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别样情怀(1 / 1)

龙飞凤仵 添三爷 2066 字 1个月前

何自道冷笑,不屑的说道,“在下的确是与王正是同窗,不过此人虽有大才但是刚愎自用,自道身为相爷谋士食君之禄方为君分忧,相爷若是想要王正,相爷注定失败。”

“本相只是想将他收入麾下,即便不能也不能让他成为三皇子的人,对此你有什么好的办法?”赵誊和颜悦色,对待谋士礼贤下士。

一切都是假象。

在他的府中养着不少的谋士,大多数都是被他利用完了以后便毫不留情踹走。

能够长久留下来的也只有人称“鬼才”的何自道。

何自道沉思片刻,说道,“在下与他同窗时便知此人太过于正直,为官之后更是与上司多有不合,特别是他在济州任知府的时候,与上司大打出手,这样的人想来会有不少的污点留在地方,相爷可以以此为出发点调查王正。至于相爷要想收拢,他必生反骨,将相爷一应计划告知皇上,于相爷那是极其不利的!”

赵誊暗暗记下,立即派人前往济州调查王正。

却在大窑楼上宴请王正。

正当此时,三皇子梁江从皇后宫中出来转身便去了南苑。

舒太妃在南苑待了这么些年,他还从未去过。

白洛洛在离开之时,特地嘱咐梁江一定要抽出时间来看望舒太妃,或许可以从舒太妃这里得到更大的支持。

夺嫡之路凶险万分,梁江不得不步步为营稳打稳扎。

“这些天舒太妃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了,平日里连门都不出,如今接连两天都与陛下游御花园,今天更是向御膳房要了一些做糕点的食材,着实让人意外。”

“兴许是舒太妃想念陛下,这才出来的。”

“都十年了,舒太妃和陛下难不成真的可以冰释前嫌?”

“……”

几名老嬷嬷正在巷子里浆洗衣裳,你一言我一语讨论着宫围之事,却不知梁江刚到此处便听到了这些对话。

梁江好奇心使然退回转角继续偷听。

其中一名年迈的老嬷嬷语重心长的说道,“舒太妃也是命苦,好好的却心甘情愿跑到南苑隐居,十年了,太妃与陛下恩恩怨怨,这也不是咱们可以讨论的。只盼望着这一次陛下能对舒太妃好一些,可别让这么好的人一辈子就在南苑里孤独终老。”

“那三皇子……”

“嘘,你不要命了!”

几人原本还在议论,可有人一提到梁江众人纷纷闭上嘴。

好像在这里这个名字是不能提的。

梁江剑眉一皱,只觉着有些奇怪。

他在宫中并不是什么重要的人物,也不比太子尊贵,受重视程度不如太子,如何这些人在提起自己的时候就像是说到了什么禁忌,避之不提。

梁江悄悄地从后门进入南苑,刚一踏进南苑便感到了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然而在他的印象当中他从未来过南苑。

南苑中的那一片药圃和桂花园让他忍不住驻足观望,深深地呼吸着这里的空气,嗅着花香,整个人神清气爽心情舒畅起来。

“江儿……”

突然在他身后传来一阵苍老的声音。

梁江猛然回头,只见舒太妃一身素衣端庄素雅,急忙上前拜见,“孙儿给太妃请安,太妃吉祥。”

“快,快起来,不必拘礼……”舒太妃眸中泛着莹莹泪光,静静地望着他打量着他,怎么看也看不够似的。

“太妃您这是……”

为何会这样看着他?

那种慈爱和蔼他从未感受过。

今时今日梁江有一种别样的感觉,然而在舒太妃面前不敢太过,只得本本分分。

舒太妃回过神,抹了抹眼泪冲着他笑道,“既然来了就坐下来喝杯茶,这是哀家……我亲自种亲自采摘炒的,尝尝可还好。”说着带着他来到树藤下,亲自给他煮茶。

在自称时她还是停顿了一下。

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

梁江杵着,低垂着脑袋不敢越礼。

“坐吧,在我这没有那么多的规矩。”

舒太妃为他倒了一杯茶,看着他坐下静静地盯着他的脸庞,目不斜视,以至于茶水溢出撒在他的身上还不自知。

梁江尴尬的用手拂了拂衣裳,还未开口舒太妃急急忙忙冲过来为他擦拭着浸湿的衣裳。

“烫着了吧,疼不疼?”

“孙儿皮糙肉厚不打紧,多谢太妃关心,”梁江越是恭敬她越是乱。

她那早已经浮动的心,如今是五味杂陈。

面对舒太妃的好,梁江有些无从适应。

这毕竟是隔代,太妃的身份就摆在这里。

梁江隐隐约约觉着舒太妃看自己的眼神有些不大对劲,特别是她可以第一眼便看出自己是皇子,而且对他的称呼还是如此亲密。

在这宫中极少。

即便是皇后,对他也是称呼皇子。

舒太妃扯着嘴角勉强笑着,“瞧我这手忙脚乱的,把你的衣裳都弄湿,我去拿件衣裳你换一换,要不然这副模样去见皇上不好。”

说着立马跑进房间里取出一件衣裳。

梁江还未来得及拒绝,太妃便迫不及待的将衣裳褪下。

“不敢劳烦太妃动手,孙儿自己来,”梁江心里一哆嗦,可实际上却是享受这样的母爱,望着太妃的眼神都有些亲切。

多年了他终于感受到了迟到的母爱。

太妃执意要为他换衣裳,热泪盈眶,“论辈分我是你的祖母,祖母给孙儿换衣裳这也是在情理之中,你就不要推辞,一下就好。”

梁江紧握玉带的手渐渐松开,任由她为自己宽衣。

瞬间就能换好的衣裳却用了整整一盏茶功夫。

衣裳格外合身,就像是为他量身定做的一样。

舒太妃小心翼翼的为他整理衣角,依依不舍的手从他的身上离开,满意的看着他穿着自己缝制的衣裳,笑面如魇。

“太妃如何知道孙儿的尺码?”

梁江忍不住询问。

宫中为他制作衣裳的永远只有尚衣局,那些负责照顾他的后妃,几乎都是不管他衣食住行,只要活着给皇帝一个交代即刻,从未有人关心过他。

舒太妃怔住,坐在椅子上为他重新倒茶掩饰着什么,“这身衣裳原本是为你父皇制作的,你父皇的身材与你差不多,你来这里所谓何事?”

故意转移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