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非也看到慕轻寒了,不安地看了贺桓他们一眼,“慕将军不会是因为他们过来的吧。”
凌望笑着摆摆手,“不用担心。”
卸了玄甲,一身黑色劲装的少年看到他便立刻加快了脚步。
凌望不自觉迎上去,虽然早上才见过,却依旧觉得不够。
如果可以,能天天在一起就好了。
当然,他知道这不可能。
就算寻常夫妻也有分别的时候,何况他们。
慕轻寒走到凌望身前站定,他脸上戴着凌望送的那张面具,看起来意气风发,俊朗帅气。
“外面冷。”慕轻寒微微皱着眉,看向某人受伤的肩膀。
“我知道,正打算回去呢,看到你过来就想着等等你。”
凌望自然地抓住慕轻寒的手,拉着他走回人群,小声问道,“你是为他们来的?”
“不是。”慕轻寒摇头。
他过来是因为他想见心中的人,不为这等小事。
“不是就不用管了,趁他们没打完咱们快跑,不然还得问明缘由,说不定还要主持公道。”
“陈兄的意思是当没看到吗?”曹非忍不住问。
“对。”凌望点头,拉着慕轻寒离开,又抬手招呼曹非,“当什么都不知道,他们是个人打架斗殴,就算那个人打不过,南越那边也不好说什么。”
能少一事就少一事,他这知府才上任,不想让自己太劳神。
曹非反应过来,笑着几步跑进陈府,心说自己果然还需要多学习。
为官嘛,“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是必修课。
三人回到府中,徐达便立刻迎出来了,毕竟才刚搬家,别说他家少爷,就是他都还没熟悉呢。
曹非跟着领路的大丫头离开,徐达则带着凌望和慕轻寒往主院走。
“少爷,主院在东,书房和卧房都在这边,西院是下人们住的地方,厨房也在那里,两处都已经收拾妥当了。”
“南院是客房,修思公子和曹大人都住在那边,至于北院……那边没有房子,而是修建了水榭和小阁,你看需不需要叫工匠整改?”
“不用麻烦了,原来怎么样现在就怎么样吧。”凌望摆手,并不想麻烦了。
他不是耽于享受的人,只要条件不差,住得也舒服就行。
徐达笑了笑,心想自家少爷真是变了不少,若是换做以前,肯定得有一番折腾。
“修思公子吩咐下人熬了药,说是让您晚间喝了再睡,我现在给您送来?”
“一会儿吧,我跟小慕在府里逛逛,你也回去休息吧。”
徐达连连答是,带着几个伺候的小丫头走了。
因为凌望平时待下人比较宽容,也不拘她们规矩,所以府里丫头都比较活泼。
她们跟着徐达转过穿门就忍不住问道,“徐总管,那个慕公子跟少爷的关系好像不一般。”
“慕公子生得真是好看,往那里一站,人如修竹。”
“就是就是,好多安旸有些头脸的人家都说想把闺女嫁给他呢。”
“你听谁说的?”
“我去买胭脂的时候在店里听一些夫人聊天时说的。”
“他们说咱家少爷是断袖,是指望不上了,但那位慕将军还有几分希望。”
带曹非去小院的大丫头回来正好听到这些话,捂嘴笑起来,“我看慕将军说不定也是断袖呢。”
“啊。”
几个小丫头呆了呆,继而像是发现了什么秘密,彼此看看,俱是恍然大悟的表情。
“那他和咱们少爷……哎呀……”其中最小的一位小丫头捂脸跺脚,惊喜地笑,“可真是……般配极了。”
“可不是,我也觉得他适合当上门姑爷。”
一直没作声的徐达听到这里,终于忍不住咳嗽一声。
虽然……虽然少爷是断袖这件事人尽皆知,但是姑爷嘛……
咳……也不是说那个慕将军不好,但自己家少爷总归还是值得最好的不是。
那几个“表少爷”就很不错。
徐达扫了她们一眼,背着手走了。
小丫头们不敢再说,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下去。
再说凌望和慕轻寒,听说北院有水榭,凌望便打算去看看。
但慕轻寒却拉住他,低声道,“游玩什么时候都可以,你肩上还有伤,还是多休息。”
“心疼了?”凌望转头看他,故意凑得很近,“快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