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像个懦夫一样躲在别的小白脸后面,我有话要跟你说。”
束函清看着仿佛随时都会原地爆炸,谁的面子也不给的荣桦,心情略微复杂地从晏神筠背后挪出来了半步:“你要跟我说什么……”
然而他的话音还没来得及落下,晏神筠就握住了束函清的手,再次将束函清整个人挡在了身后:“没什么好说了的,这是我的人。你有什么话,可以直接跟我说。”
两股异能者的气势无声地对撞撕扯。
荣桦盯着他们那只交缠在一起的手腕,突然神经质般地怒极反笑:“束函清,这就是你刚找的新对象吗?你的魅力可真大,这世上是不是就没你搞不定的男人?”
将束函清说得好像特别水性杨花似的。
晏神筠这高级知识分子力道还挺大的。
束函清刚试图不着痕迹地把手挣脱出来,谁知道却纹丝不动。
还没等他发狠使劲,荣桦羞辱的质问便砸了过来。
束函清皱眉看着荣桦:“你胡说八道些什么?”
荣桦只是冷冷地看着他,仿佛认准了束函清就是个朝三暮四的男人:“我说错了吗?”
就在这两相僵持的当口,长廊骤然传来一道气急败坏的声音:“荣桦!你他*一天到晚不给老子惹是生非皮痒是不是!”
雷诤带着几个人过来,等他彻底走上近前,视线一转,冷不丁撞见站在晏神筠身后的束函清时,整个人也明显地愣了一瞬。
原本满腔的怒火诡异地滞了滞,雷诤那张向来狂妄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狐疑,盯着束函清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束函清看着雷诤这副阴魂不散,仿佛全天底下的事都该归他管的做派,心头冷笑。
他在这里关他雷诤一个字的事?
在这中央基地里,他雷诤的手还真当能遮了天不成。
束函清直接白了他一眼,将头偏向了一侧不理人。
“他是我带来的。”
晏神筠不咸不淡地开口。
荣桦一见到雷诤过来,原本那股横冲直撞的疯劲就像是被戳破的皮球,他狠狠地瞪了束函清一眼,推开雷诤身边正欲上前把他手里枪收走的下属,拔腿就往长廊另一头离去。
只是在错身而过的刹那,荣桦到底还是不甘心地回头狠狠剜了束函清一眼。
束函清视线果然把落在了他身上,荣桦心想束函清该不会还想着他吧。
可惜他不是那种吃回头草的人,
但如果束函清真心向他认错悔过,并保证以后都不会联系野男人,对他一心一意,他倒是可以考虑看看。
晏神筠将这一切细微的暗流尽收眼底。他松开了扣在束函清腕间的手,偏过头,对身旁带的人说:“你先带他出去,到一楼歇着。”
束函清巴不得立刻离开这个让人窒息的是非之地。
于是原地只剩下两位各居高位,气场极度不合的男人。
雷诤:“束函清为什么会在这里?晏教授,你闲着没事,带他来这里做什么?”
晏神筠:“他现在是我特批进组的私人助手,编制归在我的实验室名下。雷长官,这有什么问题吗?”
没问题。
当然没问题。
雷诤就算在军部权力很大,手伸得再长,也绝对不可能管得到晏神筠的头上。这位首席科学家的特殊待遇与自由度,在整个十大安全区里都是独一份的铁律。
雷诤主动放低了姿态:“刚才荣桦不懂规矩,在这儿冒犯了晏教授,我替他跟你道个歉。”
“说实话,从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就觉得,你那个弟弟身上有一种天真的愚蠢。”晏神筠说话好不刻薄,“后来知道他是雷长官的弟弟,我就更不觉得惊奇了。”
在雷诤骤然难看的脸色中,晏神筠继续道:“束函清虽然也算不上多聪明,但是他当初甩了荣桦的做法,在我看来,是非常明智的。毕竟他的眼光向来不怎么好,总不能一直这么差下去。”
雷诤:“……”
晏神筠转身离开。
雷诤盯着那道背影,心想当初怎么没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