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章 状元还需要扬名立万?(1 / 1)

第二百三十章状元还需要扬名立万?(第1/2页)

江阳放下琴,“你教我五音,我教你七音,咱们互相学习。”

狄诗洁用力点了点头,“好。”

两个人在院子里坐下,开始互相教学。

狄诗洁先教江阳传统的五音。

“江大人,五音分别是宫,商,角,徵,羽,对应五行金木水火土。”

江阳认真听着,时不时点头。

“宫为君,商为臣,角为民,徵为事,羽为物。五音相生相克,互为表里。”

狄诗洁说得很详细,江阳听得很认真。

他虽然懂现代音律,但对古代音律确实不太了解。

“那这个五音怎么弹?”

狄诗洁拿起五弦琴,开始给江阳演示。

她的手指在琴弦上拨动,琴音从低到高,依次是宫商角徵羽。

江阳听得很仔细,然后开始模仿。

他的手指在琴弦上拨动,琴音虽然有些生涩,但音准很到位。

狄诗洁有些惊讶,“江大人,你这是第一次弹琴吗?”

江阳点了点头,“嗯,第一次。”

狄诗洁眼里全是不可思议,“你这天赋……太恐怖了。”

江阳笑了一声,“还行吧,主要是你教得好。”

狄诗洁脸上一红,低下头去。

接下来轮到江阳教狄诗洁七音。

他拿起七弦琴,开始给她演示。

“这七个音阶分别是哆,来,咪,发……对应的是宫,商……”

狄诗洁听得云里雾里,“江大人,你说的这些词我都听不懂。”

江阳想了想,换了个说法,“你就记住这七个音阶的位置,然后按照这个顺序弹就行了。”

他的手指在琴弦上拨动,琴音从低到高,一个音阶接着一个音阶往上走。

狄诗洁仔细听着,然后开始模仿。

她的手指在琴弦上拨动,琴音虽然不太准,但已经有了七音的雏形。

江阳点了点头,“不错,再练练就熟了。”

两个人在院子里一教一学,时间过得飞快。

天色渐暗的时候,江阳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行了,今天就到这里吧,明天继续。”

狄诗洁也站起来,脸上带着笑容,“江大人,谢谢你教我七音。”

江阳摆了摆手,“客气什么,互相学习嘛。”

……

与此同时,长安城。

李安仁坐在马车里,脸上全是兴奋。

他刚从洋州赶回来,一路上马不停蹄,就是为了把江阳的罪行告诉祖父。

江阳这个混蛋,不好好恢复民生,竟然忙着举办船赛和诗会娱乐。

这次终于抓到把柄了。

马车停在李府门口,李安仁跳下车,直奔书房。

李纲正在书房里看书,听到脚步声抬起头。

“安仁?你怎么回来了?”

李安仁走到李纲面前,压低声音说:“祖父,江阳在洋州干了件荒唐事。”

李纲放下书,眼里闪过一丝精光,“什么荒唐事?”

“他不好好恢复民生,竟然要举办船赛和诗会!”

李安仁的声音里全是幸灾乐祸,“船赛就算了,还要办诗会,说是天下才子才女都可以来挑战他,胜者奖千贯!”

李纲的眼睛眯了起来,“你确定?”

“千真万确!”李安仁用力点头,“我亲眼看到他让人抄写诰令,准备派人去各州县张贴宣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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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纲的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

江阳啊江阳,你终于露出马脚了。

“好,很好。”李纲站起身,拄着拐杖在书房里来回走了两圈,“这次朝会,我一定要让他身败名裂。”

李安仁听到这话,脸上的笑容更盛了,“祖父,这次江阳死定了。”

李纲摇了摇头,“不,我不光要让他丢官,要让他永世不得翻身。”

李安仁愣了一下,“祖父,你要怎么做?”

李纲没有回答,只是冷冷地说:“明天你就知道了。”

……

第二天卯时,太极殿。

文武百官分列两侧,李世民坐在龙椅上,面色沉静。

李纲拄着拐杖从班列后方走出来,冲着李世民深深一礼。

“陛下,臣有本奏。”

李世民看了他一眼,“讲。”

李纲直起身,声音洪亮,“臣弹劾黜置使江阳,置民生于不顾,在洋州忙着举办船赛娱乐,忙着举办诗会扬名立万!”

这话一出,太极殿里顿时炸开了锅。

百官的目光全落在李纲身上,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

李世民的眉头皱了起来,不相信江阳会干出这种荒唐事。

李百药从班列里走出来,“陛下,臣也听说了这件事,江阳确实在洋州大肆宣扬要举办船赛和诗会,此举实在不妥。”

“洋州刚刚经历动荡,百姓生活困苦,急需恢复民生。江阳不思如何安民,反而忙着办这些劳民伤财的事,实在是失职。”

李神通也跳出来了,“陛下,江阳此举分明是贪图享乐,置朝廷威严于不顾,臣请陛下严惩江阳!”

李纲见时机成熟,再次出列,“臣请求前往洋州调查江阳,若查实此事,请陛下革去江阳官职,永不录用!”

李世民还没说话,魏征忽然笑出了声。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转向魏征。

李神通皱着眉头问:“魏大人,你笑什么?”

魏征收住笑,看了李纲一眼,“我笑李大人糊涂。”

李纲的脸色一沉,“魏征,你这是什么意思?”

魏征转过身,面向李世民,“陛下,臣有几个问题想请教李大人。”

李世民点了点头,“讲。”

魏征转身看向李纲,“李大人,江阳是状元,早已名扬天下,还需要通过诗会扬名立万?”

李纲愣了一下,“这……”

魏征没给他说话的机会,继续说:“再说举办船赛,天下商人都对洋州敬而远之,不许以利诱,如何以最快速度恢复洋州水运?”

李纲的脸色变了,“你……”

魏征的声音陡然拔高,“李大人何以一口咬定江阳是贪图享乐?”

太极殿里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看着李纲。

李纲被魏征问得哑口无言,过了好一会儿才憋出一句话,“老夫只是怀疑,防患于未然。”

魏征冷笑一声,“李大人刚刚可不是怀疑的语气,恨不得把江阳就地正法。”

李纲的火气也上来了,“魏征,你如此袒护江阳,莫不是因为与江阳私交甚好,因私废公?”

魏征的脸色也沉了下来。

“李大人,我行的正坐得端,问心无愧。到底谁因私废公,大家都看在眼里,李大人,我倒想问问你,若是你去治理洋州,你会如何恢复洋州水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