涩情极了。
周一从背后舔苏费的耳朵,吮吸那一颗小小的、浅褐色的痣。
“宝贝,你好美。”
“从发丝到脚指头,从皮肤到骨头,都好美好漂亮。”
“我好喜欢你,真的真的好喜欢。”
“是吗?”苏费坐在他的怀里,“那叫一声‘男朋友’来听听。”
猝不及防地周一卡了一下,再动的时候,有什么灼热的东西一股一股击打在了苏费的肠壁上。
“……”
“……”
四目相对时,空气都静止了。
苏费扭头去看周一,语气迟疑,“你不会是报复我吧?”报复他上次因为周一一句法语的“Suzanne”早泄。
“社了也能把你操爽好吧?”周一掐着苏费的大腿又动起来,“男朋友。”
周一搂着苏费动了几下,蛰伏在苏费体内的杏器似乎比之前还要大了,兴奋地跳动着、鼓胀着,撑曼了苏费的整个身体,就着社精后的润滑在里面畅通无阻地横行霸道起来。
“呜。”苏费卡着周一的手腕,扣紧手指,“慢点、慢点,受不了了!”
周一笑嘻嘻地抬手在苏费被撞得发红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语气轻快:“这就受不了了?”他亲昵地凑近苏费的脸,掰着苏费的头跟自己接吻,“那以后还有几十年可怎么办啊!”
“唔唔。”苏费的唇舌被他吸在口腔里,说不出话来。
身下的猛烈撞击刺激得苏费眼角都红了,生理性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周一放开苏费的时候,那点水渍终于顺着潮红的脸颊滚了下来。
周一就伸出舌头去舔,“Suzanne,你是水做的百合吗?”
苏费无法回答周一这个问题,但他告诉周一:“我父母原本是想要生个女儿的,所以早早就取好了名字,结果没想到我生下来是个男孩,但他们也没有因此帮我改名,而是认定了‘Suzanne’这个称呼。”
“其实我的父母真的不适合养孩子,他们总在外面快活,把我丢给自己都还是一个孩子的Alex和保姆。后来Alex进了集团学习,我有一段时间在外祖母家生活。外祖母的老家在苏省,她是地地道道的中国人,我的长相就是遗传了她。外祖父也很喜欢中国文化,所以就结合外祖母的家乡和“苏珊娜”的谐音给我取名‘苏费’,加上米肖家族的姓氏就是‘米苏费’。”
苏费这是在解释自己名字的由来,他并没有骗自己,他是SuzanneLouiseMichaud,也是苏费,米苏费。无论他叫什么,他都是自己认识的那个人。
“我总不好在外面跟人说我叫‘Suzanne’,听起来像个变泰。”苏费自嘲一句,“本来也够变泰了……所以我就跟人说我叫‘Sue’,很简单也很直白。”
“所以,你的中文都是跟外祖母学习的?”周一放缓了速度细细研墨着。
苏费摇摇头,“也不全是。外祖父一家其实都是说中文的,我在那边生活了好几年,自然而然就学会了。”
周一低头亲亲他的肩膀,“难怪你中文这么好。”他说,“我一开始还以为你也是华人。”
“真不是故意要骗你的。”苏费突然不安起来,扭身就要转过来看周一。
周一抬手把他按回去,安抚性地捋捋他的手臂,吻他的鬓角,“我知道。我已经知道了。别紧张,宝贝。”
“嗯……”
苏费仍在不安。
周一看出来了,就搂着他转过来面相自己,问:“琴可以压吗?”
“啊?”苏费有点儿懵。
周一轻轻把苏费抵在透明的琴身上,“我想在这里做。”
“我想听你身体奏出的绝妙音乐。”
他问苏费:“你允许吗?16岁的天才小钢琴家。”
苏费突然觉得很羞耻。
他在自己的爱物和爱人面前,无处遁形。
只能垂下目光谁都不去看。
“嗯?”周一压着苏费的身体轻缓地撞了一下,钢琴就“咚”一下弹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