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溶月听了傅明奇的话,转身跑去二夫人身边,抱紧二夫人的手臂,绝美的小脸上笑得明媚灿烂:“哈哈……二舅母真的在信中这么夸月儿的?
二舅母可真是有眼光!”
冷溶月笑眼弯弯,“不过嘛……有二哥哥这样英俊威武,气宇轩昂,如金甲天神一般的少年将军做哥哥,妹妹我也一样又骄傲,又自豪!
我现在都有一股冲动,想拉着二哥哥站到京城中最繁华的十字大街街头正中央,朝着来来往往的人大声喊:瞧一瞧,看一看,这位俊美神武的少年将军就是我家二哥哥!”
话音落,兄妹俩相对大笑,完全没有一丝初见的陌生与隔阂。
“瞧这兄妹俩!”
薛老夫人笑着伸手指点点眼前这兄妹俩,大夫人和二夫人也被这兄妹俩的对话逗得笑出声来。
“月儿,你二哥哥我从边关到京城这一路,可是给你搜罗了不少好玩的东西,等会儿全都拿给你!”
傅明奇道。
“真的吗?那太好了!
月儿先谢谢二哥哥了!
月儿也早给二哥哥准备了一堆礼物,二哥哥肯定会喜欢!
不过……二哥哥,这会儿咱们恐怕是没时间细看礼物了,估计外公和皇上皇后娘娘他们就快到了!
哦对了,外公说,还有一位如同家人一般的贵客也要同来,月儿猜……这位如同家人一般的贵客……应该是郑家舅舅吧?”
“咦?
月儿是怎么猜到同来的还有郑大将军的?
青衣传话时可没说呀?
就连我们也只是知道你二哥哥今日到家!
一直瞒着没告诉你,是想给你个惊喜!”
大夫人笑着说道。
“大舅母,这事不难猜呀!
咱们早就知道二哥哥和郑家舅舅就在近日要回京了;
今天二舅母和大舅母又是点菜,又是嘱咐多做,很明显,今日与往日有些不同;
再就是,二舅母今天脸上喜气荡漾、笑容太多不说,还总是心不在焉的,不是摔个杯子,就是递错盘子,心不知飞去了哪里!
除了因为二哥哥要回家了,二舅母太激动了……还能有别的原因吗?
至于我猜一会儿和外公一起回来的还有郑家舅舅……
大舅母想啊,我二哥哥都回来了,郑家舅舅肯定也会来了!
那外公口中的如家人一般的贵客,不是又是家人、又是贵客的郑家舅舅……还会是谁?”
“月儿猜得是有理!”
二夫人郑素瑶还有些不敢置信。
“可……我原本还想着,我兄长来给爹娘请安那是一定的,但,也会找一天正式登门。
若说他今日就这么跟着爹一道回来了……这……这怕是有点儿不合礼数吧!”
薛老夫人不以为然地笑着摆摆手,“什么合礼数不合礼数的!
你爹当年教过郑大将军武艺和兵法,他们本就有着没有明说的师徒情分;
郑大将军又是你的嫡亲兄长,来咱们这儿还不就跟到家一样,有什么礼数好讲的!”
“娘说得是呢!
一会儿,咱们就只看月儿猜得对不对吧!”
大夫人笑道。
冷溶月估算着时辰,想着外公与帝后一行应该是快到了。
帝后微服前来,外婆和两位舅母作为女眷自是不用在大门外迎接,但二哥哥理该去大门外恭候;
而自己嘛,虽是女子,但作为小辈,出门迎接才不算失礼。
于是,冷溶月说道:“时辰差不多了,外婆和两位舅母就先在这里坐坐吧,月儿和二哥哥一起去大门外迎驾。
等圣驾到了,就立刻让人进来传信。”
“好,那就这样,你们兄妹俩这就一起去吧!”
“是!”
冷溶月和傅明奇两人朝着三位长辈行了礼,就一起走出了大厅。
“咱们家这一辈的四个孩子都是好的!”
薛老夫人看着兄妹俩的背影,欣慰地说道。
大夫人和二夫人也是欣慰地笑着点头。
冷溶月与傅明奇边说着话边往府门处走去。
两人才走到仪门以里,就听到了由远而近的马蹄声和车轮声。
兄妹俩对视一眼,忙加快脚步出了府门,站到了台阶下。
果然,远处几辆马车排着队驶了过来!
走在最前面的马车是安国公府的,车上有安国公府的徽标;
后面一辆马车虽然外形普通,但内里可是一点儿也不普通。
冷溶月知道,那辆马车里必定坐的是皇上和皇后——
因为不久前去往半山庄园,冷溶月就与皇上和皇后,还有煜王萧璟煜同乘过那辆马车;
第三辆马车嘛,傅明奇不熟悉,可冷溶月熟悉,那是萧璟煜除了那辆低调奢华大马车以外的另一辆马车;
最后一辆马车除了比一般马车显得稍微宽大一点,其余的则是普通又普通,想必车里坐的是随行的宫人。
除了四辆马车以外,还有十余人是骑在马上的。
其中一人着一身盔甲端坐马上,身躯魁梧挺拔,浓眉虎目,蓄着短须,通身上下好一派武将威仪!
冷溶月心下确定了,这位必是郑大将军无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