,司徒香心慌意乱。

这些人个个心狠手辣,远不是她那群手下能够比拟。

单凭气势,就已让她感到绝望。

连握在手里的沙漠之鹰,都不足以给她勇气。

‘他会有办法吗。’

司徒香看向皇无极,眼里充满期望。

他是她最后的希望,如果连他都没有办法。

今天将要彻底栽了!

“这就是你最后的底气吗。”这时,皇无极突然开口。

陶黄河回头盯着他,挥手让一群死士先停下。

让他们把窗帘拉上。

做完这一切,陶黄河眼神玩味:

“怎么,你还有什么花招要耍吗。”

“没问题,尽管使出来。”

“我权当再看一场猴戏,哈哈。”

他就像掌控天下大势的霸主,尽显睥睨之威。

就连看向皇无极的眼神,都透着浓浓的轻蔑。

如是再看小丑。

“人多,有用吗。”

皇无极唇角叼烟,微微上扬之间,眉宇之间霸气纵横。

“没用吗?”陶黄河虽像是再反问,可是他脸上却充满讥笑:

“都这种时候了,你还要逞威风吗。”

“有能耐,再用你双手打死他们!”

“没辙了吧?哈哈,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外头埋伏了狙击手。”

说话间,他走到窗边。

双手叉腰,霸气十足的说:

“真以为我没见过世面吗。”

“年轻人,我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饭还要多。”

“你拿什么跟我抗衡?”

虽说之前,皇无极双手作枪。

确实让陶黄河吓一大跳。

不过反应过来后,他就已经猜到,这外头绝对有狙击手。

如今把窗帘拉上,加上一大群手下在。

陶黄河自然是有恃无恐。

气焰十足张狂。

司徒香看到这一幕,彻底绝望了。

她怎么也没想到,陶黄河竟然能识破这事。

如今窗帘被拉上,就算皇无极埋伏在外的狙击手,枪法再如何出神入化。

看不到里面的情况,也是白瞎啊。

‘完了。’

‘不对...’

司徒香忽然想起一件事。

‘先前跟在少帅身边的那个壮汉呢。’

她杏眼微睁,四处扫量。

这时,她看到吧台那边,有道身影缓缓从地上站起。

当看到这一幕,司徒香那颗死寂的心,再次活络起来。

‘原来他埋伏在哪!等等...’

‘难道少帅早已料到这情况,所以提前部署好了吗。’

嘶。

司徒香倒吸凉气,心中震撼难平。

她原以为,皇无极先前展示的那些,已是他的智慧极限。

可现在才知道,那不过是他显露出来的冰山一角!

这个男人...

太可怕了。

料事如神。

算无遗漏!

在司徒香震惊之际。

哒哒哒...

密集的枪声响起。

吧台边,皇飞虎手拎两把微冲。

如同死神降临。

无情的收割着生命。

枪口,火蛇狂舞。

等陶黄河他们反应过来,十几个死士已全部倒地。

当枪声停止。

硝烟弥漫。

屋里的血腥味,更浓了。

陶黄河傻傻的看着眼前这一切,表情恍惚,身子却在瑟瑟发抖。

先前他有多嚣张,此刻就有多恐惧。

他怎么也没想到,吧台那边还有埋伏人。

而且此人枪法竟如此恐怖。

要知道他这群手下,个个都是死士啊。

远不是先前那群打手所能比。

这些人,在江湖上都是赫赫有名。

可现在呢?

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直接就被人爆了。

连全尸都没能留下!

恐慌从内心滋生,陶黄河脸色苍白如纸。

“人多,有时候并不一定有用。”

皇无极平淡的声音传来。

再一次听到这句话,陶黄河心情不同。

他艰难的吞了吞口水,眼中满是惊恐的看向皇无极:

“你究竟是谁?”

“三百亿。”皇无极走到陶黄河跟前:

“要么拿钱,要么我拿走你父子二人的命。”

“你,如何选?”

陶黄河眼角狂颤,瞥了眼昏迷在地上的陶堰。

强忍心中惊怒,他恨声说道:

“你做梦,我...”

啪。

皇无极反手一巴掌甩他脸上。

原本已经快消失的巴掌印,再次出现在陶黄河脸上。

剧痛让陶黄河倍感耻辱,他满眼怨毒。

“做人要学会看清形势。”

“这是刚才你教我的嘛,陶家主。”

说话之间,皇无极朝司徒香招招手。

等她走过来后,皇无极拿过她手里的沙漠之鹰。

然后看向躺在地上不省人事的陶堰,对着他大腿就是一枪。

原本被吓昏的陶堰,从剧痛中醒来。

他抱着大腿,在地上惨嚎。

声音凄厉。

这一幕看得陶黄河捏紧拳头,睚眦欲裂。

“心痛了吗?”

皇无极如同恶魔般的声音再次响起:

“沙漠之鹰的威力很大,如果我下一枪打在他脑袋上。”

“你说会是什么样的画面?”

“应该很美吧。”

轻飘飘的声音,却充斥着令人胆寒的冷冽。

纵是陶黄河这种人,此刻也冷汗淋漓,连衣服都被浸透了。

“恶魔,你是恶魔...”

他原以为自己就够心狠手辣了。

可当见识到皇无极的手段。

陶黄河才知道,跟这样的狠人比起来,他简直就是个新手!

“你赢了。”陶黄河喘了几口粗气。

此刻的他,再无先前的意气风发。

如是垂暮老人,萎靡不振:

“卡号给我。”

“司徒香。”皇无极一开口。

司徒香笑着嗯了声:

“陶伯伯,转到我刚才那个账号就行。”

陶黄河眼角轻颤,强忍心中恨意:

“我愿意交出全部家产,也希望你能信守承诺。”

“陶伯伯放心,我这人最诚信了呢。”

“记住你这句话。”陶黄河拿出手机,再次打给钱庄。

这一次,司徒香死死盯着他。

一旦发现他搞小动作,绝对会立马阻止。

不过她的担心多余了。

陶黄河打完电话后,就放下手机。

司徒香暗松一口气,当听到短信提示声。

她拿出手机一看,然后朝皇无极点点头。

嘭嘭。

两道枪声响起。

陶黄河瞪大双眼倒地。

惨叫中的陶堰,声音也戛然而止。

望着死不瞑目的父子二人,司徒香同样瞪大双眼,满面难以置信。

“您不是答应放过他们吗。”

她的语气在颤抖。

“有吗?”皇无极意味深长的反问一句:

“我忘了。”

男人那一脸平静的表情。

却让司徒香惊恐颤栗。

此刻她极其认同,陶黄河刚才说的那句话。

这个男人就是一个恶魔。

心狠手辣。

他们信守的规则,在他眼中形同虚设。

或者,他就是那个凌驾于所有规则之上的人。

强忍心悸,司徒香哆嗦着拿起手机:

“我...我把钱转给您。”

“嗯,转到一品堂账号。”皇无极点点头,瞥了眼满地尸体:

“这里你收拾一下。”

“我先走了。”

“好。”

目送皇无极和皇飞虎二人离开,直至他们的身影消失在门口。

司徒香这才暗松一口气,疲软的靠在赌桌边。

此刻她才发现,不知何时,全身已被冷汗浸透。

走出缥缈仙宫。

皇无极对虚空比了个撤退的手势。

随后,看向边上的皇飞虎:

“过瘾了吗。”

“如果不够,我带你再去搞场大的。”

“让你杀到手软。”

一听这话,皇飞虎双眼放光:“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