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阿哥说。

永璜醒得很早，天还没亮就起来了。他坐在床边，看着窗外漆黑的夜空——昨天发生的一切，在他心里反复回响。皇额娘认他做儿子了，后宫巡察使和明玉姐姐说要帮他，皇阿玛也说会多花些时间陪他。

这些变化，来得太快，他还没有完全适应。但他知道——这是他改变命运的机会。

他深吸了一口气，起身整理衣衫。今天他要读书，但他不再是那个只读《淮阴侯列传》的永璜了。他要读别的书，要让自己变得更强大。

……

卯时。

永璜走到书房，打开《史记》，翻到《项羽本纪》——项羽虽然失败了，但他的勇气，值得学习。他读得很认真，每一字每一句都仔细品味。

就在这时，小太监走进来，脸色不太好。

大阿哥，小太监说，皇上有旨，让您去养心殿。

永璜的手一抖——皇上要见他？

皇阿玛……要见我？永璜问。

小太监说，皇上让您现在就去。

永璜深吸了一口气——这是好机会，他可以和皇阿玛多交流。

好，我去。永璜说。

他整理好衣衫，跟着小太监往养心殿走去。走出阿哥所的时候，他回头看了一眼——前世的记忆里，他很少去养心殿，因为皇上很少召见他。但这一次，他有机会改变。

……

养心殿。

永璜走进养心殿的时候，感觉空气都凝固了。弘历坐在龙椅上，脸色阴沉，高贵妃站在旁边，脸上带着淡淡的笑。

儿臣叩见皇阿玛。永璜跪下。

弘历看着他，没有说话。高贵妃倒是开口了：大阿哥来了。

永璜抬头，看着高贵妃——贵妃娘娘为什么在这里？

起来吧。弘历说。

永璜站起身，低着头，不敢说话。

永璜，弘历开口，有人举报，你在阿哥所里……有些不规矩的行为。

永璜的心沉了下去——不规矩的行为？他没有做过。

皇阿玛，永璜开口，儿臣……儿臣不知道您说的是什么。

你不知道？高贵妃冷笑，那我来告诉你。有人看到，你在阿哥所里，偷偷读禁书。

永璜愣住了——禁书？他读的都是正经史书，哪里来的禁书？

儿臣没有读禁书。永璜说。

没有？高贵妃嗤笑，那你的书桌里，为什么会有《刺客列传》？

永璜的心跳了一下——他昨天确实读了《刺客列传》，但那不是禁书。

《刺客列传》不是禁书。永璜说。

不是禁书？高贵妃冷笑，一个十岁的孩子，读《刺客列传》，想学什么？学刺杀？

永璜的手指微微收紧——贵妃娘娘这是在歪曲他的意思？

儿臣只是……觉得《刺客列传》很有趣。永璜说。

有趣？高贵妃嗤笑，你觉得刺客的故事有趣？你是不是也想当刺客？

永璜被她噎得说不出话来——他根本不是这个意思。

永璜，弘历开口，你告诉朕，你为什么要读《刺客列传》？

永璜抬起头，看着弘历的眼睛——他该怎么解释？他不能说真话，不能说他觉得刺客的故事有勇气。

儿臣……儿臣只是……永璜犹豫了一下，儿臣只是想学……学勇气。

弘历愣住了——勇气？

勇气？弘历问。

永璜说，刺客们虽然失败了，但他们的勇气，值得学习。儿臣……儿臣想要变得更勇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