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斗文里不受宠的贵妃16(1 / 1)

“娘娘,来人了。”

王姑姑脸色不大好,简短说道:“夫人如今在御花园,说是陛下有旨,家眷探望一律在那儿。”

来传话得太监是淑妃宫里的,王姑姑沉下脸,实在是欺人太甚。

吹笙放下手里的珠串,那是卫承戈从宫外带进来给她解闷的,由各色宝石、翡翠组成,落在莹白掌心中,一时间不知道看谁。

“今日上巳节,陛下应当在宫宴上。”吹笙牵起她的手,“走吧,去瞧瞧。”

王姑姑也想起来,这样重要的宴席,文武百官都在,帝王不可能轻易离席。

她还是不放心,取过一张纯白丝锦:“娘娘,挡一挡,若是其他人问起来,就是春季多粉尘,脸上起疹子了。”

后宫中可没有比吹笙位份更高的妃嫔。

除了那些不长眼的蠢货。

王姑姑在心底骂了一声,又望向大殿角落的那人说道。

“温辞你与我一同随娘娘前去。”

他以前是御前的人,命随时拴在裤腰上,比旁人机灵许多。

不然才来一月,怎会抢到娘娘贴身伺候的位置。

“是。”

温辞应声,瑶华殿的饭菜有油水,他脸上饱满一些,肌肤不再是没有生机的死白。

一眼望过去,只觉得内敛俊秀?温润如美玉。

念安正在数头上的梧桐叶子,又轮到她守大门。

远远瞧见贵妃娘娘身影,脸上露出喜色。

又看见后面的温辞,她的眉毛垮下来。

指甲快把帕子扣烂了,无数次后悔那日的好心。

烦死了,又一个心机小人!

御花园里景色宜人,桃李争妍,汇聚全天下所有珍奇花卉,林母却没丝毫心思欣赏。

她不停在后殿中踱步,随身的宫女面色冷淡,在她看不见的地方打了一个哈欠。

“这里到瑶华殿需要多少时辰?”

宫女一脸无所谓地摇头:“奴婢也没去过,不晓得。”

那是冷宫的地界,其他人都避之不及。

林母指尖无意识捻着袖口,看着院中繁茂的月季,花瓣在阳光下娇艳欲滴。

她呢喃道:“这样毒的日头,若是走过来中暑怎么办?”

宫女躲回走廊下的阴影里,不再说话。

此时。

一望无际的宫道,王姑姑叹了一口气,掏出干净的帕子想给吹笙擦汗。

却见自己贵妃娘娘露在外面的凤眸,微微弯起,流转间透着浅浅兴味,额角眉梢一点汗渍也无。

王姑姑悄悄凑近,还能闻见清冽幽香,是衣料熏香和本身气息,仿佛山涧的芷兰,不浓不艳。

冰肌玉骨,王姑姑默默揣回手帕,给温辞一个眼神。

对方微微颔首,默不作声换了位置,他身形清瘦挺拔,宽阔脊背挡住大多数阳光,只有几缕逃逸,柔和地落在她满头乌发上。

云鬓步摇,熠熠生辉。

温辞垂下眼睫,眼眸里翻涌着难掩的情绪,却始终克制自持,不敢泄露半分。

御花园的青石小道弯弯绕绕,垂落的迎春花,一串串鹅黄小花,仿佛是天然的帷幔。

吹笙指尖挑起一条花枝,花苞轻颤,她停住脚步。

另一边传来稀碎的哭泣。

王姑姑心下了然,定然是哪家孱弱无依的小宫女被欺负了,在这深宫里,资历深的宫人也动辄欺压新人,处处拿捏刁难。

“去瞧瞧。”吹笙步子变了一个方向。

当真正看清情形时,就连王姑姑都忍不住动了怒气

十几岁的小姑娘死死捂住衣襟,外袍已被人扒掉一大半,雪白里衣暴露在外面。

五六个太监围着她,脸上挂着邪笑,嘴里还念念有词:“月漪姑娘,哥几个也是想帮你,你怎么还不识好歹。”

孟月漪浑身冰冷,指甲抠进草皮里,已经没什么可扔出去的。

她缓缓闭上眼,唇角牵起一抹惨淡弧度,她能预料到自己的下场,今日失了清白,若是告到掌事姑姑面前,也不过被倒打一耙。

……她都认命了。

见她慢慢松开衣襟上的手,几位太监互相对视一眼,一步步逼近,目光黏腻浑浊。

入宫的太监都是断了根的,自然真做不了什么,但他们折磨女子的手段可不少。

以前也得手过几次,他们其中一个小太监有个当内务总管的“干爹”,那些受侮辱的宫女只能忍下这个哑巴亏。

孟月漪忍住泪水,牙关咬住舌尖又松开,如果死亡能回到她原来的世界……可是她不敢赌、也不想死。

粗糙的指节触到她的领口。

下一刻绝处逢生。

“住手。”

另一个太监也有底气,恶狠狠转过头:“哪个瘪犊子?”

贵人如今都在宫宴上呢。

那个人回头一看,瞬间没了气焰,膝头砰的一声砸在石板上:“是奴才有眼无珠,冲撞了贵人。”

宫中受宠的娘娘他们都认得,这位?

他们从未见过,轻薄面纱朦朦胧胧映着五官,看不清容颜,身姿绰约,秾艳中带着端庄威仪,第一眼便叫人不敢亵渎。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