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退一步(1 / 1)

“傻吊就是傻吊,妈的,实话告诉你吧,现在要对付你的,就是方少!”

“你完了,你家那破厂子,也要完了。”

“哈哈哈,真尼玛蠢货。”

冯玉刚对着江帆手舞足蹈。

他知道方静亭的厉害,在这江宁,还没有方静亭动不了的人。

即便有,那也绝对不是江帆。

人群纷纷就傻眼了。

看热闹的,谁都没想到,半路上突然杀出来个程咬金。

而且,还是一位在江宁足够呼风唤雨的人物。

“方少,方家?”

“没听说过啊,咱江宁不是蓝家和赵家更厉害吗。”

方家叱咤风云的时候,很多年轻人都没出生。

他们不知道方家的厉害,自然也不知道方少是什么人物。

这些人一说话,有知道真相的人,立刻吓得捂住他们的嘴巴。

“你们是傻子吗,不知道最好别乱说话。方家很久之前,就是江宁首富了。”

“他们不屑在江宁做生意,现在势力都盘到省城了,不然哪有蓝家和赵家的机会?”

这一科普之下,几个说话的,立刻乖乖的闭上了嘴巴。

他们一句话也不敢说,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夏婉茹更是浑身冰凉,心已经沉到了谷底。

比之蓝家和赵家都要厉害的庞然大物,这已经超过了很多人想象的范畴。

人群不敢乱说话,更没有一个人会看好江帆了。

“早说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这回你满意了?还叫我道歉,你咋不上天呐?”

冯玉刚彻底的目中无人。

仗着后面有方静亭撑腰,他根本无所畏惧。

“哎。”

江帆很是深沉的一声叹息,眼神怪异的看了看冯玉刚。

冯向前也算是精明,怎么就生了这么个没脑子的儿子?

此时此刻,江帆都有些怀疑,冯玉刚是不是隔壁老王入趁虚而入的产物。

“我记得我上回就跟你说过,我这人见了棺材,也绝对不落泪。”

“因为我根本不需要棺材。”

江帆淡淡一笑,看着冯玉刚的脸色更加玩味了。

“江帆,你这是找死!”

怒不可遏地冯玉刚就要叫人收拾江帆。

然而,江帆不但不怕他,反而带着一脸淡淡的笑容。

“你要想清楚了,大学城可是我的地盘。”

“在这你们都得听我的,惹恼了我,不管你姓什么,今晚绝对出不了这大学城。”

“江帆,你敢跟方少动手不成?”冯玉刚这才意识到江帆的恐怖。

他没想到,江帆会是这么一个莽夫。

江帆都懒得回应他。

“不,这不可能!”

冯玉刚气得差点抓狂。

威胁了江帆半天,感情他在江帆眼里,就是个耍猴的。

“我不怕死,你们呢?”

“我叫谁死,耶稣都留不住他,我说的!”

江帆一拍桌子,直接掏出了手机。

赵东来那些手下,江帆一个电话,就能叫他们统统过来。

“别……”一直没说话的方静亭再也支撑不住了。

他一看江帆真的要拼命,心里的一点点侥幸,也瞬间荡然无存。

说实话,方静亭有些后悔跟江帆死磕了。

这种愣头青,不往死里弄,说不定哪天就得被人装进棺材。

不要命的主儿,就算他是方家少爷,也都要犯怵。

眼见方静亭似乎怕了,江帆心中更是得意不已。

他也怕死,只是方静亭拿捏不住江帆而已。甚至于比江帆更怕死。

这两人在江帆眼中,跟幼稚园毕业的小孩差不多,玩弄他们,根本不用多少心机。

不管是方静亭还是冯玉刚,这帮富二代,全身的本事,都在花天酒地和玩女人上面。

论其他方面,他们和江帆差的太远了。

“方少!”

听到方静亭的声音不对,冯玉刚这才意识到,事情有点不对头。

“你个傻x,你闲着没事得罪江哥干什么!”

“我都要被你害死了!”

他不说话还好,这一张嘴,立刻被方静亭给记恨上了。

巴掌拳头一顿招呼,冯玉刚顿时被打的惨叫连连。

他根本不敢还手,甚至没弄明白究竟是怎么回事。

从父亲冯向前那得到的消息,方静亭对付江帆应该再简单不过吧。

冯玉刚哪知道会这样?

摆明了,方静亭居然很怕江帆的样子。

一顿拳打脚踢,方静亭才消了几分怒气。

抓着桌上的白兰地,方静亭小心翼翼的给江帆倒了一杯。

在众人不可思议的目光中,抓着酒瓶子的方静亭不仅没撂狠话,反而把手里的酒水小心翼翼的给江帆递过去。

“江哥,你消消气。”

“千万别误会,我怎么会有这种朋友?更不会给他撑腰。我跟他根本就不熟!”

方静亭把姿态放得很低。

哪怕他方家再厉害,这时候都要给江帆低头。

他可不确定,惹恼了江帆,自己能不能有机会活着。

“坐吧,方少你别害怕。我又不是老虎,不吃人。”

稳坐的江帆挪了一下屁股。

方静亭脸色无比难看的坐在江帆身边。

沙发很软很舒服,可方静亭却如坐针毡。

对于江帆的话,方静亭更是嗤之以鼻。

刚才喊打喊杀的是江帆,现在和颜悦色的也是江帆。

这种姿态,他也只在他方家的老一辈身上见过。

“来,喝一杯,压压惊。”

主动给方静亭倒了一杯酒,江帆还亲自给递过去。

端着酒杯,方静亭两手都在发抖。

江帆在方静亭眼里,完全是一只挂着念珠的老虎。

“我和方少呢,是好朋友。我本人也非常敬重方家的长辈,虽然我们之间有那么一点误会,但只要尊重我的立场,这个面子我不会不给。”和方静亭手里的酒杯一碰,江帆意味深长地开口。

方静亭艰难的喝了口酒水,明白了江帆的意思后,此刻完全是骑虎难下。

方家厂子那点事,其实也没有多大的利益。

这事不是不能商量,关键是在这一块地上,他也就是个打工的,不能真的做主。

“江哥,您家那厂子,用地年限也到了。”

“实在不是我故意找茬,你就算不卖给我们方家,合同一到期,你也……”方静亭说了一半,立刻闭嘴。

他看着江帆的喜怒,同样知道有些事是不能摆在明面上的。

到了他们这个身份,更加明白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

吐出一点真相,就已经很犯忌讳了。

江帆闻言,眉头不由一皱。

方静亭说的是事实,厂子是江家的,但地可不是江家地。

“这事我们回头商量。”

江帆没想多久,立刻给了方静亭一个台阶。

在保证家人安全的前提下,有些东西既然早晚守不住,那也不是不能让步地。

江帆还要看看到底是谁在打他们厂子的主意。

“行。”

方静亭也艰难点了点头。

今晚上,江帆肯给他面子,已经让方静亭有些受宠若惊了。

打一拳,再给一个甜枣。

方静亭只觉得江帆这个人很好说话,似乎也不是那么不可理喻。

他却没意识到,自己早就被江帆算计的妥妥的。

以他现在的状况,和方家作对,实在没什么把握能够胜出。

双方都退一步,在合适的情况下,也不是不能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