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岁老人为何客气称呼少年为哥哥?
这到底是人性的扭曲还是白哥太强,中间又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事情。
陆云帆也想过这个问题,不过好像白承安天生就是当哥的命,
即便是自己比白承安大几岁,也是下意识叫他白哥。
姜星年嗦完碗里的面条,抬头正对上颜叙含笑的眼睛。
“颜真道长,你回来啦!”
“嗯嗯,说好要跟你一起吃早饭,没有食言。”
白承安听到两人对话毫不意外。
果然他猜的没错,颜真道长风尘仆仆赶过来,就是为了见年年。
这感情是真的好,真不怪他之前多想啊喂!
班黎原本靠着姜星年坐,一听这话当即起了身给颜叙让了个位置。
“颜真道长,年年我吃饱了,你们继续吧。”
颜叙很满意这个小伙子的眼力见儿,对着班黎微微颔首便坐在了姜星年旁边。
不等他动手,姜星年就已经去给他端了一碗阳春面过来。
“你坐了这么久的车,阳春面不腻正好暖暖胃。”
“好。”
颜叙听着姜星年关心的话,心里只觉暖暖的。
好巧不巧,姜星年端来的那碗阳春面里的蛋都是心型的,颜叙越看越觉得开心。
两人随便聊了几句,就开始专心干饭,看起来就是很熟很好的关系。
陆云帆把两人的互动看在眼里,只觉得这个颜真道长对姜星年态度过分热情。
作为考官,考试之前按说是要避嫌,一般都会刻意减少跟学员的接触。
可是这位颜真道长显然没有这种概念,恨不得告诉所有人他跟姜星年的关系特别亲近。
陆云帆不由皱了眉,总觉得他们两个人相处模式有点奇怪。
不像是兄弟,更像是老夫老妻那种默契。
老夫老妻这个词一出来,陆云帆心头一阵忙摇摇头好让自己不要再胡思乱想。
不是!
人家两个大男人,就是关系好些怎么可能是老夫老妻。
再说了,姜星年可是有未婚妻的人。
他的未婚妻还是自己的女神皮皮,怎么说都不会跟颜真道长有除了朋友以外的其他关系啊。
“咦,奇怪.......”‘
陆云帆闻到一股香味只觉得熟悉,忍不住又动动鼻子想确认香味的来源。
他坐在姜星年的另一边,很快就确认这股香味来在姜星年另一边的颜真道长身上。
这股香味不算重,但是却是异常的熟悉。
陆云帆想了一会儿,猛地想起之前跟皮皮短暂接触时在她身上有闻到同款香味。
那时他还在想,皮皮不愧是他喜欢的女生,连用的香水都是这种偏男款的香水。
陆云帆用过的香水很多,皮皮这款却是第一次闻。
他想着找同款却一直没成功,却没想到今天居然在颜真道长身上闻到了同款香。
颜絮......
颜真......
两人都姓颜,难不成是亲戚?
按照年龄来说,颜真道长大概得是皮皮的太爷爷那辈了。
难不成颜真道长真的跟皮皮有血缘关系,所以身上有同款香也能说的通。
至于他对姜星年过分亲密的态度,要是理解成长辈对小辈女婿的关系似乎也有可能。
“这位小友,莫非是我脸上有东西所以一直盯着我?”
陆云帆听到这话才反应过来,自己盯着颜真道长看了很久。
他有些不好意思挠挠头,脸上带笑说道:“不好意思颜真道长,我只是单纯觉得你身上的香味好闻想问香型来着。”
颜叙眼睛眨了眨,已经猜到陆云帆是注意到了自己身上的香味跟皮皮一样。
他笑了笑,端起水喝了一口这才开口:“这是我家的木头香,或许是住的久了身上也就沾了些吧。”
“原来如此。”
陆云帆一听,更加肯定颜真道长跟皮皮肯定是亲戚。
怪不得他怎么也找不到同款香,原来是人家家里的香气啊。
陆云帆基本已经确定,颜真道长是皮皮的长辈,所以才会对姜星年这么照顾。
不得不说,姜星年跟皮皮真的是般配,不管是朋友还是家里人都很赞同这桩婚事。
颜叙没有再管陆云帆怎么想,只是安静吃着姜星年给他拿来的爱心面条。
明明只是出差两天,但是颜叙总觉得有很长时间没有见到年年了。
他看着姜星年吹东西,嘴角不自觉上扬。
还是待在年年身边让他觉得舒心,看来得想办法把婚礼提前光明正大住在一起了。
姜星年每次抬头,刚好都跟颜叙的眼神对视。
他不是傻子,知道颜叙这是特别的在意自己。
当着其他人的面,两人并没有聊其他,只是默契对视,而后笑笑。
白承安越看两人互动越觉得黏糊,心里不由在想自己几天不见年年时,回来难道也是这副黏牙样子?
陆云帆则是在想,颜真道长真是个关爱晚辈的好长辈啊。
他看年年的眼神实在太过慈爱,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跟年年才是恩爱的一对呢!
吃过早饭后,颜叙就去换衣服,准备参加待会天师证考试。
姜星年他们几个学员吃饱喝饱,带上了各自的符箓以及法宝,也做好了开考准备。
上午九点整,一群人来到了道观的后山一块空阔地。
玄阳道长跟颜叙一起走了出来,手里还端着一个方方正正的盒子。
那盒子看起来十分的古朴,应该是有些年岁了。
盒子外层没有多余装饰,只用了雕刻工艺。
上面刻着一个青面獠牙的神像,中间还用黄符充当封条给锁住。
虽然这盒子看起来平平无奇不值什么钱的样子,可是在场的人都感觉一股莫名的寒意。
即便玄阳道长他们还没开口介绍盒子来历,大家便都觉得这个盒子不简单。
“诸位道友,今天便是天师执业证正式开考的第一天。大家肯定很好奇我手里端的这个盒子,它便是你们本次考试的地点......”
哎嘿?
没参加过天师证考试的几人听到这话都是一愣,视线全部落在玄阳道长手里的盒子上面——
不是吧,这盒子看起来这么小。
让他们几个大活人进去考试,玄阳道长莫不是在一本正经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