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九十二章 私人保姆(1 / 1)

刚才冲出去的那几个白大褂被喊了回来,发现病患竟然愿意配合了。

傅铭一瞬不瞬的看着姜晚,没有理会那些做检查的白大褂,“你这么凶,白瞎了这张好看的脸蛋。”

“……”

“既然我的命是你救的,无论你对我有何目的,我都不会计较。”

姜晚心里的所有怨怒,瞬间就被这话给湮灭了。

哪是她救的他,分明是调换过来才对。

她先前一直觉得他应该是故意吓她的,在何副手等人找到他们时,也觉得他肯定会突然就好转过来。

后来送院救治,她也觉得他经过抢救就会安全无虞了。

他可是傅铭,没那么容易出事的。

几年前他为了救她被打了一枪,在处理完伤口后他也立刻就下地行走了。

那个让每个接手过他的医师无可奈何,但身体素质好得什么伤都能很快康复的男人。

唯独这次,她一直觉得他可能下一秒就会睁开眼,但却迟迟没有。

连对他来说很要紧的任务都移交到了傅厉言的手里。

老首长还特地赶到这边来探望过他。

他没那么大的能耐让老首长都配合他作戏……

她这才相信,这一切都不是假的。

“你的芳名是?”男人靠坐着,手搁在一旁的桌子上被白大褂做血液取样,兴味盎然的看着她。

很像小流氓调戏大家闺秀。

姜晚的思绪瞬间回笼。

「既担心你把我忘记,又担心你没法忘记」

结果忘记的人却是他。

她眉眼掠过一抹无措后,很快又恢复淡漠,“等你恢复得七七八八了,我再想要不要告近你。眼下……你最好住口!”

……

傅铭除了躺太久有点虚之外,基本没有其他问题,恢复的速度跟以往一样快。

直到要将他送回国内当天,那些专家也没研究出导致他失去记忆的病因。

“夫人回去后最好联系一下之前给他看过病的医师。按理说,他是不可能会出现这种症状的,现在唯一可能就是他在这次事故前曾受到过其他伤害。”

姜晚这两天都休息好,听到这些更是头疼,“我不清楚。”

主诊医师只好把情况一一告之何副官,好方便回去让国内的医师接手,然后才正式坐上回程的航班。

姜晚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窗外,眉心紧蹙。

他事故前明明很正常,哪有受伤害?

总不会是因为觉得她要和陆南风一夜情吧?

他晕过去前,也就是嘱咐她要自己看着办,还说了一大堆像是交代后事的话。

只有一点不太正常,就是在那种情况下还一直追问她那个软饭男有什么好的,是否真的要和他睡。

姜晚眉心紧蹙着。

他心灵有什么那么不堪一击,这也能算是伤害么?

那她岂不是早就该气绝身亡了!

“咳……”何副手突然在她跟前站定,“少夫人,上将想跟你挨着坐。”

姜晚脸色一僵。

她一动不动,紧抿着唇,极其冷漠的看着何副手。

“实在抱歉,少夫人,除了你,上将不让任何人靠近。”

姜晚不紧不慢的开口,正正好是能够让所有人都听到的声音,“你们不会把他捆起来?”

傅铭:“……”

何副手当即脑袋摇得像拨浪鼓,“少夫人,没有紧急情况,我们是不可以对上将做这种举动的。”

“你也说了不是紧急情况,那就少在这烦人,我想安静一下。”

这两天,她连一个整觉都没睡过。

那个表现得好像把她忘了,却又不让她离开他目光所及之处的男人,一直在换着花样的折腾她。

几乎把她当做私人保姆,甚至连擦身子这种事都要她亲自来。

誓死不让那些女医护人员接近。

说对方看着他的目光太邪恶,分明是馋他的身子。

等他总算消停下来,她却是彻夜难眠。

他才醒过来短短两天,她感觉比守在病床前那十几天还要累人。

“少夫人,拜托你,你就过去一下吧。上将说他不吵你。只要有你在身边,他情绪会稳定一些。否则,他容易失控,一失控就要胡乱打砸……”

姜晚闭了闭眼,心情十分复杂。

她大概是前世欠了他的。

明明都要摆脱他了,结果却搞出这种意外。

如果他一直想不起来,难道得一直被他使唤?

姜晚噌的一下站起来,冷瞥了何副手一眼,不发一言的往那个大爷的方向走去。

随意靠着椅背的男人抬眸睨着她,目光透着几分不满。

很显然的不满。

姜晚只扫了他一眼就收回视线,直接往旁边的位置一坐。

睡眠不足让她的脑袋有些昏沉。

一看到他,下意识就想离得远点。

“你不愿意对着我?”傅铭凝眸注视着她,冷硬的俊庞覆着一层阴郁。

“你可不可以别一直吵我,我不是你的私人保姆!”

他原本还要再说,但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目光掠过从通道走过的何副手时,眸子里的敌视更加明显了。

何副手心想要是眼神能杀人……自己估计早就死透了。

傅铭倏地转头,透过窗户看向外面,航班已经启程了。

她还是不愿意看到他,换位置也是因为何副手的拜托……

他只是在床上躺了十几天,只有过几面之缘的两人,交情就好到这个程度?

他跟晚晚相识十几年,让她换个位置过来陪他,她不愿意。

何副手就说了句拜托,她就答应了。

傅铭真是越想越烦躁。

半晌,他把水杯递过去,开口就是一句,“我口渴!”

有些困倦的姜晚抬手拍了下旁边的响铃。

穿着军服的人很快过来。

“上将,有何吩咐?”

傅铭看着手下的眼神像看着一个障碍物,“走开,没让你们过来!少在我眼前晃悠!”

手下看向姜晚:“……那,我就退下了。”

姜晚双手紧紧攥起,实在忍不下去了,“你究竟想干什么?还有完没完了!”

傅铭掀了掀唇,嗓音低沉,“你是我睁开眼的时候最先看见的人,我不信任其他人,只信任你。”

她的情绪在烦躁和些许愧疚之间来回纠结,终究还是认命的接过他递来的水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