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意您这位哥哥，也比谁都需要您的歉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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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Alex当初不仅假借Marlene之手陷害苏费让周一误会，他还在周一踏进苏费的豪宅之前，给周一打过一通剜心蚀骨的电话，言辞恶劣的根本不像一个以绅士著称的法国人。

“踩着我弟弟，站在上流社会的感觉是不是很不错？”

“你和你那个卑鄙无耻的父亲，有什么区别？”

“你们身上都流着一样肮脏的血液，都擅长踩着另一个人的枯骨偷换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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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曾经，周一会为了证明这些话不是真的毅然转身离开，而现在他可以平静地面对这些话，甚至不需要Alex的抱歉，只想替苏费这一年多的折磨讨要一声歉疚。

“玻璃天花板是为了苏费加装的吧？”周一摸摸明显新色的石栏，“围栏也是。所以当初苏费是被您追着从这里掉下去的吧？”

Alex不愿意回答。

周一也不需要等他回答再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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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引我到这里来谈话，说明是您内心深处本就对他愧疚。”周一劝道：“找个机会好好跟他聊聊吧。我并不在意您的态度，但他在意，我心疼他，所以希望您跟他道歉。”

“你算个什么东西？凭什么……”Alex声音已经不像最开始那么游刃有余了，隐隐透着几分脆弱，但语气仍旧强势。

“凭我现在是他的男朋友。”周一又看了一眼时间，“十分钟到了，我得回去了。”

“建议您看看《爱的艺术》。”

周一留下这么一句话，就施施然走了。

Alex却立在石栏前，静默了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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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什么了？”苏费一直站在门口等周一，一见人回来就搂着脖子问。

“探讨了一下爱与艺术。”周一把人推进屋内，关上门。城堡上上下下，每个看得见看不见的角落里都藏着人，周一还不太习惯——尤其是苏费家里——与他在人前亲近。

“？”

“什么意思？”苏费不太明白。

“我爱你的意思。”

周一掌心向下搂住苏费的大腿，抱人起来往盥洗室走。

“洗个澡？”他蹭蹭苏费的脖颈问。

“好。”苏费答应，又问：“之前不是还说住一起不好吗？”在这十分钟，他已经在搜索引擎上找到了周一那番话的答案，眼下问出来不过是有心打趣。

“我后悔了。”周一说：“我应该入乡随俗，而不是固执己见。”

苏费被他这番话逗笑了，埋在周一的颈窝咯咯直乐。

“我以前很不喜欢巴黎，但我现在觉得巴黎真好。”

“为什么？”周一把人放在盥洗室前面的更衣间，低头替苏费边解扣子边问。

“因为巴黎有你了。”苏费抬起脖子亲亲周一的侧脸。

“那为什么去旧金山？”周一有些好奇，从前一直没问过。

“这个倒是没有原因，当初只想离开阴雨的巴黎，而旧金山有热辣的海湾，就这么去了。随便选的，就像门禁密码一样，真的没有那么多理由。”

“门禁密码……”周一轻捻这句话，慢慢笑了，“这个我倒不觉得是随便。”

“嗯？”苏费疑惑了，“为什么？”

“是冥冥之中命运的指引。”

苏费还是不明白，周一却调皮一笑，“我不告诉你，答案你自己想。”然后重新抱起被脱光的苏费走进里间的浴室。

“到底什么意思啊？”

水声里苏费还在问，但很快，疑问就被其他更热烈的声音取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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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洛姆《爱的艺术》，学习如何表达爱。怎么感觉周周一对线大舅哥就变得劲劲儿的攻击性？

密码有人知道答案吗？

第80章一则日常

周一陪苏费在巴斯德研究所医学中心做完罗得西亚锥虫病随访复查，两人刚到停车场周一就收到了来自Marlene的邮件。东非志愿采风活动结束，周一完成作品交稿，现已由慈善拍卖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