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体都有了反应，周一故意往前撞了一下。

挺下流的。

但苏费笑了。

“想跟你一起去。”苏费搂着周一的腰，黏黏糊糊说出了目的。

“去呗。”周一蹭蹭他，故意捏着嗓子说：“哥哥送我去上学，我求之不得。”

“怎么这副表情看着我？”周一一低头就见苏费一脸奇怪的模样。

“我以为你会拒绝。”苏费说。

“为什么要拒绝？”周一问。

“膝盖受伤了，担心走路痛之类的。”他替周一说出了拒绝的理由。

周一笑笑，蹭蹭他的鼻尖，“挺了解我的嘛！”

“但我现在不会这么说了，只要你愿意，我恨不得24小时跟你黏在一起。”

他明白苏费的恐惧，所以他愿意主动打破他的黑暗。就像屋里被彻底拉开的遮光帘一样，阳光会随着窗户一起盛满房间。而不需要遮光的厨房和卫生间，就应该拆掉那些多余的装饰，驱散躲在角落里的阴霾。

“真的吗？”

“不相信我？”

苏费摇摇头，“没有。相信。”

“那就安心。”

周一重新把苏费按进怀里，抱紧。

太喜欢了，只想随身揣在身上，一秒都舍不得放下。

“对了，有个事我想问问你的意思。”

周一弯腰一把把苏费打横抱起，苏费问他什么事儿，他抱着人走到白色羊羔绒沙发上坐着才回：“开学了，但我还没找房子，所以想问问大钢琴家，愿不愿意暂时收留我这个穷留学生？”

周一看着苏费，一脸笑盈盈，相看无限情。

“你愿意跟我住一起？”苏费这是真的惊讶了，眼神，语气全部充满了不可思议。

“是我想跟你住在一起。”

“我会包揽所有的家务，负责一日三餐把你喂饱……”周一声音渐低，凑近苏费耳语，“床上也会喂得饱饱的。”

“所以，你愿意吗？”

苏费久久不语。曾经周一连去他家都不愿意去，现在却主动走进自己这座牢笼。这何尝不是一种小狗叼着绳索，主动把牵引绳递到主人手里呢？

“谢谢你，周周。”苏费侧脸贴在周一胸膛上，很感动，想哭但是不行，所以只是抓紧了周一的衣服，揪出了弯弯曲曲的折痕。

“什么谢不谢的，我可没打算上缴房租哦！”

“不要你交房租，交作业就行了。”苏费也回了一句轻佻的话。

两人搂在一起笑作一团，终究是没抵挡住彼此身体的吸引力，上下其手折腾了一番。

MOMO吃完饭，坐在有阳光的窗台上梳理毛发，三天，仅仅三天，就对这种情况冷眼旁观了。

-

Welcomeweek，头两周周一都在选工作室，苏费因为身上的伤休了假在家，有时间也会陪他一起去面试。

公寓离学校很近，步行不到20分钟。两人手拉着手走在这条充满文艺气息的街道上，沿途经过了许多画廊橱窗，偶尔还能看到身上沾着颜料靠在路边抽烟聊天的学生。

九月的天气很舒服，晨光从奥斯曼建筑的斜顶之间漏下来，落在石板路上巧妙伪装成一条条小银鱼。苏费踮着脚去踩脚下的光斑，看起来很孩子气。

他今天穿得也很简单，兜帽薄开衫，宽松运动裤，棒球帽，远远看去，与一群学生并无分别。只是口罩、墨镜、帽子，难免包裹得太严实，一眼出挑。在巴黎街头终究不能像是在旧金山那样随意，苏费走在路上随时都可能被人认出来。

“你……”

“想说什么？说啊，怎么轮到你吞吞吐吐了。”苏费两只手捏着周一的一只手，倒退着看着周一走路，轻轻晃晃他的手愉悦地问。

周一抿抿嘴唇，问：“你是真的愿意重新回到舞台吗？我说表演的那种。”他能感觉到苏费的不自在，但他又不确定是不是这种不自在。

“愿意啊。”苏费答得轻快，“不过，我服用精神类药物，有时候手会不自觉发抖，所以后面还是会慢慢减少上台的次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