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是女无所谓，至少要把这一脉续下去，老了也能有个伴。

“满满，你实话告诉妈妈，你哥哥公司里有没有特别上相的同事之类的。”

“妈，”陆了满皱眉，拉长音，“我哪里知道，我都不去他公司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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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哪里知道他会有什么对象什么的，你不要问我这个好不好？”

“好好好，妈不问你哥，那你呢？”

陆妈妈看他急，笑着开口，眼角引起皱纹。陆了满不想说谎，支支吾吾的，恰巧救兵就在自己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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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饭了。”

陆听及时的打断母子俩的对话，陆了满赶紧起身，踢踏着拖鞋一路跑到餐桌边。陆听抱住他，低头道。

“了了，拖鞋穿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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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了满低头，这时才注意到，陆听搂住他腰，稍一提就将他抱起来。陆了满脚一撂就换了鞋，陆妈妈跟在他身后，牵着陆天，目光闪烁的看着这兄弟情深的一幕。陆了满浑然不知母亲审视怀疑的目光，他已经被陆听宠习惯了，就连饭也是陆听盛的。

陆天还是照例坐在陆妈妈身边，但被管束着。

陆了满看着为了婚礼现场穿上礼服可怜巴巴的进食的陆天，夹了一筷子肉放进他碗里，算是给满碗绿色蔬菜添了点其他色彩。

“妈，一顿多吃两口也没事，别饿着阿天了。”

“哎哟，满满真是长大了，你也宠他，我就是小时候宠他才让他一直胖下去。”

陆妈妈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陆了满蹙起嘴角，露出颗小小的梨涡。陆听在剥虾，听到陆了满叫陆天阿天的时候扭头看了眼陆了满，标志的侧脸。

男孩垂下眼帘，纤长的睫毛让陆听觉得陆了满还只是个小孩子，和他十年前一模一样。

说来倒真是快，他们两兄弟相认已经要十年了。

简单吃过饭，陆妈妈打算和陆天先在他们这儿住一晚，陆听叫人来收拾出两间客房。陆了满下午还要去学校上课，男孩背上琴包，顺带将陆天捎走，陆妈妈也跟着去陆了满学校转了一圈。

到要晚饭的时候，陆了满坐在快餐厅，在上餐之前给陆听打去电话，刚接通，服务员端上餐盘。陆了满真饿了，手唰唰拆开汉堡包装，歪脖提肩夹住手机。

“喂，哥哥，我晚上跟妈妈在外面吃了，你自己做饭还是随便吃一点？”

“要不要我给你带？”

“你跟妈在外面吃的什么？”

“汉堡啦。”

“不要喝可乐，少吃一点这些垃圾食品。”

“好啦，我知道啦，我不会喝的。”

“不要喝，我会问妈。”

“好好，”陆了满将多汁的汉堡塞进嘴里，满足的眯起眼，囫囵着回应，“你问，我挂了。”

他这么多年没长什么心眼，陆妈妈问他在这边最喜欢吃什么，陆了满当即带她去自己最喜欢的快餐店。点了一堆垃圾食品，奶昔薯条汉堡什么的，餐盘上堆满芝士碎，看得陆妈妈直皱眉，两个人倒是吃得很开心。

这倒是让陆妈妈忍不住笑，两个人加起来岁数都快要比她大了，还跟孩子一样。

吃完回去，陆听也刚到家，没有陆了满，他的晚餐一般就用最简单的三明治解决。

陆妈妈倒是想在附近逛一逛，又牵着陆天出去散步加强运动，陆了满背上是高高的琴包，没跟着走。他下午课不多，就一节，和陆妈妈在学校转了一大圈，走得他腿疼。

陆天脸上都是汗水，气喘吁吁的，这还没能休息会，又被拉着走了。

陆了满推门进屋上楼，他将大提琴放进卧室，转脚又马不停蹄的到陆听书房，眷恋的趴在陆听后背上。他的膝盖半跪在扶手上，又甩了甩作酸的小腿，懒懒散散的要把全身的重心都放在椅子上。

陆听摘下脸上的眼镜，书桌前打开的电脑上是密密麻麻陆了满看不懂的表格。

他也用不着看懂。

陆了满下巴磕在陆听肩上，双臂向下放，两只手握在一起。陆听扭过头，陆了满笑着张开嘴，显摆似的用舌尖抵了一圈牙，尖虎牙白亮，舌面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