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采花大盗与小娇夫13(1 / 1)

既然睡不着,桑晚索性不睡了。

月黑风高,适合采花。

不如去探美人香闺!

说干就干,桑晚换上夜行衣。

桑晚飞啊飞,飞过了两座大山,时间已经到了半夜子时。

住得远,太难了。

好不容易溜进庄主所住的秋水阁外,见外面无人看守,桑晚暗叹今夜运气真好。

偷偷摸地进了屋。

屋内一片昏暗,什么也看不见。

一片寂静中,桑晚听见帘子后,传来断断续续的水声。

桑晚心想,难道美人是在洗澡?

不过,摸黑洗澡,这是什么毛病?

……

临渊泡在木桶里,面无表情。

三个月了,他还是无法面对肚子里的两个家伙。

可他有洁癖,必须每日洗澡。

又不想看见自己的肚子。

故而,只能摸黑洗。

腹部已经微微有些隆起。

一定很丑。

黑暗中,听觉变得十分敏锐。

有轻微的呼吸声,在慢慢靠近。

他伸手,握紧了屏风上的剑。

……

桑晚摸索着往前走,心底暗自琢磨着采花成功的可能性。

若是顺利的话,今夜就采了这朵美人花,揣上他的种子。

这样一来,她便不用再继续参加什么招亲了。

水声时有时无,她沿着那声音靠近屏风。

水声顿时停了,房间里安静得可怕,她连那人的呼吸声都听不到了。

她的手紧张地握成了拳。

在心中数了三下,她猛地飞身而上,飞到屏风上方,手中撒出一把迷药。

不好意思了,借你命根子一用。

撒到一半,却被一个剑柄打中了头。

他奶奶个大鸡腿!好疼!

她努力控制住嗓子里的哀嚎,却控制不住从半空中跌落。

然后,好巧不巧地,她落在了……木桶里。

她瞬间衣衫湿透,木桶本就不大,她几乎与木桶中的人肌肤相贴。

“你是谁?”清冷的男声在黑暗中响起。

很好听,还有些熟悉。

我是采花贼呀。

桑晚自然不能这样回答。

采花失败,赶紧逃吧。

要是被逮住可就完啦!

她飞身想逃,却被男子压住。

“想逃?……”

逃又逃不掉,还不如……

桑晚勾起一抹笑,而后,伸手摸上了男子的锁骨,又慢慢往下。

到胸膛处,又到腹部。

咦?这腹部好像有点鼓鼓的?

真没想到,堂堂庄主竟然有小肚子?

桑晚有些想笑。

不过,手感还不错,软软的,暖暖的。

桑晚摸得上了瘾,手在上面打圈圈。

她怎么觉得肚子里有东西在回应她?

真好摸。

……

“大胆!”临渊喝道。

竟然敢摸他肚子?

这简直踩到了他的逆鳞。

可身体发软,只能任她摸来摸去。

好不容易恢复些力气,临渊一脚踹向那不知死活的女贼。

无奈中了迷药,力道削减了许多。

那女贼轻巧一躲,在他胸膛处摸了一把,便飞身逃了。

……

桑晚气喘吁吁地逃走。

真没想到这最猛的迷药都不能将美人迷晕,只是让他力气削弱了几分。

看来,这庄主实力很强。

用强大概是不行了。

桑晚抱着冷飕飕的自己飞身回了院子。

兴冲冲的去,惨兮兮的回。

夜探香闺,宣告失败!

看来,只能走一步看一步,正正规规走招亲的路子了。

桑晚给自己吃了颗防风寒的药丸便呼呼大睡。

这一夜,实在是太累了。

第二日,桑晚是最后一个到远山堂的。

睡得太晚,早上起不来,她住得又不是一般的远。

迟到是很必然的。

昨日一同比试的女子看见她,大多面露嘲讽。

尤其是昨日得了倒数第一的王二丫,看见她恨不得在她面前横着走。

“第一名,听说你被安排住在山顶,来这里还需要翻两座山?一大早的,爬山爬得累不累呀!”

众人闻言,个个笑得花枝乱颤。

桑晚却并不在意。

她的目标只有一人。

对目标之外的人,她根本不会浪费情绪。

她反手抽剑,开始慢慢擦拭。

众人看着那寒意森森的剑,才想起,她可是她们之中武艺第一的。

她剑法好,脾气却不好。

要是惹了她,定然没有好果子吃。

一时间,无人再敢挑衅。

........

阿大很快出现,见桑晚神情平淡,对住处的安排并无怨言,顿时对她更加满意。

遇事波澜不惊,淡然自若,嗯,跟庄主很像。

果然有庄主夫人的气质。

阿大清了清嗓子。

“今日,进行第二场比试,比刺绣。你们的绣品会被送到庄主那里,得他赏识的,可以得到面见庄主的机会。”

“什么?可以见到庄主?”众位女子议论纷纷,神情里都是快要溢出来的喜悦。

王二丫最是兴奋:“庄主不喜欢武功好的,那样太粗鲁,那他一定喜欢贤妻良母型的,刺绣是我强项,能见庄主的一定会是我。”

王二丫信心满满,她可是村里绣工数一数二的。

不知多少人求娶她呢。

其他人也跃跃欲试,刺绣嘛,家家户户,谁还不会点呢?

再说万一又像昨日一样,不按常理出牌呢?

最出挑并不一定最好。

能得到庄主喜爱才是关键。

众人各怀心思。

唯有桑晚,露出苦涩一笑。

从小到大,她连绣花针都没拿过。

师父不强求她这些。

后来来到中原,做手帕,缝喜被,那都是木言在做。

刺绣?她根本不会。

“慕容小姐,可是有为难之处?”

阿大看见众人都在热火朝天地准备,只有桑晚坐在位置上,两眼望天,似乎在发呆,不由得好奇地问道。

桑晚摸了摸鼻子。

“无事,我只是想.....先酝酿一下.....”

刺绣还需要酝酿?

“行........”

........

刺绣桑晚不会,但她可以乱绣。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她放空脑袋。

一横一竖,一撇一捺,一个字缓缓出现在手帕上。

她怔了怔。

木,木言的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