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丑的尸体被罗小芳带了回去，她还没开口，已经被黑袍人扇了一巴掌。

“你居然打我？为了一个玩物，你居然打我？”

罗小芳难以置信的看着自己的父亲，拳头捏得紧紧的。

黑袍人指着地上的小丑，“你们一起出去办事，他是怎么死的？你知不知道，我在他身上花费了多少的心思，你知不知道，他手里还有着一大叠的贵妇的名单，他一死，我们情报系统瘫痪了一半！”

罗小芳没有说话，迅速的从怀里拿出了玉花，扔在了地上，旋即扬长而去。

其实黑袍人知道的她也知道，这也是罗小芳想要救下小丑的原因。

本来按照程序，还应又一个过程，这么关键的任务，自然需要罗小芳讲述一下任务完成的过程，但是小丑的死，无论是黑袍人还是罗小芳，都忘了这么一个查漏补缺的程序。

带着脸上的五个手指印，罗小芳任然有些愤恨难平，但是她是一个敬业的女人，随手从办公桌上拉过了一张纸，先写了请假的报告，随后写了一份任务的报告。

在报告上，没有前因后果，只说自己成功的让凌风爱上了自己，以后还能利用一番云云……

凌风坐在火车上，他正前往郑烨的家乡，闲来无事打开了手机。

“八大地狱之罪，称为无间地狱，为无间断遭受大苦之意。”

呢喃了两声，凌风笑了起来，无间道是他最喜欢的电影，重温一遍，他收起了手机。

“和我拼演技，你还不够呢！”

此时火车已经到了站点，凌风笑着下了火车，按照郑烨给的电话播出了号码。

别看郑烨是凌风的弟子，其实他年纪已经四十了，他有个儿子在读大学，凌风打出电话之后，郑烨儿子的第一个反应就是骗子。

凌风叹了口气，是他自己说过的，要收郑烨的儿子做徒弟，虽然是权宜之下说出来的话，但是凌风自然不会反悔，此时迈不走向了出租车，直奔郑烨儿子所在的大学，他要去看看这个弟子。

车子停在了大学门口，凌风走下了出租车，手里拖着行李箱，走进了大学之内，一瞬间神识铺散开，同时，凌风再次播出了电话，锁定了郑烨儿子所在的教室，随后迈步走了进了进去。

讲台上，教授的讲课还在继续，并没有注意到教室里多出了一个人。

凌风坐在教室的最后面，静静的看着郑烨的儿子。

郑烨的儿子长得和郑烨有着七八分的相似，但是整个人看上去比郑烨更加木讷，这是他的长相给凌风最为直接的感受。

凌风点了点头，木讷的人在修行路上，往往悄无声息，但是不声不响却走出了很远的那种。

就在这个时候，郑烨的儿子站了起来，看着自己的教授。

“老师，你能不能告诉我，到底古代的传说是真的还是假的，还是说假的里面有一部分的真的？”

凌风这才注意到，这是历史系的课程。

台上的教授看了郑烨的儿子一眼，摇了摇头，“现在的社会是科学的社会，那些都是一些不切实际的东西！”

“但是有人跟我说过，这些东西都是真实的，虽然有着部分艺术加工和隐藏真相的篡改，但是是真的有一些科学解释不了的东西，先秦的练气士，还有……”

“你闭嘴！”教授气得胡须一颤一颤的，“你是现代社会教育出来的大学生！怎么可能相信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我们学习历史的人，最重要的就是一个真实，你……”

接下来的一长串的数落，凌风听了都皱起了眉头，好在这个时候，下课的铃声响了起来，老教授颤颤巍巍的离开了。

凌风叹息了一声，喊了一声，“郑言！”

郑烨的儿子就叫做郑言，此时茫然的扭过了头，看了凌风一眼，凌风恰到好处的招了招手，不知道为什么，郑言居然顺从的走向了凌风。

“我是你爹给你找的师父，我叫什么不重要，以后你就叫我师父就行了。”

郑言闻言，不屑的笑了笑，“我没有爹，你是从哪来的骗子？”

凌风闻言，顿时皱起了眉头，“郑烨不是你的爹？”

郑言浑身颤抖了一下，却强行回去收拾东西去了。

凌风知道，现在不露一手也没有办法了，他看向了郑言，拍了拍手，“你不是好奇先秦练气士存不存在么？我如果告诉你这都是真的呢？”

郑言站住不动了脸上的表情很是复杂。

“你知道么，我爸跟我说，这些是存在的。”

郑言说这话的时候，教室里其实还有一小撮的学生，他们闻言都微微笑着。

在他们看来，凌风是个神经病，要证明练气士的存在，郑言的爸爸也是个傻子，居然和儿子说这种话。

郑言转过了身子，看向了凌风，“你知道吗，因为这个，我被笑了十几年，今天绝对是最后一次，我爸爸就是个骗子，我不会再相信他了！”

郑言话音一落，凌风一巴掌扇在了郑言的脸上，扇得郑言懵懵懂懂。

“你可知道你父亲跪在我的雕像前跪了一个月，除了心底的事情，就是告诉我他放不下你，你只知道你自己的痛苦，却完全不懂你父亲的苦衷！”

凌风说话的时候，郑言本想打回来，但是却后退了半步，因为凌风空空的手掌之中升腾出了火焰！

“你父亲手握着残缺的东西，却不知道该不该交给你，他一方面希望父子一心，一方面，又不想你踏上他的老路，因为这条路并不好走，所以他给你找了个师父，希望你的路好走一些，走得比他远一些！”

两团火焰汇聚在了一起，最终幻化成了一条火龙，这一幕让教室里的众人全都傻傻的愣住了。

“等你想明白了，再来见我吧，地址你爹应该给你了，你娘我先带走了，不用牵挂。”

凌风的声音还在继续，可是教室里已经没了凌风的身影，等到众人反应了过来，有人冲向了郑言，希望他解释一下，有人则呢喃的惊叹着。

“这是我见过的最厉害的魔术……”

郑言站了一会，茫然的坐在了座位上，傻傻的看着凌风消失的地方，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眼泪一直往下掉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