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有白月光的渣女54(1 / 1)

咸湿的海风裹挟着热浪扑面而来,叶隽撑着一把粉色蕾丝遮阳伞。

吹笙穿了一件白色吊带裙,大片雪白的肌肤露在外面,在日光下白得晃眼。

叶隽不动声色用脊背挡住了背后那些灼热的视线。

“这边!这边!”金译远远看见两个人,疯狂招手。

这两个人实在太显眼。叶隽身高腿长,衬衫敞着,露出小片白皙的胸膛。

海市刚入冬,冷得人直哆嗦,学校也放了假,金译约着他们到海上玩。

“是不是比海市好玩多了?”金译笑嘻嘻地凑上来,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

有钱人从不会委屈自己,哪儿舒服往哪儿跑。

“滴滴——”吹笙的手机响了。她刚接通,潘蕙黏糊糊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笙笙。”

叶隽在旁边听得直皱眉,这人怎么阴魂不散的,老缠着自己女朋友。

“你们现在在哪儿?我已经上船了,快点快点,上面好漂亮!”

“你们现在在哪儿?我已经上船了,快点快点,上面好漂亮!”

“在港口,马上上船。”吹笙答道。

“想你,想你,快快快。”

挂了电话,叶隽的手臂搭上吹笙的腰,整个人像被晒蔫的花似的,可怜巴巴地靠过来。

“宝宝,你不觉得独守空房的我很可怜吗?”

三天两夜的游轮行程,潘蕙硬是霸占了本该属于他的位置,还美其名曰是姐妹间说悄悄话。

叶隽想起来就牙痒痒。

吹笙挑起他的下巴,仔细端详了一番,笑得眉眼弯弯。

“看起来又乖又可怜的。”

说罢,她在叶隽唇角轻轻印上一吻。

“奖励预支给你了。”吹笙笑起来的时候眼睛会微微眯起,带着几分慵懒的好看,整张脸活色生香,美得很有攻击性。

叶隽心里那点闷气散了大半,唇瓣蹭了蹭她的指尖,像一只被挠下巴的猫。

金译在旁边看得没眼看,叶隽被拿捏得死死的,要是长了尾巴,这会儿怕不是要摇到天上去。

“上船上船。”他率先跑到登船口,回头招手。

天空澄澈得不像话,淡蓝一路铺到天际,连云都懒懒散散,海风迎面打过来,吹笙盘起的头发散了。

两个人挨着太近,全糊在叶隽的脸上。

他闷笑一声,把那几缕头发拢在手心里,低头亲了一口。

吹笙无奈的弯了眉眼,发绳已经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只能靠着叶隽一路拢着。

游轮上人头攒动,大堂与甲板上处处都是人影。

吹笙环顾四周,没找到卖发饰的地方,说:“我去问问前台。”

叶隽松开手,乌黑长发垂落在雪白的肩头,极致的黑白交织,晕染出旖旎风情,他低下头在吹笙耳边低语,动作自然又强势。

四周那些惊艳的目光瞬间转为可惜,他不动声色地宣示了主权。

“我先去拿行李办入住。”

吹笙点头,裙摆轻轻搭在小腿上,露出的皮肤白里透粉。

“请问有发绳或者发带吗?”

清亮的女声,前台愣神,远远瞧见觉得身姿窈窕,近看更是被牢牢摄住心神。

前台放轻呼吸:“有的,有这几种样式,您看看需要哪种?”

一张船票最低也要五位数,客人的日常用品自然准备得齐全。

桌面上摆着的发饰都是大牌子,吹笙正准备拿起一条丝巾。

“需要一个转换插头。”

有人走到她身边,一道低沉的男声传来。

很熟悉。

吹笙偏过头,入目是一张瘦削苍白的脸,仿佛好久没见过阳光。

叶隽垂下眼睫,长睫下是淡淡的青色,他望过来的眼神清凌凌的,读不懂里面的情绪。

“宝宝。”粘腻又沙哑的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前台惊得睁大眼睛,这位女士不是有伴侣吗?虽然隔得远看不清脸,但明显不是这位随时要晕倒的先生。

吹笙微微颔首,便移开了目光,自始至终没和他说一句话。

显而易见的疏离。

裴珏看在眼里,本就苍白的脸,此刻更是褪得没半分血色,他喃喃:“……对不起。”

为宴会上那些冲动的、不该做的事道歉。

前台不免多看了他几眼,这个男人感觉马上要落下泪来,她忍不住猜测。

难道是做错了事,才来祈求心上人原谅?

金译在旁边急得团团转,叶隽不知道在干什么,电话打不通。

兄弟快点!有人要夺你正宫的位置!

他显然忘了叶隽也是小三上位。

吹笙伸出手,正准备接过丝巾,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快她一步。

高大的男人站在她身后,近得吹笙只要微微后仰,就能陷入那灼热结实的胸膛里。

叶绍庭神色淡然,眉眼间没什么波澜,可是系丝带的手指在发抖。

他小心地、全神贯注地签着,签下上百亿的单子都没这么紧张过。

最后打上一个漂亮的法式结,他才慢慢收回手。

“好了,宝宝……”他说出口时明显愣了一下。那是他们还没分手时养成的习惯。唇角牵强地扬了扬,他低声补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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