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六十六章 凤大小姐撩人翻车了(1 / 1)

北冥辰身子略微僵了一瞬。

凤明月潋滟的眸子看着他,轻声道:“还生气呢?”

北冥辰耳根子隐隐发烫,面容却绷得越发紧了,简直就像没表情。

要是旁人看到了,铁定以为他内心无动于衷。

“你说呢?”

北冥辰冷着脸淡淡开口,嗓音隐约有一丝沙哑。

凤明月听了出来,不由得在心里闷笑了一声,面上也没表现出来。

他们夫妻俩都是老狐狸,心里活动当然不能被对方看出来了。

于是,凤明月也淡定地点头道:“看样子,是还在生着气。”

北冥辰一噎,这会儿是真的气闷了。

凤明月放软了语气,道:“你猜我过来做什么的?”

北冥辰不怎么想搭理她,却还是违心地开了口。

“让我同意你去找那个男人?”

凤明月无语,没好气道:“夫君,你一口一个‘那个男人’,用词这么隐晦又暧昧,说的我好像和他有一腿一样。”

见北冥辰黑了脸,她又慢腾腾地补充了一句:“哪有夫君你这样上赶着给自己戴绿帽子的?”

北冥辰一张俊脸瞬间黑如锅底,咬牙切齿地喊她名字。

“凤明月!”

凤明月求饶:“好好好,我不瞎说大实话了。”

北冥辰眼神危险起来。

凤明月见好就收,没有再在危险边缘试探了。

“不是为那件事来找你的,妾身是专门过来哄夫君开心的。”

北冥辰眼皮一跳。

凤明月嫌这样弯着腰说话太累了,索性坐在了他腿上。

男人身子僵了僵。

凤明月手搂着他脖子,微歪了下头看他。

“夫君待会儿陪我去厨房吧。”

女人动作随意,然而一举一动都像根羽毛,从他心尖尖上扫过。

那纤秾眉眼,对他来说,是勾人的。

那从脸颊边垂下的一缕黑发,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对他来说,也是勾人的。

北冥辰过去二十几年,一直觉得自己定力极好,面对向他搔首弄姿的女人,心里除了杀意还是杀意。

然而,面前这个女人根本不用多做些什么,只是看着他,他都会觉得血气上涌。

北冥辰压了压小腹处那股热意,不动声色道:“不是要哄我么?去厨房做什么?”

凤明月轻笑,眉眼越发娇艳了。

“今晚妾身洗手作羹汤让夫君享用,如何?”

北冥辰心头有些软化了,面上依旧纹丝不动。

“那叫我去做什么?”

凤明月说的理所当然:“烧火啊。夫君今日白衣翩翩,不去烧火可惜了。”

北冥辰:“?”

凤明月张嘴便胡诌了一句后,立马切换到忽悠模式。

“夫妻俩一起动手,互帮互助,做出来的晚饭才更温馨不是吗?当然,如果夫君实在不想帮妾身烧炉灶,妾身就只好让其他小厮帮忙烧火了。”

嗯,你不帮我,府里男丁多的是。

北冥辰感觉自己从凤明月这段话里听出了此番言外之意,脸色更黑了。

当了半天的木头人,这会儿终于动了。

大手一抬,就握住了凤明月的纤腰,掐的有几分用力。

“夫人最近似乎很希望挑衅为夫?”

挑衅?

凤明月眼皮微微跳了跳。

已经上升到这么严重的程度了吗?

下一瞬,男人已经结束了跟她的所有对话,直接用薄唇封住了她的嘴,似乎是在惩罚她不会说话一般。

凤明月此时脑子懵了一瞬。

等等……事情发展不应该是这样的。

不是她来哄北冥辰,顺便撩一下她这位醋坛子夫君,让他忘记那点不愉快吗?

怎么现在成她被撩了?

“专心点。”

北冥辰不满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下一瞬,她那双呈现着诸多情绪的眼睛就直接被一只大手盖住了。

凤明月:“……”

男人吻技在同她交流了数次后,已经达到了一个质的飞跃,这会儿光靠拥吻,就能让人浑身*。

凤明月被吻的晕头转向,身子软在北冥辰怀里,攀附在他脖子上的胳膊也逐渐有些无力。

这时,眼睛上的手被拿开了。

凤明月还没来得及看清东西,就听见耳边有风声刮过。

随即,“砰”一声,房门被这股风关上。

下一瞬,眼睛重新被大手盖住。

凤明月:“……”

合着夫君你只是把手拿开拍了道掌风关门?用完就继续让手“长”我眼皮上了?

凤明月不满,伸出手过去将北冥辰的手掰开了。

然而,话都没来得及说,北冥辰就已经松开她唇舌,将她从膝盖上抱了起来。

凤明月眼皮一跳,心里陡生不好的预感,忙问道:“夫君要带我去哪?”

话说出口,她自己都被这软绵绵的声音吓了一跳。

听在北冥辰耳朵里,就更是撩人。

北冥辰涌动着暗火的眸子扫过她酡红的脸,娇艳欲滴的唇,缓缓道:“做让你我都快乐的事。”

凤明月脸蛋“腾”一下通红一片。

她睁圆了晶亮的凤眸,愕然看向北冥辰,没想到会从这朵高岭之花嘴里听到这样……不要脸至极的荤话。

不,不对,这个男人从来就不是高岭之花,只是看起来像高岭之花,实际上却闷骚又腹黑。

直到身子被放在了书房里的软榻上,凤明月脑海里终于闪过了一个清晰的认知。

天!她翻车了!

外衣被剥落的时候,凤明月尚还有几分清醒的,是以连忙喊了停。

“别……”

然而,只说出来一个字,红唇便被男人堵住了。

再然后,衣服一件件脱落,落地无声。

身子一点点*软化成了一摊水,浑身上下每一处都滚烫灼热。

最后的最后,凤明月都不记得自己来这儿的初衷是什么了。

许久之后,天色已经完全黑了。

凤明月被餍足的男人从软榻上扶起来,随意摆布。

“伸手。”

凤明月伸手。

“抬脚。”

凤明月抬脚。

北冥辰给她穿好最后一只鞋子,站起身来,俯身在她耳边问道:“还能不能走路?”

当然可以!

凤明月目光凉飕飕地瞪了他一眼,动作利索地从软榻上起身。

下一瞬,脸色一变,腿一软,跌坐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