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她果然还是告状了(1 / 1)

宋闻语看见他,立马扶着身后的岩壁就像站起来。

徐行见她没事,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示意她坐着就行。

山洞里围着两个火堆人坐的满满当当的,宋闻语又在最里面,没办法跨过人群出去。

徐行也不好进来,就在最外面坐下了。

宋闻语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徐行要是因为去找她而出了什么事,那她真是万死难辞其咎。

周京肆看着她的情绪变化,冷冷出声:“这下放心了?”

宋闻语抬眼刚想要说什么,却发现辛窈正目不转睛的看着她。

准确来说,应该是在看她身上穿的衣服。

现在人家两个才是名正言顺的关系,她穿着周京肆的外套确实不大合适。

宋闻语的衣服烤的已经没那么湿了,只是山洞里全是人,也没法换下来。

这时候,裴景尧挑起了话题,看着江屿问:“你们怎么知道这里有个山洞的?”

江屿立即露出一副想当年的表情,将自己的渔夫帽一扔,抓了抓头发感慨道:“这就说来话长了。”

裴景尧就是随口一问:“那算了,懒得听。”

“……想听我还不想说呢,毕竟我当年可是差点死在这里。”

裴景尧一听还真来了点兴趣:“该不会是那年下暴雪,你们被困在山上那次吧。”

所有人只知道当年大雪封山,宋青山独自把他们救下来的,但迄今为止,没人知道是哪座山。

有人震惊道:“这么巧?”

江屿靠在岩壁上,“嗯哼”了声:“那天的雪下得也特别大,我们好不容易才找到了这个山洞躲着。当时连生火的条件都没有,如果不是宋爷爷的话,我们两个多半真冻死在这里了。”

裴景尧好奇:“宋爷爷是怎么找到你们的?”

当初周家和江家知道他们两个被困在山上后,又是派出救援队,又是派出直升机,可愣是连个人影也没看见。

那是高三放寒假前的一个周五,那么低的温度,他们只穿了寻常的外套,连正规的防寒装备都没有。

正当所有人都逐渐陷入绝望的时候,宋青山却背着一个,拖着一个下了山。

江屿其实也不是很清楚,猜测道:“宋爷爷以前不是特种兵吗,可能有侦查经验吧。”

这时候,忽然一道声音响起:“因为你们刚出发,宋爷爷就去找你们了。”

江屿发现说话的是徐行,他下意识问:“那他怎么知道的?”

江屿一直以为,是他们被困在山上的事闹大了,宋青山才和其他人一起出发去找的,结果没想到他们前脚出发,他后脚就得到消息了?

徐行没说话,只是隔着人群远远看着垂着头的人。

他还记得,那天天气很好,任谁都没想到会有一场暴雪来临。

徐行放学到家有一会儿了,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了急切的呼喊。

他走到院子,发现宋闻语冲进了隔壁的院子,她跑得很急,甚至还摔了一跤连鞋子掉了都没有发现。

脸上和手掌上都是擦伤。

宋青山也从屋子里出来,问她怎么了。

宋闻语喘着气,声音断断续续的:“那个姓周的哥哥和他朋友一起上山了,可是我看天气预报说,那里一会儿要下雪……”

宋青山皱眉:“胡闹!”

他匆匆穿上外套戴上帽子,叮嘱宋闻语好好待在家里后,便大步出门了。

徐行站在那里看着这一幕,转身回家里拿了碘伏和棉签,再出来时,看到宋闻语一脸担忧着急的站在门口张望。

徐行现在想想,很多事在那时候应该就已经有了答案的。

周京肆也看着宋闻语,想起一些事。

和江屿上山之前,骑车出学校的时候,看见宋闻语一个人背着书包走在路上。

周京肆本来就欠,直接把单车一横,拦在她面前:“是你啊,我还以为哪儿来那么大一只蜗牛呢。”

宋闻语本来低着头走路,闻言连忙抬起脑袋,看见他时眼里有几分慌乱。

周京肆手肘撑在车把手上,问她:“偷偷捡钱了?”

宋闻语又下意识摇头。

周京肆朝她示意:“上车,我送你回家。”

宋闻语往后退了两步,双手抓着书包的带子:“不、不用了……”

江屿见状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你能不能别玩儿了,再晚天就黑了,还上不上山探险了。”

周京肆想也是,单脚将脚踏板往回转了半圈,准备出发:“那改天再送你。”

宋闻语鼓起勇气问道:“你们要上山吗,可——”

周京肆直接朝她做了个嘘的手势:“不准告状。”

他说着,便将车骑出了几米远,还回过头跟她挥手再见。

宋闻语当时楞在原地,怔怔的看着他们。

她果然还是告状了。

只有江屿还在状况外,非得要个答案:“不是,徐律师你倒是说说呀,宋爷爷是怎么提前得到消息的?”

秦相宜冷哼了声:“要我说宋爷爷当初就不该救你们,一个白痴,一个忘恩负义,恩将仇报,没有丝毫道德底线的死渣男。”

江屿不接受这个判词:“我哪儿渣了?”

裴景尧咳了下:“那个白痴应该才是说的你。”

江屿:“……”

他也不服气,凭什么他就两个字。

江屿还想说什么,却发现周京肆的脸色阴沉沉的,很明显是在发火的边缘了。

要他说小语妹妹这朋友的胆子是真的大,天天当面开口闭口就说周京肆是渣男,能活到现在属实是奇迹。

宋闻语也轻轻扯了扯秦相宜的衣服,示意她别说了。

她也没想到会在这里听到他们谈起以前的事,更没想到这里就是爷爷曾经救了他们的地方。

这时候,辛窈清脆的声音响起:“可是京肆哥已经按照宋爷爷的意思跟姐姐结婚了呀,他明明不愿意却还是答应了,难道这还不够吗。宋爷爷总不能救了京肆哥一次,就让他用一辈子来还吧。”

此话一出,整个山洞都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能感觉到那股无声的暗涌。

辛窈又看着宋闻语,很认真无辜的语气:“姐姐,你觉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