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九章 礼尚往来(1 / 1)

“你怎么不出声了?”

苏阮话音一落,突然被男人吻住了唇。

属于他的那股熟悉而清冽的气息骤然间席卷而来。

原本靠在床背上的苏阮被推倒,身子陷入柔软的大床。

男人的吻很热烈又很强势,仿佛要把她吞入腹中。

好半晌,他才勉强放开她,直起身子快速解着上衣的衣扣,垂眸睨着身下脸颊通红的女人。

“你让开……”苏阮轻声一句,费劲的想坐起来。

“说好的想睡我呢?”傅厉行薄唇微勾,把脱掉的上衣往旁边一扔,“为什么要我让开?”

她总算直起身子,而后吻了一下他的唇,顺势把他推倒在床。

傅厉行几乎是立刻反应过来,薄唇勾着笑弧,抬眸仰视着推倒自己的女人,美艳又撩人。

他口干舌燥,开口声音低哑,“要是你想用上位,直说就好。”

“我知道。”她双手按着他两边肩膀,眉眼微垂,“我不过是没有办法让你喝得意识不清,也并不想这样做。”

傅厉行薄唇溢出轻笑,“你就是想让我没有半点招架之力?”

“这个房间,你不觉得有些熟悉?”

傅厉行唇角勾起的弧度一僵。

苏阮淡淡的说,“算起来,大概是五年多之前,对吧?”

她还没说完,男人的脸色就已经变得阴沉。

他倏地从床上坐起来,情绪不明的看着她,“我明白你想说什么。”

“你不开心?“

傅厉行目光落在她白皙精致的脸上,大手将她搂过来,“我说了,那件事发生在从前,我没办法改变。”

而且说到那件事,他要是开心就有鬼了。

“姜姐说时隔多年,你或许早忘记具体位置了。”

傅厉行背过身,坐到床边,从床头柜上取了一根烟,“我忘性没那么大。”

“不,你有一些的确是忘了。”

房间的号码他就没记住。

傅厉行吸了一口烟,罕见的自嘲语气说,“我没想到那件事会让你如此在意。”

“额……我不在意,不过……”

不过怕他会在意。

他倏然回头,盯着她一字一顿的反问,“你不在意?”

“嗯,不在意。不过我……”

“苏阮!”男人心底骤然生出一股躁意,眸光微沉的凝着她,“你不在意?”

她在意的话,他会不知所措。

可看着她这样满脸无所谓的说出不在意,心情突然又变得特别复杂。

“那你觉得我和别人睡过的时候,你在意吗?”

他轻拧着眉。

当初的确是在意过的,不过那时并没有掺杂任何感情。

慢慢的才意识到她比任何事情都要重要。

直到从苏晓琳的口中得知内情。

“不说这事了。”他声音低沉,将薄唇间的烟拿下来掐灭,而后转身把她搂住怀中。

“不说的原因是,你觉得已经发生又没法改变的事情不应该耿耿于怀,但始终会有芥蒂。这种事没人能做到完全不在意。”苏阮靠在他身前,“要是你真和乔可欣发生过什么,我当然也不可能全然不在意。”

真和乔可欣发生过什么?

他眉心微敛,还没出声,听到她继续轻声说。

“我之前说了,让你来是想庆祝庆祝。你是白导这部影片的出资人,也算是你砸钱捧我了,那我总得礼尚往来吧。”

“当初是想在你生辰那天给的,可你当时匆匆离开彻夜未归,我心里恼火得很,就没心情说了,想不到这一拖就是几年。”

苏阮不疾不徐的说着,手还是搭在他肩膀上,“要是再等到你今年生辰,尽管没多久,不过似乎就没什么诚意了。”

他大手环在女人腰间,眉梢微挑,“你的礼尚往来,就是想让我瘫在床上随便你玩?”

“你倒是敢想。”她嘟囔了一句,才接着说,“过去发生的事,也并非一定就没得改变。譬如,要是你由始至今就误会了呢?”

傅厉行黑眸浅浅眯起。

她望着他的眸子像是泛着星光,熠熠生辉。

“我和江宇哲之间,什么都没发生。”苏阮语气坚定,唇边噙着抹浅笑,“连亲吻都不曾有过。”

傅厉行默不作声,但第一时间觉察出一点端倪。

她能这么坦荡从容,神色还有那么几分小嘚瑟的和他说这些。

那苏晓琳当年所说的事情大概有些出入。

“嗯,还算乖。”他大手摸了摸她的头顶,轻声一笑。

“江宇哲当时为了利用我,费尽心思的追求我,直到交往了他也没敢有越界的举动,就怕我生厌,也怕影响在我祖父心里的形象。”

“本来某些事,在我们正正式订婚之后,会理所当然的发生。”

苏阮有些轻嘲的低笑,“但在订婚的前一天出了点意料之外的事情,所以后来他都没动过我。之后的情况你也清楚,他和苏晓琳早有奸情,原因是我订婚前一天被人下了药。”

傅厉行心里像被什么攥住。

环在她腰间的大手不自觉收紧了几分。

“事实上我不清楚原本会发生什么,不过猜测应该是大伯母的阴谋,但又无凭无据。祖父向来偏爱我,所以她在下手的时候会保证不留痕迹。”

傅厉行声音低沉的开口,“这事我知道。”

苏阮怔了一下,“你知道?”

“苏晓琳告诉我的,在江宇哲当众悔婚,她再次滑胎之后。”傅厉行保持着语气的平缓,“她处心积虑来找我,跟我说江宇哲一直没有碰你,是因为你大伯母对你设计下药过。”

“你真的知道!”苏阮如梦初醒,“那大伯母和苏晓琳精神失常……是你的手笔?”

她到现在还清楚的记得,苏晓琳当时对自己那个痛恨的眼神,还有大伯母惊恐万状的样子。

也曾猜测有可能是傅厉行的所为,所以她们在面对自己时反应才会这么强烈。

但那个时候正值乔可欣接二连三的对自己下手。

因此她更偏向于是有人想借此嫁祸自己。

结果到头来苏晓琳和大伯母被施暴的事,真的是傅厉行做的。

“嗯,是我。”

他话音一落,觉察到女人突然往他怀里一钻。

于是把她搂得更紧,“对你不轨的人,都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