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就挤了进来,盯着束函清那块皮肤看,心里觉得可惜得直犯抽。
在他看来,这道络印要是能一直留着该有多好,只要任何一个不长眼的东西看见,就会明明白白地知道,束函清浑身上下全打着他雷诤的印济。
看着束函清衣服越扯越低,雷诤忍不住迈开长腿走过去,伸出手,扯住衣领往上提了提,语气酸溜溜的:“不就是打个针,用得着拉那么下去?”
晏神筠转过头像是在看一个无可救药的神经病:“谁让他进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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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然在一旁无辜地摆手。
束函清像是故意跟他对着干似的,手指反而把衣服往下更狠地扯了一大截,露出大半个精致的锁骨。
他眼角斜睨过去,声音清冷对雷诤说:“你站远过去点。”
雷诤在束函清目光下,愣是没敢吭声,乖乖地往旁边退了几步,像尊门神似的钉在那儿。
晏神筠转回视线,安抚束函清:“别紧张,不会很疼的,一会儿就结束,待会儿要是身体有什么不适的反应,随时告诉我。”
束函清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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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的针头刚一拔出来,连医用棉签都没来得及丢掉,雷诤就迫不及待地一个箭步冲了上来,不由分说地替束函清一颗颗把扣子重新严严实实地扣了回去。
雷诤一边系着扣子,一边问晏神筠:“刚才注射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束函清心里猛地一咯噔。
这种高风险用来强行提升异能的实验性禁药是不能透露的。
束函清觉得这是自己还宴神筠的人情,是自己的事,要是雷诤知道了,不得炸掉:“没什么?之前我受伤了,这是异能修复剂。”
宴神筠没拆穿他。
药效上得有些快,束函清刚撑着桌面站起身,还没来得及站稳,往前走了没两步,脚下便是一阵突如其来的虚软,整个人重心一歪。
雷诤的反应很快,拉着束函清的手,
“没事吧?怎么走个路都能摔着?”
束函清靠在他怀里,鼻尖全是他身上那股熟悉的气息,拉着雷诤往外走,他生怕这人问东问西的:“晏教授,那我们今天就先走了。”
话音未落,束函清就急匆匆地拽着雷诤往外走。
雷诤任由他拉着,看着束函清握着他的手,心里那股压抑了许久的阴霾在一瞬间消散得干干净净。
在跨出门槛的最后一个瞬间,雷诤忍不住回过头,对着晏神筠,扯出一个嚣张得意忘形到了极点的炫耀笑容。
晏神筠:“……”
第50章宝贝,有人在偷偷地看着我们
拐角处是一片无人的角落,空气里浮动着灰尘。
束函清将雷诤一路拉到这处僻静的地方,手一松顺势抱着手臂冷冷地看着他。
那双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清亮,也格外锐利,束函清不解道:“你刚才干嘛呢?”
雷诤站得松垮,脸上带着点痞气和不着调的无所谓,眼神却黏在束函清身上挪不开。他摸了摸鼻子,含混道:“我就是随便参观参观,而且宴神筠那家伙对你有不轨之心,你得提防着点。”
束函清:“……我最应该提防的人是你吧。”
“你让我别轻举妄动,自己在干嘛?”
雷诤看着他,不免想起那本荒诞不经的剧情书。
开什么玩笑。
他昨晚被恶心得一晚上都没睡。
书里居然写着他最后跟荣桦在一起了。别说仔细去想,哪怕是让他多看一眼那行字,他都觉得这是在折磨他。
只好来看看束函清洗洗眼睛。
雷诤盯着束函清,眼底幽怨又委屈:“我就是想看看你也有错吗?”
束函清头疼:“……我现在脑子里那个东西不知道彻底走没走,我都觉得它随时在监控你我,你少在我面前胡说八道了。”
雷诤微微上前了半步,高大的身躯带下一片阴影,将束函清整个人罩在怀里,很有侵略性的模样。
“你说它们是不是看你好期付才缠上你的?”雷诤说,“要是换了我,我非得把它们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