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1 / 1)

候,束函清就像没开化过,带着种属于少年人的纯洁与局促,好像只有面对慕烨会这样。

“……那只*一次好不好?”束函清攀着他的肩膀,声音碎得断断续续,“我有点累。”

只有慕烨是最好商量的。

山禺~息~督~迦T

答应了做一次,便真的只会做一次。

束函清手下去,他手纤长,雷诤前几天把他的指甲都修剪得干净圆润。

与某样东西就形成强烈的视觉反差。

前两天刚被雷诤好过,身上的皮肉还没完全养好,雷诤尤其喜欢在旁人瞧不见的暗处留痕。

当慕烨捏着束函清的脖颈迫使他扬起头时,目光却在扫过他耳后皮肤的时候,看见那里洇着一圈暗红的齿痕。

简直就差把束函清和其他男人亲密过的事直接告诉他,慕烨的眸色暗得像蒙了一层阴霾,周身原本温热的火系异能变得暴烈。

束函清看到慕烨的目光,下意识伸手捂住了那处,搂紧了慕烨的脖颈,试图用迎和来掩盖心虚。

慕烨低头说:“不用遮的,函清。”

该死的另有其人。

第55章那串珠子算是彻底废了

束函清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如果可以形容他觉得自己像是无所依靠的舟。

束函清浑身都冒了一层细汗,酸软的腰肢有些支撑不住,可对上慕烨那双燃着幽火的眼眸,他还是乖乖地附着对方的肩膀。

这种情况之下他是没有办法有自我的。

热潮一波波涌上来,酸软与疲惫重重叠加,到最后他连攀紧对方的力道都没了一半。

束函清觉得自己像是一块在烈日暴晒下即将被蒸发融化的麦芽糖,整个人软成了一滩粘稠的甜水,等着有人将他完全吞吃下肚。

慕烨痴迷地盯着他此刻的模样,看着束函清失神的眼睛,他心里陡然翻涌起一股暴戾的阴冷。

他想束函清跟别人的时候,也是用这种眼神看着对方。

束函清弓着身子,弯起的脊背勾勒出一条细长柔韧得不可思议的腰线。

他实在撑不住了,下巴只能颓然地搁在慕烨的肩头。

倘若他在此刻稍微侧一侧头,便能清清楚楚地看见,慕烨那张平日里风度翩翩的脸上,正横亘着扭曲狂热的战有欲。

“啊——!”

一声惊呼从束函清喉咙里溢了出来。

慕烨扬起手,不轻不重地抽了一巴掌。

慕烨向来惯着他,所以束函清跟他在一起的时候还从没有受过这种对待,这种事在他的想法里只有雷诤会做。

皮肉上的微痛顺着尾椎骨带起一阵密集的战栗。

束函清惊羞交加,指甲要抠进慕烨结实的肩膀肉里。

慕烨居高临下地掐着他的脸,看着那双因为生理性泪水而变得绵软含水的眼眸。

真好看。

这双眼睛看谁都带着几分不设防的灵动,所以外头那些豺狼虎豹才一个个红了眼,都想要伸爪子来抢。

“函清不乖,”慕烨的声线沉得像浸了水,“是要被惩罚的。”

束函清想要往后躲,轻轻一晃,那动作里是想让人肆意玩弄的欲迎还拒。

慕烨瞧见他脸上混着羞涩的潮//红,眼底的沉迷愈发浓重。他偏过头,话里带着恶意逼问:“喜欢吗?”

束函清这副任人宰割的模样实在让男人看了眼热,没人会受得了这个,就好像是平日里最烈性的猫科动物愿意让人随意抚墨那般温顺。

而束函清不像猫,更是是小豹子。

慕烨眸色一厉。

束函清在心里骂了一句脏话,不知道慕烨出个任务在哪里学来的这种不良嗜好。

可是他也不反感。

“喜欢……喜欢……*一点啊……”

束函清求饶。

一句句平日里绝说不出口的下流话,此刻断断续续地从慕烨里吐出来,语气灼烫恋慕。

慕烨低笑了一声,声音暗哑:“函清,真乖,我看看……伤着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