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她只是一个单纯的小姑娘!(1 / 1)

大年见状挥舞着棒子就朝陆流笙打过去,陆流笙灵活的躲了过去,树根摁住她,老人大步走过去,两巴掌狠狠地打在她脸上,布满老茧的大手打得陆流笙生疼。

大年又趁机一棍打在陆流笙后背上,陆流笙痛叫一声,觉得脊椎都要断了。

老人呸了一声说道:“小兔崽子,还治不了你了!”

大年扔了棍子,得意的哼了一声。

陆流笙忍着疼,怒瞪他们,脏兮兮的小脸上满是倔强和不屈。

她就是死都不会从了他们,她说过不会做对不起土豪的事情。

“树根,抱着她出去!”老人说道。

树根闻言一把扛起陆流笙,她没有挣扎,待自己被扛出去,带到门口时,她一个胳膊肘狠狠地怼在树根后背上。

树根疼得叫了一声,下意识的将陆流笙摔了下去。

陆流笙顾不得摔疼的地方,起身跑了出去。

大年见状连忙追出去,老人也跟了出去,树根缓过来后也追了出去。

陆流笙拼尽全力往前跑,一路上村里的人看着她又看着身后追着她的人便明白了。

“这就是树根买的新媳妇啊?”

“是吧,这不正追着呢吗!”

“长得可真俊啊!”

“是挺俊的,比我买过来的都俊!”男人说着傻呵呵的盯着陆流笙的背影笑。

“真是便宜树根了!”男人摇头可惜道。

“怕啥?等着有机会咱们就……”男人猥琐的笑着,和身边的男人意味深长的对视着。

此时,天上传来飞机飞过的巨大声音,这里的天空没飞过多少次飞机,这里的人更是很少听见飞机声,尤其还是这么大声的。

“飞机!好多啊!”一个小孩子指着一架飞机说道。

飞机飞得不高,在不远处的空地上停了下来。

足足二十架大型飞机落了下来,最大的那一架飞机的机门被打开,温霆远率先走出来,其余的飞机机门都被打开,里面涌出一群身着迷彩劲装的男人,腰上别着枪。

足足三百号人大步走进村庄里,村民惊呆得张大了嘴巴,这是要干什么?

“爹,这飞机好像在咱们这里落了。”树根愣愣的说道。

“好像还真是!”

陆流笙趁着他们看飞机,跑得更快了!

另一边的村民们反应过来,警惕的拿起手里的工具。

“你们有人见过她吗?”温霆远冷声问道,厉眸一扫,村民们被他身上的气场震得不敢说话。

温霆远见无人回答,浓眉紧蹙,声音更冷了,看着离他最近的一个人问道:“说!有没有见过!”

那个人看着温霆远吓得连忙说道:“朝那边去了!她被王老头家追着往那边跑了!”

温霆远看向那人指着的地方,大步走过去。

陆流笙跑着听见了步伐统一的脚步声,很有力,像是一群训练有素的人。

陆流笙转身朝另一边跑去,谁知道什么人会空降这么个破地方!

温霆远看见陆流笙的背影,那双黑眸瞬间亮了起来,大步追过去。

陆流笙还以为是那三个人,跑得更快了。

“笙笙!”温霆远抓住陆流笙的手腕叫道。

陆流笙闻言,猛得停下脚步,转头就看见温霆远站在她身后。

“笙笙。”温霆远激动的看着她,声音竟带了一些哽咽,“有没有事?他们打你了?”温霆远大手轻轻抚上陆流笙脸上的伤。

“哇!”陆流笙委屈的哭了出来,扑进温霆远怀里将他抱得紧紧的。

温霆远听着陆流笙委屈的大哭声,心紧紧的攥在一起,用力将她抱紧哑声说道:“没事,我来了。”

陆流笙紧紧的抱着温霆远,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的,全部都蹭在温霆远昂贵的西装上。

温霆远不说话,只是抱着她,等到陆流笙哭声渐渐小了下来,慢慢放开她。

“他们是不是打你了?哪一个打的?”温霆远心疼的用手轻轻摸着陆流笙脸上受伤的地方。8090 .8090xs.

陆流笙点点头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脏兮兮的衣服,声音沙哑道:“我、我身上好脏,我好饿啊。”

温霆远看着陆流笙脏兮兮的小脸,唯有那双水眸里带着晶莹的泪珠,惹人怜爱。

“去飞机上。”温霆远说完将陆流笙抱起来大步走了回去。

老人、树根和大年看着那个面容英俊,气度不凡的男人抱着的陆流笙,惊得下巴都掉了下来。

温霆远来得匆忙,飞机上没来得及准备她的衣物,他帮她用申翊端来的热水擦身体,将她仔仔细细擦干净后亲自帮她换上他的衣服。

简单的男式衬衫被陆流笙穿得很有味道,外面裹着着他的大厚外套,整个人显得娇娇小小的,吃饱了东西的陆流笙脸色也好看了起来。

温霆远一直坐在她身边陪着她,看着她狼吞虎咽的吃完东西。

到底是饿了多久把她饿成这个样子?温霆远想着脸色愈发不好看了。

“怎么了?”陆流笙见状打了个哈欠问道。

“困了吗?”

“嗯。”

“睡吧。”

“嗯。”陆流笙点点头而后将头靠在温霆远怀里睡着了。

温霆远见她睡得熟,将她抱起放在一旁的小床上,然后轻手轻脚的走了出去。

飞机外,整个村子不到一百人全部都聚集在不远处的空地上。

温霆远走过去便有人将折叠椅打开放在温霆远身后。

温霆远坐下,双腿自然交叠,冷眸扫过所有人,开口道:“谁打了她?”

声音不大,足以让所有村民听清,轻淡的语气带着渗人的寒意,让人忍不住心发慌。

村民惶恐的你看我我看看你。

其中一个人鼓起勇气举手说道:“那个女人我们不认识,是、是树根他们家买回来的。”

话音一落,老人、树根被人推了过来,最后面的大年吓得连忙朝后退了几步。

两个人看见温霆远冷下来的俊脸,还有他周围的一群人吓得腿一软就跪了下来。

“你们,都打了她?”

“不是、不是,我、我们……”

“哪只手?还是两只手都有?”温霆远说着目光移到树根的双手上。

树根的手猛得一哆嗦,他觉得他的手要保不住了。

“是我,是我动的手!”老人悔得肠子都要青了。

一个男人闻言走过去扬手要打那个老人。

温霆远看了一眼那个男人,男人停下动作听见他说道:“谁敢叫一声,我就拔了他的舌头。”

众人闻言,连忙捂着嘴,谁也不敢叫,也不敢看,全都别过头。

老人嘴里被塞了一块布,脸上结结实实挨了十巴掌,每一巴掌都打得脆响,听着就疼。

“她背上的伤也是你打的?”温霆远站起来问道,当时他帮陆流笙换衣服的时候,看见后背上长长的青痕,看着他就觉得心疼得很。

“不是,不是俺爹打的,是大年,大年打的。”树根连忙拉过被打得满嘴是血的老人,指着后面的大年。

“不是我,我没有。”大年挥着手说道,转身就要跑,两个黑衣人上前一步,紧紧的扣住大年的肩膀,将他带了过去。

温霆远垂眸冷冷的看着大年,薄唇冰冷的吐出一个字:“打。”

大年的嘴被塞进布,只能发出呜呜呜的声音,他感受着背上的剧烈疼痛感,每一下都像是要打断他的脊椎一样。

十棍打完,温霆远带着人离开了。

等到陆流笙醒来时,人已经在西景苑了。

床上的陆流笙嘤咛一声,翻了个身后醒来了,看见窗外日暮西落。

陆流笙洗了个澡,穿着衣服走了出来。

“夫人醒了,厨房有你爱吃的饭菜,我给你端上来?”吴嫂笑着问道。

陆流笙摸了摸肚子点点头应了一句好,便跟着吴嫂下楼吃了饭。

吃过饭,陆流笙上楼进了书房,没有看见温霆远的身影有些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