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啊——”青年躺在地上痛苦的翻滚,嘶吼声压都压不住。
邓布利多匆忙起身,来到痛苦到满地打滚的年轻人身边。
魔杖尖端在咒语的触发下一点点亮起,一道道不知是否管用的魔法被施加到少年身上,然而,却收效甚微。
“唔……嗯……有火在烧……疼……头要裂开了……”
“露西………你在哪儿?露西……我找不到你了……你在哪里?”少年痛苦的呻吟,哽咽的重复着老人听不懂的话。
塞德里克被送进了校医院,邓布利多找来了几位教授,在校长室进行了几小时的密谈会议。
最终……他拿出一部被锁在箱子里的手机,拨通了连接大洋彼岸某座山上的号码。
【阿不思?我以为……你这辈子都不会用电话这种东西呢!】电话接通了,对面传来一个同样苍老而戏谑的声音。
“张……我有几件很重要的事需要向你确认……”邓布利多的声音很严肃。
【哦?听起来很严重,什么事?】
“你认识一个叫塞德里克?迪戈里的男孩儿么?十六岁,棕色头发、青棕色的眼睛……他是我的学生。”
【当然不认识,我们这里又不是外国语学校,我这是山上的道观好吗!?】
“那么……你又听没听过,露西这个名字?”
【又是个外国孩子?也没有。】
“好吧……非常感谢,我这边还有一些事要处理,先这样吧。”
【好。】
电话挂断,老校长的神色更加凝重了 “西弗勒斯,我想……这件事变得更棘手了。”
黑发黑袍,脸更黑的中年男人沉声开口 “你真的确定那小子没有说谎?”
“不。”
“那为什么……”
“因为他说出那些话既然需要付出那样痛苦的代价,就已经证明了……那些可怕的事,极有可能就是真的。”
………
塞德里克是在病床上醒来的,他瞪着昏暗的屋顶,努力回想自己晕倒前发生的那些事。
【好消息,记忆都还在;坏消息,就是那些记忆依旧像被放进了疯狂转动的滚筒……被搅拌了一千次那么乱。】
【露西……】一个在头疼到极致时跳出来的名字,它仿佛闪烁着淡金色的光,带着股提神醒脑的清冷和馨甜气息……那是一个很重要的名字。
【她不在这里,还没有到她出现的时间……可是,她真的会出现么?那两段记忆里,并不是所有情景都有她的存在。】
塞德里克的记忆断断续续,却会清晰的回闪过很多特别的关键点。
他记得自己很喜欢很喜欢一个人,追着她哄了很久很久……可是……却没追上。
塞德里克记得,在被带到东方国度的那几年,自己消沉了很多……似乎是因为某些很沉痛压抑的事,他无暇再顾及追着爱情跑。
之后又发生了什么……塞德的记忆就变得更模糊了。
现在的他只知道,自己很想很想那个姑娘,那个在记忆中时隐时现的银白的、发着光的美丽身影。
“唔……嘶……又开始了……”好疼……脑子里像有好几把刀在翻搅。
星星点点的莹白光芒幽幽亮起,又“扑簌簌”散落在塞德里克盖着的被子上。
疼痛像退潮的海浪般缓缓退走,少年撑着胳膊坐起身,伸手捏起一片晶莹的碎片,凑到眼前仔细查看 “这是……玻璃?水晶?”
脑中突然跳出他对一件东西的记忆【水晶鞋!?那好像是……什么人特别制作出来给我的……保命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