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你抱抱我就不疼了(1 / 1)

厉嘉衍带孟粥上了车,前面司机放下隔音挡板,他在后座全程脸色阴沉。

孟粥现在浑身酸痛,她靠在厉嘉衍肩上,想着,应该是迷药的副作用发挥了。

许恃的来意必定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而且他与厉嘉衍的关系,似乎有点诡异。

单看厉嘉衍对他的态度,孟粥就有点奇怪,但也说不上是什么感觉。

算了不想了,她问:“厉嘉衍,现在几点了啊?你怎么找到我的?”

厉嘉衍听到她的声音,立刻缓和了神色,低声回道:“现在下午四点半了。”

而至于怎么找到她的,其实他并不是很想说。

年少时的厉嘉衍为所欲为,成年后更是在商界横行霸道,他倒也不是蛮不讲理的人,只不过有点心狠手辣,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

很多同龄人都怕他,畏惧地称他一声衍哥。

要认真算起来,他那时的朋友除了司逸那货,就只剩许恃了。

可是自从那件事后,许恃就出了国,跟他断绝了来往。

对于孟粥,他是偏执的,但又是懦弱的。

两年前他二人重逢时,他便在想,这是上天的恩赐,让她又一次回到了自己身边。

这次他要抓紧她占有她,他想让她只在自己的身下绽放,想夜夜拥抱她亲吻她。

还想在她身上刻上独属于自己的印记。

可是她已经完全忘了他。

他稍稍露出一点爪牙来,就已经让她害怕了。若是他以最真实的模样面对她,粥宝儿怕是更不想看见他了。

所以一些想法,他只敢压抑着没有实际行动。

也就是怕她离开,所以很早以前,厉嘉衍就已经在她从小就带着的项链上,安装了定位器。

为了把她的项链拿到手的,他还颇用了点心机。

厉嘉衍想了想,缓缓垂下眼帘,道:“我,做了场梦,梦到你被绑架了。你信不信?”

这听起来很高级科幻的样子,孟粥没有再继续追问下去,反而轻声笑了:“我信。”

她蹭蹭男人的肩膀,委屈地说:“厉嘉衍,我好疼啊。”

闻言,厉嘉衍立刻紧张地抱她在腿上,大掌摩挲着小姑娘的脸颊,“哪里疼?”

孟粥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撒娇一般地嘤嘤道:“你抱着我,我就不疼了。”

厉嘉衍一顿,紧接着叹了口气,将他心爱的粥宝儿按在怀里,眼底晕染了一片暗芒。

“粥宝儿,以后不会再有这种事发生了。”他抬起孟粥的下巴,一想到之前许恃用他的脏手碰过自己的宝贝,就满心戾气。

厉嘉衍与孟粥对视,眼神里一半心疼一半狠厉,“我保证。”

他托着孟粥的后颈,细细亲吻她的下巴处,像是要把那人给孟粥带来的疼都悉数吻去。

孟粥丝毫不知此人心中所想,甚至被他亲的痒痒了,还往下缩了缩,控诉道:“你别亲了,我痒~”

厉嘉衍这才抬起头,满目认真:“好,我不亲了,困不困?睡会儿吧。”

她点点头:“嗯。”

经过这次遭遇,孟粥自己都没发现,其实她对厉嘉衍的信任和依赖在一点点增加。

厉嘉衍一下一下地摸着她的脑袋,动作温柔,表情却冰冷地吓人。

回到家,他轻柔地抱起孟粥下车,一路上了楼进了卧室,再把她轻轻放到床上。

厉嘉衍不敢想象,如果再晚一点,许恃那个跟自己阴暗程度不相上下的变态,会对他的粥宝儿做出什么事来。

厉嘉衍握着孟粥的手贴在自己脸上,停了一会,他又在她的唇上落下一吻,呢喃道:“粥宝儿,我爱你。”

起身出了房门,厉嘉衍面无表情地打开联系人页面,拨通了一个电话:“许二叔,是我。”

……

这一觉就睡到了第二日早晨。

孟粥醒来的时候,厉嘉衍已经不在了。

管家笑眯眯地说:“少夫人,少爷临走前让我把这个交给您。”

说着,他把一个盒子递给孟粥。

接过来后,孟粥打开,发现是一个智能手环,“这个是?”

“哦,”管家解释道:“少爷说,这个手环跟他的是一对儿,平时可以测测健康,遇到紧急情况还可以按下这个按钮呼救,他就会收到。”

“这么秀的吗?”孟粥拿出来戴在手腕上,对着管家说:“谢谢管家了,我走了。”

管家同样笑着点头,目送他家少夫人出门,心里就是有点可惜。

你说这少爷跟少夫人都同房这么久了,怎么少夫人的肚子还是没点动静呢?

莫非是少爷……

不行,他得吩咐下去,晚上做点补汤给小两口喝。

孟粥到了公司,刚进办公室,总裁秘书就来敲门,“孟总监,总裁找你。”

“噢好。”孟粥把资料放下,就跟着秘书上楼。

电梯里,秦秘书说道:“孟总监,你昨天没事儿吧?”

孟粥想到自己昨天出去后就没回来,这么大一个人消失了,估计也让大家担心了,她安抚地笑了笑说:“已经没事儿了现在。”

电梯门打开,孟粥对秦秘书点头致意,秦秘书小声说了句“总裁很担心你”,便转身走了。

孟粥听了这话,还小小地受宠若惊了下。

平常黎昊总是一副没个正经的样子,甚至还有点憨,没想到这货还会担心自己?

她整理了一下着装,然后敲了敲门,听到里面的人喊了“进”,才推门而入。

黎昊坐在办公桌旁,见是孟粥来了,赶紧站起来,突然又想到这反应会不会太激烈了?

于是他又不太自然地坐下,说:“来了。”

“怎么了?有什么活儿要我干的吗?”孟粥故意这样问他。

“瞧你这话说的,”黎昊不赞同地撇嘴,弯着眼尾笑:“我在你心里就是这样冷酷无情的剥削者?”

孟粥心说当然是啦!

但面对亦友亦金主的大老板,她肯定也不敢这样说啊,“当然不是啦,您在我心里可是非常善解人意温柔体贴的人呢。”

黎昊笑着摇头叹了口气,正了正色,问:“你昨天上午怎么回事?一个大活人说没就没了。我这个雇主可是担心又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