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没想到事情这么复杂(1 / 1)

“不过,刚开始,师傅为了调理我的身体,特意回到了他的药庐,待了半年。不过,我身体里的毒素是从母胎中带出来,所以根本不是一两年可以医治好。

而师傅为了给我找药,寻遍了大江南北……师傅不在的时候,都是……都是师兄照顾的我,所以……”他的人生中,最重要的两个人,一个是他师傅,一个是他师兄赵聿。

所以,他愿意为了他师兄放弃一切,就算是他这辈子可能唯一心动过的女人。

宗修辰停了下来,吃着早膳的手也不由得停顿下来。

简洁看了看宗修辰,又看了眼一脸平静吃着自己那份早膳的赵聿,眸色一柔。

‘原来他这么会照顾人,是从小就养成的,对他来说,宗修辰就像是他亲弟弟一样吧。’

简洁稍微整理了心情,转头笑着对宗修辰道。

“你还没说你怎么会这么做饭。”

“师傅说,无论什么身份,无论自己是什么人,基本的生存技能都要学会。”

宗修辰也从回忆中抽回神,抬起眼,笑容满面的看着她。

简洁对这句话十分认同,点了下头。

“这句话我赞同。我突然对你们的师傅感兴趣了,对了,他现在在哪呢?”

宗修辰摇了摇头。

简洁一脸奇怪,又转头看向赵聿。

赵聿也在这时停下吃饭的手,抬眸看着她说。

“师傅行踪向来飘忽不定,我们也不清楚他现在到底在哪。或许,是在这个世上的某个角落,给什么人治病吧。”

“你们师傅医术很厉害?你们武功也是他教的?他到底是什么人?你们拥有的能力,还找不到他的踪迹吗?”

简洁越听就对那个叶诣修越发感兴趣,非常想见上一面。

宗修辰摇了摇头,叹息一口气,带着满满崇拜与儒慕的口吻解释说。

“一开始我也以为师傅只是医术高超,但没想到师傅的武功也是天下第一,他的易容术更是无人可及。当年,我与师兄跟着师傅走南闯北,每到一个地方都会换一张面具。我们需要帮师傅采药、煎药,帮师傅去给贫苦的人搭草棚……同时,每天还要练武交功课。

或许是身子从小就不好,我没有师兄那般能够坚持,经常偷懒偷跑出去玩。后来被师傅发现……害了师兄被师傅责罚,说他身为师兄管教不好师弟……”

“麻烦精。”

赵聿凉凉抬眸,瞥了他一眼,淡哼一声,继续用膳。

宗修辰无奈歉疚一笑,摸了摸鼻尖。

“不过,每次我都趁着师傅不在,偷偷地给师兄带从镇上买的吃食,补偿他。”

“哼,那拿那种小玩意,就想收买我?”

“啧,你当时不是吃得很开心吗!”

宗修辰啧了下嘴,怼了过去。

赵聿却冷哼一声,当做没听见的继续吃饭。

简洁却忍不禁的笑了起来,分别看着他俩说。

“看来你们小时候过得挺欢乐的。”

“嗯……至于师傅到底是什么人,从何而来,他的医术,武功又是师从何处,我们对此一无所知。而师傅,也从未跟我们讲过他的过去。”

宗修辰迟疑了一下,这才一脸深思的说道。

简洁微微点头,唇角轻勾。

“越是神秘的事物,就越有想要揭露的兴趣。”

这话,引得两男同时看了过去。

简洁秀眉微挑,舀了一口早膳放进嘴里吃下后,对他们笑道。

“有难度,才有挑战性。”

然而这话让两男同时看了眼对方,随即又看向简洁。

简洁被他们的视线弄得有些莫名其妙,分别看了他们一眼。

“怎么了?”

“没。只是……”

赵聿轻摇了摇头,抿着薄唇,看着她欲言又止。

宗修辰却不同他磨叽,直接道出了想法。

“你说的话,跟师傅曾经说过的一样。”

“什么?”

“‘越是神秘的事物,就越有想要揭露的兴趣’以及‘有难度,才有挑战性’,师傅经常挂在嘴边,他对任何事都是充满了兴趣,就算是一个棘手的病症,他也能够从容笑着面对。”

赵聿见他说了,也就不再隐瞒,同样道出了他的想法。

简洁轻眨了眨眼,唇角忽而勾起一抹自信又玩味的弧度。

“是吗?一个和我一样想法的人,还真是值得认识认识了。”

不过,说起来,这句话,似乎也是从什么地方,从什么人那里听来的?

嘶,为什么就是不记得了?

而且,似乎也正是听到这句话开始,她才逐渐走向了侦探这条道路的?

赵聿与宗修辰对视一眼,都没有再说话。

简洁暗暗摇了摇头,将乱七八糟的心思甩开,低头继续吃早膳。

直到吃完了,这才想起一件事,抬起头看着宗修辰,询问道。

“说起来,你还没说你要我帮忙调查的案子是什么案子。”

“这……”

“莫非是查当年谁给你下的毒?”

“呃。”

宗修辰没想到她竟然就这样猜到了十之八九,脸上的表情也越显无辜。

简洁看着他的表情,也差不多猜到了什么,沉吟道。

“我觉得你应该差不多有一个答案才对。”

“……嗯。确实有一个答案,只不过是怀疑,没有证据。况且当年的事,那个时候我都还未出生,加上我很小就被驱离皇宫,想要调查更是难上加难。”

宗修辰沉吟了一会儿,却还是跟她说明了一下自己的情况。

简洁也沉默了一下,这才扭过头看着赵聿说。

“可为什么说当年你的案子和修辰的有关联?你们又不是一个国家的人,怎么会……”

赵聿与宗修辰听完,对视一眼,沉吟了一会儿,便为她讲清楚了缘由。

简洁听完这件事,心中一片惊涛骇浪,但同时又有些在意料之中。

“……事情没想到这么复杂。”

宗修辰点头:“是啊。而且,刘和泰与那个女人关系密切,我怀疑当年的事情可能还要比我们想象中复杂。”

简洁疑惑:“刘和泰和哪个女人关系密切?”

宗修辰眼神微微一冷:“害了我母妃,给母妃下毒,最终害死母妃的那个女人。也是沛希当今皇上的宠妃刘骊婉刘贵妃,是刘和泰的同胞亲妹妹。

三十年前,刘和泰立下大功,就借机安排了自己的妹妹进宫选秀,刘骊婉在宫中潜伏六年,突然一日,有刺客刺杀我父皇,刘骊婉正巧过来看到,以身挡剑。

刺客被击退以后,刘骊婉因此重伤昏迷,而我父皇被她所感动,整日陪伴于他,渐渐地被她所迷惑。

在当时,我母妃本是当时的宠妃,是皇后之下的皇贵妃,因为皇后无所出,所以一直都很佛性,而她与我母妃也关系甚好,亲如姐妹,所以她们并没有任何摩擦和矛盾。

直到那日,我母妃被诊断出怀孕,也就是怀上了我的几天之后,就生了一场大病,从那以后身子一直非常不好。

加上那女人一直迷惑我父皇,从那日开始,父皇就冷落了我母妃。我母妃同他青梅竹马,从小一起长大,我母妃对他一心一意,而我父皇却喜新厌旧,抛弃了那么多年的感情,甚至对我不闻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