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万一手气好(1 / 1)

只不过最近他在忙着其他的事情,也是为了方便不引起张大人的猜忌,才没有把刺挑出来。

如今改变过了法子,自然不能像以前一样。

有些人,是时候清理了,以免多生事端。

还未等他们找机会,玉石坊掌柜的送来拜帖。

“赌石大会,倒是来的巧。”长风无忧讥笑了声。

不管长风无忧是有银子还是真的懂玉石,只要能在赌石大会上有所表现,便能坐实了他这个玉石老板的身份。

若是在那日表现平平,说不定就会让人察觉到其中的异样。

不管是哪一种结果,长风无忧是非去不可。

“萱儿怎么看?”长风无忧指了指桌上的拜帖,问着眼前的人。

“既然他抛出了鱼饵,咱们不去的话好像有些不妥,不如去碰碰运气,说不定能开出几块好的玉石。”

说完,两人相视一笑。

其中之意,不言而喻。

之前明明已经和张岭说好的事情,谁知道这几天竟然出现了变故。

是以明知赌石大会是特意做好局,他们也不在怕的。

只是到时候谁能笑到最后,便不可知。

三日后。

从陆府出发的马车上,宁萱又一次推开了凑过来的陆博文“好生坐着,小心被人看见了。”

“为夫与夫人恩爱,关别人什么事。”陆博文满带笑意,又挪近了些。

充当马夫的陆云,惊得差点丢了手中的缰绳,一个没注意跑偏了。

马车一个晃荡,害的宁萱直接栽入了陆博文的怀里。

“嘶。”鼻头撞到了坚硬的胸膛,疼的她眼角都湿润了。

“为夫看看,有没有撞伤。”陆博文看着怀里的人,担心的问道。

宁萱摇了摇头,缓过神来便抬起来头道“没事。”

倒也没有这般娇嫩,只不过当时撞上去确实有些疼,缓缓便好。

只是陆博文左一个夫人,右一个为夫。

就算是宁萱听了都有些被惊到,更何况外面的陆云。

“陆爷,你这般没皮没脸,外人知晓吗?”稍稍坐好的宁萱,伸手捏了捏他的脸,怕不是比城墙还厚。

“夫人好好摸摸,不就知道了。”

咳咳。

大爷,你赢了。

就算是宁萱,也算彻底服气了,更不就不是一个级别的存在。

男人撩起来,简直就没有人能抵抗好吧。

咕噜咕噜的马车伴随着叫卖声前行,没多久便到了玉石坊门口。

陆博文亲自抱下了宁萱,伸手拉好了她系在脸上的丝巾。

“待会人多口杂,切勿离开为夫半分。”陆博文不放心的吩咐了句。

“嗯,你也当心。”

“好。”

陆博文毫不避讳的半搂着宁萱腰身,把人往里面走去。

走到门口时,便遇到前来的张岭。

“陆爷,可真是巧啊。”说着间,目光朝他身边的宁萱看了眼。

虽未见到佳人真容,可有陆博文这样的男人在一旁相衬,怕也不是一般的美色。

陆博文微微挡了半分视线“张掌柜,幸会。”

只是看张岭的眼神,明显带着“在看就把你眼珠子挖出来”的警告。

呃。

宁萱察觉自己的腰身快要被拧断,这醋坛子怕是被揭翻。

不就被人看了眼,而且还隔着一层面纱呢,要不要这般小气巴拉。

一只纤纤玉手拉了拉陆博文的衣袖,宁萱微不可见的摇了摇头,示意他暂且忍忍。

好戏都没有开锣,这就闹起来,那可不行。

“几位爷,里边请。”玉石坊的伙计刚好出现,打破此时的微妙的氛围。

张岭打量了眼两人,先一步进去了。

倒是陆博文和宁萱让了半步,没有同行。

玉石坊份三楼。

一楼:放毛料的地方,有了请帖入场的人都可以来。

二楼:能到这的一般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出了上好的玉石便直接拍卖送到这。

三楼:从未对外开放,但传闻是一些皇室之人才能入内,只不过没人真正见过。

赌石还未开始,陆博文和宁萱直接去了二楼入住。

“先吃些东西垫垫肚子。”陆博文捏了一块桂花糕,送到了宁萱的嘴边。

宁萱咬了一小口,眉眼微扬,这人竟然做到这个地步。

即便看似差不多的糕点,却因为配方和做的人不同,口味自是不一样。

糕点刚到嘴里,她便发现这可是茶楼张叔的手艺。

真不知陆博文何时让人,去换的。

余下的小半口,自然是被送到了陆博文自己的嘴里“真甜。”

“陆博文,你这样,会把我宠坏的。”宁萱心想,任谁也抵挡不住这样的宠溺。

“那样正好,夫人便离不开为夫了。”宠着自己心爱之人,陆博文甘之若饴。

咳咳。

门口传来咳嗽声,随后便见一个陌生之人走了进来。

陆博文抬眼望去,直接站了起来“周公子,何时来到这南阳城,也未听人禀报一二。”

“陆爷贵人事多,周某这不是怕打搅两位。”来人径自坐在他们的一旁。

宁萱打量着来人,若有所思。

此人与陆博文完全不一样的气质,比起他更有几分生意人的精明。

并且他表面上是在笑,可是未能从其中看出一丁点心思。

“周靳,那位跟前的红人,钱袋子。”陆博文对着宁萱简单的介绍了一句。

宁萱看着微微点头示意,并未开口。

倒是周靳,看着宁萱的目光有些异然,刚刚这一幕有种似曾相识的错觉。

像故人。

却不是何时何地见过,说不出,到不明。

“好生小气,陆爷不给介绍介绍?”

比起见到陆博文的惊讶,周靳更加诧异的是,眼前这位女子到底是何许人也。

竟然能让那个冷冰冰,不近女色的陆博文开窍了,变得有几分正常人的样子。

要是王爷和王妃知道了,怕是能从梦中笑醒过来。

“萱儿是我未.....”

“周公子好,受人所托,萱儿暂时是,咳咳,是陆爷的身边人。”宁萱拦住了陆博文的话,怕他误会。

外人也就罢了,这熟识之人知晓,恐怕不出几日连京城的人都会知道。

时机还未成熟,宁萱还不想如此。

陆博文眉眼微收,知道她所想,倒也没有强求。

总有一日,她会亲口对外人说出来。

陆博文开口打断道“此次赌石大会,可是有什么异样,怎会引来周公子亲自到来。”

“彼此彼此。”周靳没有明说。

两人都是给那位做事,自然明白此行是为何。

只不过一人是在明面上,一人是在暗中罢了。

宁萱还未回话时,便看到楼下出现了一个让她意想不到的人。

察觉到宁萱的目光,周靳好奇的问到“萱姑娘,可是认识那位小姐。”

“没想到周公子这样的人物,竟然能一眼辩出那面纱下是何人,倒是让陆某好奇的很。”开口回答的是陆博文。

“我问你了吗,多事。”

“萱儿是我的人,我代为回答有何错,倒是周公子何时这般好奇,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啊。”

“是不是太久没揍你了,皮痒啊。”

“若是陆某没记错的话,上次交手你可是三招之内败下阵来着。”

听着两人开始斗嘴,宁萱心底倒是美滋滋的,原来在外杀伐果断的两人,还有这般孩子气的一面。

男人至死是少年。

宁萱觉得,也只有在真正要好的朋友面前,还有如此天性的一面。

若不然,也不会一眼就认出乔装之后的陆博文。

哪怕是陆云陆宇他们,第一次见到也恍惚了一下。

可是刚刚周靳一进来,也只是稍微讶异了片刻便识破。

自认为手艺不错的宁萱,有那么一丢丢的挫败感。

就在她想听更多的时候,突然就安静了下来,不约而同的看了过来。

糟糕,看热闹被人抓的个正着,有那么一丢丢的小尴尬。

咳咳,宁萱有些不自然的解释到“那个,我只是羡慕两人的感情好,没有别的意思。”

“谁和这斯感情好了。”

“谁和这斯感情好了。”

连嫌弃的语气都是一模一样的。

还有那“看你不爽”的小表情,简直就是一个模板刻出来,绝对是真爱无疑。

噗嗤。

不知是谁先笑了,几人都跟着笑了起来,就连一旁的侍从也都低着头抖动着。

明明过来是带着任务来的,可此时却都暂时抛开那些东西,只有朋友见面的欣喜。

吵闹过后,陆博文严肃的开口“最近南阳城不大安稳,你何须着急来这。”

“你都来了,我还担心什么。”周靳满不在乎的回了句。

他倒是要看看,有陆博文坐镇,何人还能翻的起浪花。

“要我说,你这人皮面具做的倒是别致,不知是出自哪位高人之手,若非...我都差点认不出来了。”周靳打量的同时,也在想着他也要去找找那位高人。

“这多亏了萱儿的巧手。”陆博文满脸笑意的看着宁萱,有人夸她比夸自己还开心。

周靳听完,有些惊讶的看着宁萱,没想到让他敬佩的人竟是眼前人。

不知这副面孔之下,是不是藏着一个更加令人惊艳的绝色。

“周某眼拙,倒是没看出萱姑娘这般巧手。”周靳以茶代酒,朝着宁萱举杯。

“让周公子见笑,不过是雕虫小技,这不一眼便让人识破了。”

“并非是萱姑娘的问题,而是陆爷的一个小习惯,才让我认出是他。”

“什么习惯?”陆博文自认并未有什么特别的习惯。

“不可说,不可说。”周靳喝了一口茶,余下的话不打算说。

既然是为数不多的小习惯,自然是不能随意说出来。

就在他们闲聊之际,楼上楼下的人陆陆续续来了不少。

甚至连那三楼都破天荒的点了一盏灯,示意着有人入坐。

“今日可真是热闹,贵客都来了。”

片刻后。楼下已然安静,玉石坊掌柜简单的说了几句。

好戏正式开锣,来人都蠢蠢欲动,已经开始游走各处开始买毛坯。

不管是和身份,只要你出得起银子,便能挑选自己满意的毛料。

可自行运回,也可当场让切割师父开坑。

一刀天堂,一刀地狱。

往年赌红了眼的大有人在,只是好运气并非人人都有。

大多数人都是即兴而来,败兴而归。

少许人能碰上个好的,能开出点东西。

是以明知可遇不可求,却还是有很多人愿意赌一把。

“周公子,难道不下去看看?”陆博文看着眼前不动的人,提醒到。

见到故交很欣喜,可让佳人刻意疏离自己,便让人很不舒服。

宁萱哪里不知这点小心思,伸手掐了一把他的大腿。

只是太过硬朗,可怜了她的小手手。

在她想收回时,被身边的陆博文一把握住,用着蛊惑的声音说到“萱儿若是想下去看看,我陪你。”

说话的时,他那双带着深情带着宠溺的眸光,简直让宁萱差点招架不住的扑了过去。

美色误人,小场面,一定要顶住。

就在宁萱自我催眠时,对面的周靳可没这般淡定了“咳咳,咳咳咳。”

刚刚抿了一口茶水的他,很不幸的被眼前的人给惊到了,呛得他差点闭气。

这这这,还是他认识的那个呆呆冷冷毫无情趣可言的陆博文吗?

周靳有些眼疼且嫌弃的说道“我说两位,这还有个大活人坐着呢,能不能别这般深情款款,考虑一下周某这个孤家寡人可好。”

“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陆博文丝毫不给面子的回了句,深情的眸光未曾移开半分。

“姓陆的,万万没有想到你是这样的人,眼里心里除了红颜知己,把握这个昔日旧友放在何处。”

为了显示此时的愤怒与伤心,周靳还做作的想要表现出一副伤心的模样。

只可惜演技不到家,看在宁萱眼底只有几分滑稽,怎么看着有一种争风吃醋的可爱劲。

眼见两人又要开始闹起来,宁萱连忙打断道“那个,坐在也怪无聊的,不如下去碰碰运气。万一手气好,说不定能开个帝王绿出来。”

噗嗤,周靳毫不掩饰的直接笑了出来“没想到萱姑娘倒是有信心,一开口便是那还未开过坑的好家伙。”

“萱儿定能如愿以偿。”陆博文看着佳人,一副[你说什么都会成真]的说道。

宁萱有些哭笑不得,但是谁又能预料,会不会真的让她给碰上了呢?

赌石本就是一分经验,九分运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