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具才比不上……啊！”

清水还是没忍住打了一下他的屁股。昴被扇得不管哪里都夹紧了，手足无措之下张嘴在清水的耳朵尖咬了一口。

留下几个隐隐约约的尖牙印。

清水的声音有一刻的紊乱，说他：“乱说话也就算了，怎么还乱咬，嗯？”

昴就有点抱歉地含主他被咬到的位置舔舔，含含糊糊地申冤：“小洗你吓到我了……正在表白呢，哪里有乱说话？”

清水问：“喜欢吗？”

昴应得很快：“喜欢呀喜欢呀。”也不知道答应的是什么。

清水偏偏头把自己的耳朵从他嘴里抢救出来。那里已经红得很透，昴说：“小洗，你害羞呀？”

“……才没有，”清水说，“被你啃的。”

“那为什么另一边也好红？”昴还富有求证精神地上手摸了，“哎呀，而且好烫！”

他认定了清水就是嘴硬，甜甜蜜蜜地往他怀里贴，说：“好啦好啦不要跟小玩具生气啦……只喜欢跟你做，最舒服了，好喜欢。”

清水不理他了，埋头拔出来一点又捅回去，昴吃他吃得很深，注意力立刻又被草得昏昏地散开了。

他身体内部湿软得像什么熟透的水果一样，身体又和藤蔓一样往清水身上缠。世界上怎么会有昴这么难甩开的鱿？清水这样想着，挺愉快地亲了亲昴半眯着的眼睛。

昴喘气喘得很快，可能只是因为一点也不收着声音所以显得格外着急，总之被清水亲过一下之后他就又急切地扬起脸来索吻。

清水：……

他盯着昴看了一会儿，想到这家伙刚刚吃过什么，沉默半天，还是很残忍地轻轻把脸别开了。

昴立刻非常难过地瞪大了眼睛。“怎么这样……”他看起来十分伤心地又坚持不懈地往清水怀里挤，并且开始指责，“你怎么能连自己都嫌弃？怎么能这样呢？”

清水也知道他是假哭，但是好吧，昴脸上的神情确实是非常委屈可怜，像真的受伤一样。他游移不定地兀自斗争了一会儿，最后妥协地亲了一下昴的额头。

“……”

昴还瞪着眼睛看他，大概是不够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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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水叹了口气，捧着绘鸠昴的脸认真找了一会儿可以下嘴的地方，评估之后的又一个亲吻落在了脸颊上。“可以了吗？”他说，“我今天连澡都没洗，你别……”

别蹬鼻子上脸。这么严格的话在昴水淋淋的目光之下暂时说不出口。清水停了停，最后认命地又亲亲他脸颊。

差强人意。昴大体算是被哄好了，重新开始专心挨操。也许是因为在最后关头走了这个神，所以他模模糊糊地高朝，射完之后彼此都反应了半天才发现。

清水也差不多了，只是执意想保住他身为洁癖的最后一丝尊严，但绘鸠昴因为今晚的第二次高朝抖得有点厉害，抱他的手也因此非常非常紧。鹰目清水略微皱起眉，拍拍昴的手臂说：“手放开。”

昴反应很大，也许确实是太想念他，不过更大的可能是单纯逆反劲上来了。他不仅没有松开搂着清水脖子的手，甚至还努力贴得更结实了一些。

这还不止，他又露出那种仿佛被遗起了的小动物一样的目光，眼睛睁得很圆，并且这次真的开始流眼泪。

不知道是不是眼睛太干净，绘鸠昴的泪水总显得格外严峻。明明清水知道他是会把哭泣当做撒交手段的那种鱿鱼。

要是他马上开始大喊什么，那清水就会立刻不胜其扰地抽身出来的。但昴只是看着他哭，身体从内到外都颤栗着表达出潮湿、曛暖而紧密的挽留的讯息。更何况这种事并不是想忍就能忍住的；总而言之，清水最后只好让绘鸠昴如愿。

昴开心了，或者说满意了。他在床上虽然进攻性有点强，但总体还是不会太为难清水的，大概这次是真的太想了。昴没细想这些弯弯绕绕，只觉得抱着清水和被清水填充都安全而舒适。他并不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