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二章假惺惺的洗脑(1 / 1)

他又甜又撩 宝宝鱼 2270 字 1个月前

在看到赵思木完好无损站在他面前时,他所有的感官只剩下还好两字。

傅燎的害怕和担忧都在此刻毫无保留的袒露给赵思木。

“对不起,又让你担心了。”赵思木抱住他,也很内疚,跟傅燎结婚以来,这是她第三次让他如此心忧。

可真是个麻烦精呢。

哎……

“没有怪你的意思,”傅燎支起身,亲了亲她嘴角:“只是,下次能不能再小心一点点,保护好自己?”

“好。”赵思木点头答应,末了不忘告诉他:“小贱当时也在场,他说是你让他把赵源支走不在我面前晃悠的。”

傅燎的瞬间头疼起来。

“这小贱……”他的意识是当天就行,真是,也怪他没说清楚,才间接导致今天的事。

“他被人踩了几脚,然后喝高了。”

“别提他了,你今天得好好补偿补偿我受伤的心灵。”傅燎扯过被子就把人盖住。

“哎?”怎么就……等等,她好困的的啊!

老公大人求放过!

赵思木第二天早上没能起来,不仅仅是因为傅燎的折腾,而是久违的赛车加上打架,让沉寂许久的肌肉都活动起来,简直就是浑身都废了!

等她去到医院探望傅玉已是一点。

“我说你怎么有气无力的?我精神都比你好。”傅玉昨晚睡的格外香甜,把前几日的失眠都补了回来。

“你胳膊不酸?”赵思木反问她。

“还好。”

行吧,那就是她身娇体弱。

小贱早上在医院醒来后就恢复活蹦乱跳的性子,几个病房都跑了一遍,也算是代替赵思木和傅玉慰问。

“嫂子嫂子,你们昨晚也太厉害了吧!”这不,刚从兰哥病房回来的小贱一脸崇拜:“兰哥现在真的是连妈都认不出来。”

“嗯?”怎么会,赵思木记得昨晚她走的时候兰个的模样顶多就是点皮外伤啊。

傅燎只揍了一圈,问题不大吧。

“他一条腿跟一条胳膊都废了,打着石膏呢,后面听说送来医院又被人揍了一拳,正对脑门,轻微脑震荡,得养个三五月!”

“你好像很高兴。”赵思木瞧着小贱都要开裂到耳根的笑,觉得事情肯定没那么简单。

她确定自己没打折腿,那除了她,就只有……嗯?不太可能吧。

“当然高兴了,你是不知道这个兰哥有多讨人厌。”小贱如数家珍的道来兰哥的罪行。

好色,仗势欺人,一言不合就揍人,正面刚不过就使小人袢子,爱装逼,各种吹牛……最重要的一点就是,跟周舟不仅两人不合,家族的事业也是对立状态。

大人们连笑面虎都不做,更别提两个孩子,这些年来两家人没少打架。

当然挑事的永远都是兰哥。

“他也不过就是仗着有点臭钱无法无天,我听他们说啊,这兰哥嘚瑟不了多久,就他这脾气,早晚的事。”小贱说得起劲:“我第一天去的时候他就灌我酒,我那晚都睡大街了,第二天本想躲着他,可他居然凑上来……”乾坤听书网 .

“啊对了,这一切都是赵源搞的鬼,她全程坐在兰哥身边不知说些什么,好几次都提到嫂子你名字了。”

“说来也是报应,除了兰哥就她伤得最惨,听说还倒在地上被玻璃片划伤了脸,我看得毁容。”

“不毁容对不起我腰上的伤。”傅玉插嘴,昨晚赵源可为她和思木挡了不少伤害,后面打得狠了,她就抱着头蹲下,再后来应该是被误伤。

赵思木突然想到个事:“你说,宋辰宇要知道了,会怎么办?”

“那个渣男到现在都没来看一眼,”小贱回:“要不是兰哥一同报销她的医药费,恐怕钱都给不起,有句话这么说来着,什么什么充胖子?”

“打脸充胖子,你呀,应该多读点书。”赵思木无奈的摇摇头。

“你说她图什么,在宋辰宇身边连个钱都得不到,还如此给力。”她问傅玉。

“不要试图揣摩人心。”这是件很累的事。

几人聊得正好,有个不速之客登门拜访。

“傅玉,我听说你受伤了,严不严重?”孙安民提着饭盒走进来:“赵老师也在。”

他身后还跟着个老妇人,赵思木没见过,但她面容个孙安民有几分相似,想来就是孙母了,她手里提着水果篮,脸上挂着笑,紧随着打招呼:“傅玉,我来看你了。”

赵思木担忧的看向傅玉,后者朝她微微摇头。

“我吃过了。”傅玉没理孙母,看着孙安民熟练的打开饭盒,心里很是烦躁,她已下定决心不在跟孙安民有牵连,可这人偏每次都来体贴问候。

你说不识趣吧,人家又是实打实的关心;没情商呢,两人之间那点没道明点清的关系又卡在中间。

孙安民手一顿,又熟练的合上盖子。

“傅玉,要不要吃点水果啊?我刚买的,很新鲜的。”孙母凑上去问,手已挑出个苹果:“苹果营养高,多吃身体好。”

“不用,”傅玉拒绝:“我累了需要休息,你们出去吧。”

孙母强行要求住院本就是装的,在几番折腾后得知要求赔偿无果,自己还要面临官司,怂了,老实了。原以为她会安分,却不想今日居然还能笑着来探望她。

要说里面没点别的打算,谁信。

“傅玉,我妈这次来,是跟你道歉的。”孙安民很为难的说出这句话。

“是啊是啊,傅玉,那天我就是太担心儿子了,他不接我电话也不回家,偏偏就你的电话秒接,我一下就气急攻心,做了无礼举动,实在对不起。”孙母诚恳的道歉。

“其实你跟安民在一起我挺赞同的,郎才女貌又大方得体,以后啊咋们就是一家人,这牙齿跟舌头都还时不时磕碰下,婆媳间难免有点小矛盾。”

“说开了,知错能改是不是,你也别跟阿姨计较。”

一大番话说来说去无非就是:这件事算了,你跟安民就继续在一起。

“不如这样吧,我帮傅玉去你小区门口拉个横幅,说你乱勾引别人,害的人家庭破裂,然后你再原谅她,让她继续跟孙主任做好朋友行不行?”赵思木气笑了。

什么乱七八糟的歪理,错的人是你,还要强行让人原谅?

“那怎么行!”孙母瞬间暴露本性,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赵思木:“你也是个老师吧,怎么能做这种伤风败俗的事,小区里谁人不知我几十年如一日的抚养儿子,连单独居住的男性家都不去。”

“既然这样,那你在害怕什么,小区的人都相信你,我拉个横幅指不定被赶走的还是我。”这种不入流的把戏和空穴来风的事,最受人们喜爱了。

无论你跟对方关系如何好,背后该议论还是议论。

孙母不可能不知道这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