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3章 我的诉求(1 / 1)

只能延长三天这并不出彩的数据放在了前头,或许令人稍稍失望,可随着疫医后面的话落地,冯文书就完全没有这种感觉了,反而觉得是理所应当。

他心里的猜测印证成了现实,他知道像疫医这样的人不大可能拿出一些普通的成果,更何况是在商谈合作,展示诚意和交换资源的时候。

“您还真是幽默呢。”

冯文书点出了疫医故意不说出研究成果最重要和不同的地方,而是选择把相当平庸的一面放在前面铺垫的交流。

“给你们一个惊喜罢了。”

“那这个惊喜我们很喜欢。”

目前已知的所有病毒抑制药物,所能抑制的效果通常是两天到七天不等,而且第二次服用效果至少减半以上,加上比较让人难以接受的副作用和永久性后遗症。

虽说寿命不足7天也谈不上后遗症的烦恼,但这也确实说明了目前抑制药的局限性,军队一般以针剂的携带方式带上些许。

它最大的作用已经不是治愈了,通常是保证战场上一名士兵最大战斗力的发挥时效,或者保证拥有重要价值信息的人员撑到发挥价值的时候。

在知情战士的眼中,抑制剂已经不大是救命的药了,更多的是一种死亡的象征,药液伴随着冰凉的触感从静脉注射,感受自己身体一点点的变化,死亡一点点的逼近,通常是让人难以接受的折磨。

“您真的名不虚传啊,克服了我们最大的难题。”

冯文书哀叹一声,大抵是想到了一些被感染的同伴面孔,有时候抑制药甚至还会因为不适配感染者的原因,是完全不发挥效果。

“至少在现在,我们可以做到曾经做不到的事情,想来您也有些悲痛的经历,但现在不会再发生了。”

疫医本以为冯文书只是略微感慨一下,却见他半分钟内再没有其他动作了,甚至眼角滚烫间泛起了一片湿润,疫医不再说话,直到他重新抬起头来。

“是的,你说的没错,可能我们身边亲近的人已经失去了,但我们总要为活着的人前行,现在为死人掉泪也是一件奢侈的事,请继续吧。”

“我猜想,您的身上也承载着一段悲伤的故事,这倒也在情理之中,诸位不妨先过目一下这些东西。”

这下是冯文书和邓军官瞪大眼睛盯着了,他们看到疫医轻缓的解开了腰间的挎包卡扣,翻开有些陈旧的皮革盖套。

他们想过疫医可能会拿出一叠现代纸质资料,或者一个文件夹,甚至与时俱进,拿个U盘都可能,可看到那一张厚而粗糙,长缝间泛有油光的羊皮纸过来时递,两人还是有些无言。

而对方又拿出一根长毛黑羽,根部还沾着明显的黑色水渍时,冯文书就一句话也说不出了。

“您还真是复古呢。”

冯文书半吐槽半试探的说了一句,可惜疫医并没有透露自己为什么要这身装扮的原因。

接过羊皮纸一看,还是中英两版,甚至英文单词还是标准的英式字体,中文词句也相当标准,带着淡淡的墨点。

资料内容没有想象中的多,只有八叠羊皮纸,还是在中英的两版情况下,这些冯文书只是粗浅的看了看,毕竟他也不是专业的医药学和流行病工作者,待会自有专业的人来看。

关键是疫医后续给过来的抑制药,只有三小瓶,就像是他随手在挎包里面抓了一把扔出来的。

一瓶还不如半个手掌大,外形呈现的是一个长方立体玻璃容器,淡黄色的液体在玻璃瓶内呈现出琥珀一般的漂亮颜色,灯光折射而过则透出宝石似的光辉。

冯文书小心翼翼的收好,连同那叠过于复古的羊皮纸,到底是兼容商谈作用的秘密房间,桌下竟还有一个银白色的文件箱便于他保存这些东西。

“如果先生的药水效果和您预料的一样,那么合作将会畅通无阻,其他地方再有声音也是要被压下去的。”

冯文书呵呵笑道,眼角的眼泪还没干去,在灯光下透亮的闪烁着。

疫医听出了对方礼貌的提醒,大概意思是如果药水效果和他描述的不同,有夸大或者欺骗的意味,那将会有不少麻烦。

“那是当然的。”

疫医毫不犹豫的回答道。

“感谢您的信任,您的付出和友好不会被埋没,我代表政府保证,真是抱歉,说来是合作,但现在还没倾听您的诉求呢。”

“不必挂怀,先生,我们都是统一战线的朋友。”

“哦,那可太好了!”

冯文书只用一秒就想到了十种方法使用媒体宣扬疫医与他们友好的关系,甚至远远没有这么慢。

“我的诉求很简单。”

“愿闻其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