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文字:“我很早就想尝尝了,可惜一直没机会遇上。这次美人当前,我就不客气了。表哥,你应该不介意的吧?毕竟你们都已经过去很久了。”
那是一段非洲角马过河的视频,拍摄者故意似得晃了一下镜头,一个身影被捕捉到镜头里,随即又像飞溅的水花一样落回河水里消失不见。苏费认出来了,那是周一。无论变成什么样子,他都能一眼将他认出来。
苏费立刻拨了电话过去,被蔺一栀掐断了。
他连发了数条信息给蔺一栀,对方一概不理。
苏费把车停在路边,狠狠砸了一下方向盘。
“Putain!”
然后他拨通了秘书的电话,“给我订一张最近去东非的机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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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彼此的时间段里各自安好,各自牵挂...直到再次相遇。
第60章杳杳迢迢
蔺一栀收了手机,勾勾嘴角,朝站在小陡坡上拿着望远镜的人走去。马拉河里前赴后继跳水的角马正奔腾地朝对岸游去,黑压压的一条粗线,从远处看跟凫水的麻鸭没区别。
蔺一栀拢拢长卷的金发,随手从腕子上拆下一条布带绑起来。他走到周一身边,佯装乏力,脚下一个趔趄就歪倒在了周一身上。
“啊!对不起,对不起,我好像有些中暑了……”蔺一栀两根手指按着额角,艰难地想要站直身体,可怎么努力,身子就跟面条似的软绵绵地趴在周一身上,尤其是双手还不安分地按在周一的胸口。
“……”
周一面无表情地伸手捏住他的胳膊将人拉起来,扯直,远离自己的身体。
“啊,不好意思,刚刚撞到你了。”蔺一栀低着头说,含羞带怯的模样,好像真的在不好意思一样。
从进入这次采风开始,周一就注意到了队伍里有这样一位同伴,不是因为对方长得多么秾丽吸睛,而是因为那一头灿烂的金发。即使过去这么长时间,那只手也依然像一根针一样钉在他心里,以至于看到一个有着相似打扮的人都忍不住厌弃。
“你好!我是Lin。进草原这么久了,咱们还没有互相认识过吧?”蔺一栀说完,朝周一耳畔贴了过去,呵气如兰,“你是不是故意躲着我呀?”
Lin?那个画《角莫生》的Lin?那个一直在圈子里神出鬼没被誉为“鬼才”的天才Lin?那个自己崇拜和羡慕过的Lin?真人竟然如此顽劣。让他忍不住想起另一个人来,也是这样一副天真的做派,内里却时常带着恶劣的玩弄。
“您好,周一。”周一还是朝他伸出了这只彼此交握的手。毕竟是前辈,而自己那些讨厌则是莫须有的罪名。
两人一同站在高地上看远处的角马群,刚刚奔游过河的群马竟然又掉头开始往回游了。周一有些惊讶,蔺一栀似乎看出了他的疑惑,淡淡出声解释,“这里面有谁的孩子丢了,所以它们在商议之后决定返回,寻找丢失的孩子。”
“动物就是这么简单,在不经意间又做了一件让人类纳罕的伟大事情。”他似乎意有所指,又好像只是单纯陈述事实。
“你怎么知道?”周一问。
“嗯,之前看过,遇到过这种情况。”蔺一栀朝周一笑笑,“向导说的。”正好周一这辆车的向导兼司机方便完回来,蔺一栀指着人说,“不信你问他,是不是角马孩子丢了他们回游去找?”
向导给出肯定的答案,黢黑的脸庞露出一口大白牙,还朝蔺一栀竖了一个专业的大拇指。蔺一栀得意朝周一挑眉一笑,波光流转的绿眸天真又邪恶。
周一真的很难把眼前这个人同他的画作联系起来。
他们一行22人,15位画家分了五辆车由向导领着自由驰骋在塞伦盖蒂草原上,剩下的工作人员基本留在营地。蔺一栀跟周一这辆车上的一位来自巴塞罗那的年轻艺术家换了位置,太阳落山的时候和周一同车回了营地。
草原上昼夜温差大,中午晒得滋滋冒油,早晚又冷得裹紧羽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