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他醒了,这软饭吃的烫嘴!(第1/2页)
刘野那一下勾扯,力道不大,像天空的闪电,照亮了夏文清的心。
她盯着那根食指,又瞅瞅屏幕上那个正低头品酒、一脸淡漠的杜昌明,一股子邪火“噌”地就从脚底板顶到了天灵盖。
“好你个杜昌明……老娘养了你这么多年,给你钱给你权,你他娘的敢在老娘背后捅刀子?”
夏文清咬着牙,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另一只手狠狠捏住刘野那只没打点滴的手,捏得自己指节发白。
“野子,你听见没?你前任坑你,你现任坑你,这帮老东西没一个好东西!你给老娘争口气,醒了咱俩一块收拾他们!”
刘野的手指又轻微地回勾了一下,像是在回应,又像是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
心电监护仪上的波浪线稍微平稳了些,但依旧虚弱。
救护车“呜哇呜哇”冲进了医院最好的VIP通道。
车门一开,早等候多时的专家团队一拥而上,推着刘野就往手术室狂奔。
夏文清被护士拦在手术室外,她也没硬闯,就那么站在走廊上,一身沾着血污和灰尘的高定套装,脸上还带着刚才没擦干净的血迹,冷得像个冰雕。
她没再看那个匿名视频,而是直接拨通了杜昌明的电话。
电话响了好几声才被接起,那头传来杜昌明一如既往的、带着点阴阳怪气的平稳声音:“文清?手术怎么样?我这边正忙着起草起诉状……”
“忙你大爷!”
夏文清劈头盖脸就骂,嗓门不大,但每个字都跟淬了冰碴子似的:“杜昌明,你他娘的还有脸提起诉?老子告诉你,刚才的视频我看了。
李思齐给你倒酒,你品得挺香啊?怎么,跟着那王八蛋混,比跟着老娘有前途?”
电话那头瞬间死寂,连呼吸声都听不到了。
过了足足三五秒,杜昌明才结结巴巴地开口,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慌乱和一丝被戳穿的恼羞成怒:
“什……什么视频?文清,你胡说什么?什么李思齐?我一直在办公室……”
“一直在办公室?”
夏文清冷笑一声,打断他:“行啊,那你告诉我,李思齐手腕上那块理查德米勒,是你去年送他那块一模一样的同款吧?
还有,他旁边那个上司脚上那双意大利定制皮鞋,鞋底沾的是咱们西山别墅区特有的红泥吧?
杜昌明,你当老娘是瞎的?还是你觉得,刘野那小王八蛋安排的摄像头,都是摆设?”
这下,杜昌明彻底哑火了。他显然没想到夏文清连这些细节都注意到了,更没想到刘野竟然早有防备。
他沉默了几秒,再开口时,语气变了,不再是那种虚伪的平稳,而是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阴狠:
“夏文清,你既然都知道了,那我也不装了,这些年我在你夏文清底下,活得像条狗!
你眼里只有刘野那个小白脸,董事会里我的话谁当回事?
我帮李思齐,至少他能给我我想要的地位!至于刘野,他活该!一个吃软饭的,也配跟我斗?”
“地位?”
夏文清气乐了,眼泪都快被气出来了:“杜昌明,你他娘的就是个喂不饱的白眼狼!老娘给你百亿集团的法务大权,让你当首席,你跟我说地位?
行,你想要地位是吧?老娘成全你!你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滚到李思齐那个‘安全顾问’办公室去,把你刚才喝的酒,吃的肉,连本带利给我吐出来!
然后,跪在刘野手术室外头等着!要是少了一根汗毛,老娘让你杜家在京城彻底除名!不信你试试!”
说完,夏文清直接挂了电话,根本不给杜昌明反驳的机会。
她知道,对付这种又阴又怂的前夫,就得往死里吓,往绝路上逼。
杜昌明贪权,更惜命,尤其是惜他那点可怜的“面子”和“地位”。
现在把他和李思齐勾结的证据摆在明面上,他比谁都慌。
她刚挂电话,赵一鸣的电话就打了进来,声音还是那股子奶凶奶凶的劲儿:“嫂子!搞定了!李思齐那办公室跟没人守似的,我让兄弟们把保险柜搬空了!
里头好多文件,还有几块表,我都给你拿回来了!那个小孩儿也带来了,正哭呢,我说他爹马上就来接他……
哎嫂子,杜律师刚才怎么从李思齐办公室那边出来了?脸色白得跟纸似的,看见我还吓了一跳,跑得比兔子还快!”
果然!杜昌明真在李思齐那儿!夏文清眼神一凛,赵一鸣这傻小子,无心插柳柳成荫,直接撞破了杜昌明的行踪!
“一鸣,干得漂亮!”
夏文清难得夸了一句:“带着东西和人,立刻回医院,路上小心点,别让人截胡了。杜昌明要是敢拦你,直接顶过去,出了事姐给你兜着!”
“放心吧嫂子!谁敢拦我!”赵一鸣信心爆棚,挂了电话。
夏文清深吸一口气,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手术室的灯还亮着,红得刺眼。
她脑子里飞速运转:李思齐的靠山、杜昌明的背叛、深海资本的做空、网上的舆论……这一桩桩一件件,都像绳子一样勒在她脖子上。但她不怕,反而有种久违的兴奋感,商场如战场,这局棋,越来越有意思了。
她走到走廊尽头,那里早就架好了直播设备——是叶子枫这小子趁着混乱让人搬来的。
叶子枫正对着镜头声嘶力竭地控诉李思齐的罪行,直播间人数已经破亿,弹幕密密麻麻。
夏文清走过去,拿过叶子枫手里的话筒,也没看镜头,就那么随意地靠在墙上,点了根烟——她平时不抽烟,但今天这情况,不抽一根压不住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9章他醒了,这软饭吃的烫嘴!(第2/2页)
“叶子枫,让开点。”
夏文清吐了个烟圈,声音透过直播信号,传遍了全网:“各位网友,刚才有人问我,李思齐那个‘金融安全顾问’是不是野鸡。
我现在告诉大家,何止是野鸡,根本就是个偷鸡摸狗的黄鼠狼!大家看看这个……”
她示意旁边的杜佳明,杜佳明立刻会意,将刚刚整理好的、从赵一鸣搬回来的文件里挑出的一份关键证据,投屏到了直播背景板上。
那是一份银行流水,显示李思齐在过去半年里,多次收受深海资本巨额汇款,金额精确到小数点后两位,备注栏里赫然写着“顾问费”。
“这就是李顾问的‘安全’顾问费!”
夏文清冷笑:“一年好几千万!这钱哪来的?是他李思齐自己印的吗?显然不是!这是深海资本用来腐蚀我们国内金融系统的黑钱!还有这个……”
杜佳明又换了一张图,是李思齐和那位“上司”在高尔夫球场的合影,背景里,一辆豪车若隐若现。
“大家看这车牌,再看看这位上司脚上的鞋,是不是很眼熟?
没错,就是刚才照片里那双!李思齐不仅自己腐败,还把我们的人拉下水!
这种人,也配当顾问?这种靠山,也配叫靠山?”
直播间的弹幕瞬间爆炸!“卧槽!实锤了!”“支持夏总!”“李思齐去死!”
舆论彻底反转,从质疑李思齐的“豁免”,变成了声讨他的行为,那所谓的靠山,瞬间成了烫手山芋,谁碰谁倒霉。
就在夏文清准备乘胜追击,宣布起诉李思齐和深海资本的时候,手术室的门突然开了。
主刀医生一脸疲惫地走了出来,摘下口罩。
夏文清心里一紧,把烟头按灭在墙上,快步迎上去:“大夫,怎么样?”
医生摘下眼镜擦了擦汗,语气沉重:“夏董,手术很成功,坏死组织都清理干净了。
但是……刘先生失血过多,加上之前‘蚀骨烂’毒素对神经系统的侵蚀,现在陷入了深度昏迷。
能不能醒过来,什么时候醒,要看他自身的意志力和后续的恢复情况。
另外……他左腿腓神经受损严重,即使醒来,也可能留下跛行的后遗症。”
跛行?夏文清心脏猛地一抽。
刘野那小子,最爱惜的就是他那双大长腿,平时走路都带风,要是真跛了……
但她脸上没露半分,只是冷静地点点头:“知道了,人呢?”
“在ICU,暂时还没醒。”
医生叹了口气:“夏董,刘先生这伤,真是奇迹!一般人早就不行了。”
夏文清没说话,转身就往ICU走,叶子枫想跟上去,被她一个眼神瞪了回来。
她需要一个人静一静,也需要亲眼看看刘野。
ICU里,各种仪器滴答作响。刘野躺在那儿,脸色比纸还白,氧气面罩盖住了大半张脸,胸口微微起伏。
夏文清拉过一把椅子,坐在床边,伸手握住他那只没受伤的手。
“野子,”
夏文清低声说,声音里没了对外人的狠厉,只剩下疲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听见没?医生说你可能要变瘸子了,你那帮小兄弟都等着看你笑话呢。
叶子枫那小子刚才还偷偷问我,你要是真瘸了,以后走T台是不是得拄拐。
你赶紧醒过来,别让他们看扁了。”
刘野没反应,呼吸平稳而微弱。
夏文清叹了口气,把脸贴在他冰凉的手背上:“还有杜昌明那个王八蛋,我给你报仇了,吓尿他了。
李思齐也快完蛋了,全网都在骂他。
赵一鸣那傻小子把李思齐的保险柜都搬空了,里头好东西不少。
杜佳明也争气,把证据链理得清清楚楚。咱家这帮吃软饭的,没一个掉链子的……就是你还睡着,这正宫的位置,没人镇场子不行啊……”
她说着说着,眼圈又红了,但硬是没让眼泪掉下来。
她抬起头,看着天花板上惨白的灯光,喃喃道:“刘野,你给老娘听好了。
这软饭,你必须给我硬邦邦地吃下去!你要是敢瘸着腿退场,我就真改嫁,嫁个比你年轻比你有钱的,气死你!
你要是敢不醒,我就把念清交给赵一鸣那傻小子带,让他教坏咱们闺女!你……你赶紧给老娘醒过来!”
就在这时,刘野的手指,在她手心里,极其轻微地,动了一下。
夏文清猛地坐直身体,死死盯着他的脸,但刘野依旧紧闭双眼,仿佛刚才只是她的错觉。
然而,下一秒,刘野那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剧烈地颤抖起来。
紧接着,他那被氧气面罩遮住的嘴唇,微微翕动,发出了一声模糊不清,却足以让夏文清血液冻结的气音:
“……姐……杜昌明……他……怀里……有……录音笔……”
什么?!
夏文清瞳孔骤缩!杜昌明怀里有录音笔?!他刚才去李思齐办公室,不仅仅是喝酒勾结,还是在录音?!录什么?是李思齐的罪证,还是……他反过来构陷自己的证据?!
刘野怎么会知道?!他不是一直在昏迷吗?!
夏文清猛地回头,看向ICU门口。
透过玻璃窗,她正好看见杜昌明那张苍白而扭曲的脸,正贴在玻璃上,死死地盯着病床上的刘野,眼神里充满了惊恐、怨恨,以及……一丝即将实施阴谋得逞的疯狂!
那支录音笔,就像一颗定时炸弹,悬在了所有人的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