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内,
同事们是真来唱歌的,除了跟小瑞搭档的那个寿星本尊知道他还有额外的任务需要配合,其他人是纯来庆贺的。
也因此,在众人都高高兴兴时,小瑞买水回来便一个人窝在角落里,时而皱眉时而叹息的模样就显得格格不入。
但介于是寿星跟他讲了什么才纠结成苦瓜,同事也就没拿对方开涮。毕竟都忙了好一阵,正是最关键的时期,可不兴给人心里头添堵。
时间在热闹声中流逝,等晚饭前准备散场,寿星才陪同小瑞到马路斜对面的杂货铺还那辆被借出去的小推车。
夏有米有着老商贩的气定神闲,她根本不必左右张望一直等对方还。
尽管她本人不计较,但这个小镇的消息圈实在太闭塞也流通得太快,指不定谁瞧见了就要嚷嚷编纂出闲话来。
而且,
现在是周六晚上,这会儿街上人来人往,赶着回家的,准备聚会的,带小孩去商城休闲娱乐的,全都撞一块。
就算没什么热闹,兴许只是跟夏有米“结仇”的人路过了杂货铺,都能给她编出新鲜的桃色戏码,还不带重复地花样百出。
少部分人会质疑,大多数人只会往里面添上自己的想法再传播。
他们奚落一某些群体都成了牢固的风气,只要对方没有被打倒,那么就必须坚持不懈,时刻等待转机。
小瑞也是考虑到了这一点,有同事一起,看上去至少正常许多。
不会给她带来额外的烦扰,自己也绝不允许被动成为桃色一环。
他忍到现在,脑子里已经过了几套方案。
只不过,
寿星同事有他的想法,而夏有米也一样。
“老板,还您的推车,谢谢了!”小瑞只说了这一句,剩下就要看寿星怎么配合,这也是对方积极争取的结果,小瑞便顺势坐下来观察观察局势。
“嗯。”
夏有米冷淡地应声,就准备回店铺深处。
小瑞老实放回原位,他转身,便瞧见寿星同事在展柜里面张望,好像顺势准备买点什么,没瞅见想要的东西,他朗声问道:
“老板!烟有没有?”
夏有米将手套放回中庭的盆栽附近才道:“没有!”
“嘶,那酒有没有?啤的白的都行,我晚上回去还有一摊要续!”寿星的语气随意且自然,就像所有陪完领导回家还要陪老丈人的三好女婿一样,在自己家庆祝还更讲礼数一些。
这也跟当地的社会现象息息相关,大多上一辈有点地位的人都只生一个,其中女孩儿占比不少,因此攀附凤凰的人数也多。
还大多是家中好几个姊妹的男人,跟独生女结亲,说是嫁娶实际跟入赘没区别。
老丈人稳得住,孩子就跟母亲姓,稳不住就得遭。
虽是时也命也。
可终归是好好持家的男男女女最后过得稳中向好,见识短浅的都总会迎来报应。
“我这儿没酒卖。”夏有米擦了擦手便走出来回道。
“......你这生意,老板,赚钱的是一点都不沾呐?”
“呵,证没下来。”夏有米假笑着,但是没有露出半分惋惜之色。
“啧,不好说你。”寿星扁了扁嘴,他准备招呼小瑞离开的时候忽然又想到什么,“那有没有槟榔卖?这个总不要办证吧?”
他在明知故问,因为展柜里头清清楚楚没有这些,只不过习惯了将这三样一起说,又想起售卖槟榔除了不能虚假宣传是不要额外办证的。
连这个相当于招牌的生意都不做,店就真不上进。
都做好被夏有米继续冷淡拒绝的准备了,却听她欢快地回道。
“有!”
“嗯?”
“我想起来了!有槟榔味的糖粒子。”夏有米隐隐透出了兴奋。
还不等傻眼的两人反应,她就钻进货架,难得主动热情起来。
“咳咳——”
其实寿星有一脑袋问号,但这不是吐槽的好时机,他可没忘,身上还带着让同事小瑞跟老板娘多多接触产生任务呢!
“这个!您要不要?我给您八折......哦不!五折!”
夏有米将货篮子捧到两人面前,眼中带着兴奋献宝似的呈上。
“这是什么?”
寿星眉毛深深皱起,一层又一层白色密封塑料袋裹着看不清内里的商品,他困惑、不解、嫌弃,但总归好奇占上风。
夏有米引导他们走到收银的四方木桌上,示意他们自己拆开。
“呃。”
或许是怕他们不要,夏有米再次加码道:“其实这是槟榔厂硬塞给我的试用品,还不能丢,会被恶意举报说店里浪费商品。另外,据说这糖有滋味但不让腮帮子疼,适合过过小瘾。”
一边说,
夏有米一边还在柜子底下拆开口罩戴上。
很快,小瑞和寿星两个都明白为何要层层包裹起来,映入眼帘的的确是糖果,但模样显得陈旧不好看都只是最小的缺点了,更严重的是味道很快冲击鼻腔。
喜欢的或许能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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