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真的好喜欢看你现在这个样子哦，太可爱了。”

“像兔宝宝一样。”

“诶？兔子是不是一窝能生好几个崽？”

“要不你也给我生一窝吧？”

他甚至还嘀嘀咕咕在嘴里计算了一下，然后认真地说：“现在我应该养得起了。”

“……”

苏费难堪地抬起手臂挡在眼睛上，他不想看见那一双戏谑他的眼睛。

变坏了。

心的重量更沉了。

以前说那些话可能是床上调情，找点儿乐子，但现在周一说这些……是真的有一份对未来的期待。那些玩笑话里藏着的认真，像细密的针脚，将荒唐的妄想缝进现实。

偏偏连这样轻佻的语气，都让苏费失去反驳的立场——若是较真，便显得自己太过在意；若是不理，又纵容着那份得寸进尺的嚣张。

他从漏光的臂弯里偷看，周一果然还在盯着他的脸笑，暖色的壁灯落在眼底，像是一片融化的糖渍。

“别看了。”苏费闷声说，声音被臂弯压得模糊。

“就要看。”周一凑近来，温热的呼吸扫过苏费的耳廓，“我在算呢，要是真生一窝，是不是得换个大点的房子……”

苏费猛地翻身压住他，用嘴唇堵住那些荒唐的计算。周一愣了一瞬，随即笑着回应，手掌安抚般拍着他的背。

窗外似有夜鸟扑棱着翅膀掠过，月光为交叠的轮廓镀上层银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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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养得起吗？兔子一窝的话......多能生12个诶......

第81章雪夜

联合广场上那棵标志性的圣诞树，从21楼望下去倒也显得不那么高大了，就连远处的旧金山海湾都遥远成了一条天丝样的水线。

周一和苏费在假期回到了旧金山，但最后还是没有去参加Gerwin和戴安娜孩子的新生派对，只遣人送去了巨型生日花束，和一箱价格不菲的RémyMartin烈酒。

星光酒吧里的黑胶爵士乐深情舒缓，前来祝贺的朋友举杯跟他打过招呼之后，都三三两两围过去看新生儿，与孩子的母亲热切交流。愉悦的氛围像轻柔的薰衣草香气，于烈酒的醇厚底蕴中弥漫开来。

Gerwin站在全景落地窗前，整座城市的夜景尽收眼底。他在这里生活了37年，从出生的平民窟到如今踩在市中心的高楼上，做过很多烂事，也偶有良心发现，唯一不知道算不算遗憾的，是永远失去了一位小朋友。

他抬手拍下了一张灯火下旧金山市中心和联合广场的俯瞰图。

照片依旧璀璨，只是他再也没有合适的人可以发了。

零点的钟声敲响，圣诞夜过去了。

他等的人，终究不会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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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

深重急切的呼吸声，在寂静空旷的黑夜中被放大了数倍，风啸如猛兽的喘夕，清晰粗犷地从四面八方围猎过来。

“别动。”苏费把周一按在身下不让他起身，抬手自己脱光了裤子，岔开腿跪坐在周一身上，一只手往上搂着上衣露出细白的腰肢，一只手用沾满滑亮润滑液的手指，正给撅着的屁股扩张。

侧扭的腰身绷出一道劲瘦的弧度，薄薄的肌肉随着他的动作、呼吸起伏，像是山脊上风中的一朵雪莲，冰清玉洁，又诱人采撷。

周一抬眼看他，从下往上的视线里能清晰看到他滚动的喉结，微张的红唇，形状好看的鼻孔，以及那一双半眯半阖的眼眸。这双眼是如此特别，从第一眼起就攫住了他的心神。周一觉得，少时成长的经历或许也不算太糟糕，至少狗老天弥补他的还不赖，让他在这么年轻的时候，就拥有了想要相伴一生的人。

“苏苏，我爱你。”周一看着苏费，喉结滑动，从嘴里滚出一句表白。

苏费嘴角漾出一抹笑容，启唇回应：“爱你，Baby。”

说完，他朝周一微微抬起下巴，示意对方把搭扣在自己腰上的大手拿开，略有几分埋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