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望向Gerwin：“Sue？他怎么了？”

“你不知道吧？”Gerwin像是在说一桩什么有趣的秘闻一样，压低声音凑近周一，“那小子家可有钱了，能进福布斯榜前十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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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erwin又恢复了正常，兴致勃勃像在谈一桩得意的买卖。

“他当初找我说要跟你拍视频的时候，我还不知道是谁，只当是有钱人的一些特殊癖好。不过，这么漂亮一个小子主动花钱送上门来，怎么算都是稳赚不赔的买卖。”他冲周一眨眨眼，“我Gerwin叱咤旧金山灰产这么多年，怎么会拒绝赚钱的生意呢？”

“直到后来又来了一个白人佬，拿着他的照片来要他露脸的原始视频，还开出了我根本无法拒绝的价钱，我就知道惹到不该惹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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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erwin有些兴奋又遗憾地说：“这一单恐怕是我们最后的生意了。”他摊摊手，“结果你也知道，我们的视频都被下架了，全网无痕清除，就连之前偷我们视频的那些搬运号都全部归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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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突然又煽情起来，对着周一哭诉：“老哥我真不是故意瞒着你的。你看，我连我的‘玫瑰花’都没带走，”他说的是戴安娜，“就可想而知这一单有多危险了。”

明明说着替自己开脱的话，Gerwin脸上却是一副对自己周全安排的骄傲神色。

“你什么都不知道，就算Sue的家里人找过来，也不能拿你怎么样。毕竟，你连他是谁都不知道嘛！”

他拍拍周一的肩膀，再次重申：“哥真不是故意丢下你一个人跑路的。”

“但没事啊，哥现在回来了，视频虽然都没了，但你跟了老哥这么久，而且这一单里你出力最大，老哥是不会亏待你的。”

他语气诚恳，神情真挚地许诺：“Sue给的钱和买视频的白人佬给的钱，那些老哥都跟你平分。”Gerwin虚握住拳头“邦邦”砸自己胸脯两下，“你放心，哥一定说话算话！”

周一突然笑了，笑出了声，甚至笑花了眼。但他眼底却如碎裂的冰湖一般，没有一丝热气。

“你是说，Sue跟我拍视频不是偶然撞上的，而是他花钱雇你，故意让你‘把我卖给他的’？”

Gerwin以为周一是在责怪自己不讲义气，没有在一开始就跟他通通气。

“那个……不是，”Gerwin自知理亏，说话结巴起来：“我不是……不是怕告诉你了，影响你发挥吗？”他好像突然找到了说服周一的理由，“人家都隐姓埋名进来拍GV了，肯定要的就是一个身临其境的体验感啊！”

他越说越起劲儿，“再说，你俩不配合的挺好吗？账号要是还在，你俩都快在片儿里被炒成顶流CP了。”他突然撞撞周一的胳膊，语气猥锁地说：“再再说，那小子长得那么水灵，你也不吃亏是不是？”

“呵。顶流CP.”

“不吃亏。”周一无不嘲讽地说：“确实不吃亏。”

“你看你，”Gerwin突然板着脸教训周一：“老哥这就要说你了，干我们这行的千万不能意气用事，只有拿到手的钱，才是真金白银的硬通货！你说说你，刚开始还自作多情担心他没车接怎么去酒店，还要把赚到的钱都分给他，啧啧，你缺心眼是不是？”

Gerwin夸张地嚎起来：“我的那个圣父啊，你可真是好心！那接你的车就是他派来的，酒店也是他家的，”他一手握拳砸在另一只手的掌心，语气恨铁不成钢，“只有你拍视频赚到手的钱才是真的！”

Gerwin伸出手指戳戳周一，“你说你，是不是傻啊？”

“傻。”

见周一脸上还是没有一丝喜色，Gerwin又哄他，“别拉着个脸不高兴了，你想想，这一单不比我们从前加起来赚得多？”

“所以，他给了你多少钱？”周一突然冷声问Gerwin。

Gerwin蹙了蹙眉，“你那什么表情？还怕我私吞你的那份不成？”他突然捂着心脏说，“哎哟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