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你们不配!(1 / 1)

院落之中,气氛凝重而压抑。

砰砰之声响彻,曹斌磕的脑门破裂,鲜血肆意而流。

但,秦天洛不为所动,他不敢停,也不能停。

这是表达歉意悔过的时候。

火候不到,极易出事。

他一直在磕头。

气氛因为秦天洛的沉默不言,变得更加压抑。

院落中,众人连大气都不敢喘。

“秦爷,我曹斌是错了,我不该对您不敬,但引起这一切并非我一人之过,沈家人也有份。

是沈林这个赌鬼,拿着他妹妹的照片来找我,说要用她妹妹换筹码。

我承认我曹斌不是好人,但是他沈林也不是好东西,一切都是他引起的。”

曹斌终于承受不住磕头的痛苦,仗着胆子开口。

他现在已经快恨死沈林,若非是沈林,他岂会有今天这样的下场。

“秦秦秦爷,我冤枉啊,是曹斌他们逼我的,不然我怎么会这么做。”

沈林吓得不轻,就快站不住了。

秦天洛瞥他一眼,没理他,俯视着跪在地上的曹斌道:“沈林的事稍后再说。”

这句话让曹斌神情一震,汗流如斗。

“不,秦爷,我错了,饶我一回,饶我一回。”

曹斌再次重重磕头。

这等场面,看得人心痛,不忍直视。

然而,秦天洛不为所动。

他一向便不是心软之人。

于沙场上杀敌,血流成河,不是你死便是我亡,心软葬送的只能是自己。

何况,对待敌人无需心软。

而对待曹斌这样的社会败类,亦是如此。

他非敌人,但比敌人所做之事,更加可恶。

他们是社会的蛀虫,不除不足以净世。

他承上命,护天朝北境安稳,此番归来,也要还江南一个清朗,这是他的使命。

“石北,断他四肢!”

这声音冷寒十足,虽非要断石北四肢,却将石北吓得大汗淋漓。

一时间竟忘了应喝。

“若你想活,便断他四肢,不然你替他死!”

想到石北曾做之事,今日虽未招惹于他,但秦天洛也没有好言语。

机会给过他,若不痛改前非,必将斩杀。

现在若敢违他命令,也是定杀不饶。

他不会再对江南的这些恶人客气,他们不配。

“是,秦爷!”

石北应下,秦天洛的话,他不敢不听,更清楚这不是玩笑,不是他能反对的。

他身体颤抖着站起身,目光落在院落中一根小腿粗的木棒上。

走过去,抱住木棒,大喝之时,便是抡向了曹斌的胳膊。

“啊!”

曹斌嘶声惨叫,整个人倒在地上。

石北本就不是心慈手软之辈,不知打断过多少人的手脚,此时发了狠,为了自己没事,他毫不留情抡出。

砰砰砰!

啊啊啊!

曹斌双臂双腿尽断,大叫一番之后,人便昏死过去。

曹斌的那些手下见状,没有愤怒,只有惧怕,一个个再是无法站稳,全部跪了下来,齐声大呼:“秦爷饶命!”

沈林抬手抹着脑门上的汗,也跟着跪了下去,他真的站不住了。

沈父沈母吓得脸色苍白无血,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扶着身旁的墙和门框才是勉强站稳。

他们怕了。

特别是沈母,她记得她刚刚骂过了秦天洛。

他不会报复自己吧?

“秦秦秦爷,完事了。他们这些人怎么办?”

石北一脸恭敬地问,眼神中满是惧意,锃亮的光头上大汗淋漓。

凝结成一颗颗水珠,被阳光照着,反射着晶莹的光芒。

“让他们带着曹斌离开这里。”

秦天洛寒声开口,众人听到,如蒙大赦一般,纷纷道谢,最后带着曹斌离开。

石北没敢走。

秦天洛没理会他,看了沈林一眼,走到了此时跪在地上的沈林面前。

他竟是蹲了下来。

“沈林?”

秦天洛缓缓开口,似在咀嚼着沈林两个字,透着莫名的含义。

沈林听着一阵胆寒,从这话中他似听出了杀意。

“是是是,是我。”

沈林声音颤抖着应着,脑门上的汗流下,从眼皮上滴进眼睛里,此时他都不敢动手去擦。

“从卓瑶那里论,我该叫你一声大哥的。

我以为为兄者,哪怕地位身份或高或低,但品性要为家中弟妹榜样,今日见你,我方知我想错了。

你沈林,不配为兄!

你更不配做卓瑶的哥哥,啪!”

秦天洛抬起手,照着沈林的脸上便是拍了下去,即便控制了力道,依旧打的沈林眼冒金星,嘴角流血。

“为兄者,亦为父,理应照顾弟妹家人,你非旦不照顾,反而坑害,你不但不配为兄,更不配为人,啪!啪!”

又是两记耳光扇去,而且是同一张脸,那张脸已是红肿起来。

沈父见着,眼角抽动,一句话都不敢说。

沈母见着,脸色更白,那每一巴掌好似都抽在她的脸上一样。

“虽说子不教父之过,但你与卓瑶同胞兄妹,卓瑶懂事明礼,少有人能及,而你生性嗜赌,不务正业,于家无用,只添负担,于国更是蛀虫。

你这样的人,活在世上都是在争夺好人的空气,浪费资源。

啪!”

这一巴掌打得更重,直接将沈林拍翻在地。

沈林一张嘴,嘴里的牙齿都是掉出一颗。

“你这样的人,本该死的......”

秦天洛缓缓站起,微微叹了口气。

扑通一声,这个时候,不管是沈父、沈母都跪了下去。

沈林更是急忙跪直。

“秦秦秦爷,不要杀我,不要杀我,我错了,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卓瑶,救救哥,救救哥啊,哥哥错了,哥哥错了,哥哥以后再也不赌,再也不做这等坑害你之事,哥哥一定好好疼你,一定好好疼你的......”

沈林痛哭流涕,他吓得魂都要离体。

“卓瑶,救救你哥哥吧,我们错了,我们真的错了,是我们对不起你,是我们错了,我们以后一定好好对你,看在爸妈一把年纪的份上,饶过你哥哥吧,我们还等着他给我们养老送终呢......”

沈父、沈母一样如此。

为了沈林,他们不惜跪地求沈卓瑶。

若换过来,他们绝不会为沈卓瑶求情。

沈卓瑶只是看着。

非她心狠,只是她现在很茫然,不知该怎么做,她在看着秦天洛。

“现在知道沈林是卓瑶的哥哥,你们是卓瑶的父母,以前在做什么?

你沈家家门幸也不幸,幸的是有卓瑶这样的女儿;不幸的是,有沈林这样的败类。

指望他给你们养老送终,你们怕死后只能弃尸荒野。

不过,你们放心,看在卓瑶的情份上,我不会杀沈林,更不会动你们。

但你们记住,从今以后卓瑶与你们沈家没有任何关系。

她不再是沈家女儿,她也不必你们来疼,你们也不配疼她。

从今以后,卓瑶有我秦天洛疼,我秦天洛来爱护。

这卡里有一千万,本该由我恭恭敬敬的交给你们二老,给你们二老磕头,叫你们一声岳父岳母,与你们说一声谢谢,谢谢你们养了卓瑶这样的好女儿,替我沈家养了这么好的一个媳妇。

但可惜,你们...还...真得不配!

卓瑶的优秀,与你们没有一丝一毫的关系。

她的优秀是她自己努力修来的。”

嗖!

一张金色的卡流星般射出,铎的一声射入那木质的门板上。

钉入之际,在震动嗡鸣。

让人见之胆寒,心神摇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