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栾惜莹忽然想到刚刚和洪德帝一起在御书房议事的安国公傅鹏,于是问道:“国公爷呢?”
“哦,国公爷与郑大将军一道去宫门外上马车,很快就会跟上来!”
洪德帝答道。
“郑大将军?”
皇后栾惜莹有些惊喜地问道。
“郑大将军已经到京了?
国公府的二夫人可是念叨郑大将军这位兄长好久了!”
“到了,昨夜到的,今早就来上早朝述职了,这会儿和咱们一起去国公府!”
洪德帝笑着答道。
“这样啊!
郑大将军回来了,那……傅小将军呢?
傅小将军是不是也一道回来了?”
栾惜莹又问。
洪德帝笑着点头,“他们舅甥俩是一道回来的。
傅小将军昨夜先去了京郊大营安置带回的几千兵马,想必今日就会回国公府,阿莹一会应该就能见到!”
“那太好了!
傅家二嫂就得了这么一个宝贝儿子,偏偏还是个好习武的,这几年一直跟着舅舅郑大将军在军中历练,很少回京来,傅家二嫂可是想他想得紧呢!
这下好了,等傅家三公子办完差事回了京,国公府就真的是一家大团圆了!”
“说得是呢!”
洪德帝点头,后又微微压低声音道,“朕接到秘密回报,咱们那位年轻的礼部郎中,也就是安国公府三公子,已经与东委国的假太子一伙碰了面,正耐心耐烦地随着它们的龟速往京城来呢!
想来……这一路上的故事不会少,阿莹就等着三公子回京后讲给咱们听吧!”
皇后栾惜莹听了洪德帝的话,不禁冷哼一声,“那群东委国的家伙要是能一路不做妖地安生到京就怪了!
唉!
这趟差事可真是难为咱们的三公子了!”
栾惜莹说着,忍不住叹了口气。
洪德帝拍了拍皇后栾惜莹的手,笑着安慰道:“阿莹不用担心!
别看咱们傅三公子年纪轻轻的,性格看似活泼跳脱,可真遇到正事就不一样了。
别忘了,人家傅三公子可是正儿八经的前三甲探花郎出身,再加上他那股子机灵劲儿可是绝对不白给!
再说了,就在出京前,月儿可是给了她三哥哥一堆保驾护航的好东西呢!
看着吧,这一路上,头疼的绝对是东委国那一群!”
“说得也是!”
皇后栾惜莹顿时松了口气。
洪德帝笑了笑,又道:“只要咱们那位三公子好好盯着东委国的那群乌龟一只不少地慢慢爬到京城,他这趟差事就算成功,到时少不了他的赏赐!
只不过,等那群乌龟爬到了咱们的京城,咱们的京城之中还有没有那个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换下假太子的真太子……呵呵……那就不好说喽!”
皇后栾惜莹此时想到了冷溶月说过的话,“皇上,月儿曾经说过,东委国就是个畜生窝,东委国里没有人,都是阴险丑陋的畜生魔鬼,都该死!
如今这群畜生居然打着使节团的名义而来,想想真是让人好气!
谁让有两国交战不斩来使的规矩呢,这次算是便宜它们了!
还想在我们璟月国作妖,还想渗透,还想联姻,还想算计本宫的月儿和煜儿……
哼!它们想得美!”
皇后栾惜莹握紧的拳头重重捶在坐榻上。
“阿莹小心手疼,为那些家伙生气不值得!
阿莹就想着……一会儿就能见到你的宝贝小月儿了,还能见到你的大儿子大儿媳,还能吃到月儿做的美食和月儿空间里的鲜果……
阿莹就只想这些高兴事就好了!
咱不气不气啊!”
洪德帝轻揽着皇后栾惜莹劝着哄着……
坐在一旁,直接被自家父皇母后当成空气的萧璟煜……无语地撩开窗帘看着外面,嗯,就快到了!
车厢外,坐在车辕上的余风稳稳驾着马车,穿过熙攘繁华的街道,直朝着安国公府驶去。
京城外的京郊大营。
众军士正在井然有序地列阵操练着,营中旗帜飘扬,刀枪闪亮,喊声震天!
此时营门大开,一人一骑率先奔驰而出,后面跟着四名亲兵骑着马紧紧跟随。
领头的小将军生得剑眉星目,鼻挺口正,面容英俊非常。
此时的他只身着软甲,没戴头盔,只用金冠束发。
小将军一骑绝尘,直奔京城的城门而去。
什么叫近乡情怯?
什么叫归心似箭?
就要见到家中亲人了,此时的马就算跑得再快,也没有思念亲人的心快,心早就飞回安国公府了!
祖父祖母,父亲母亲,大伯大伯娘,大哥三弟,还有家书中那位月儿小表妹,马上就要见面了!
这位飞马归家的小将军正是安国公一家一直惦念着的安国公府二公子傅明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