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章 单纯的勾引(1 / 1)

那个时候,他总会想起他的沈小兔。想起她在他身下那般娇羞的样子。

然后,又有浓烈的嫉恨和不安占据心头,她会不会有一天,不再等他,投入别的男人怀中。

如果是那样,他的所有努力,全都会在一瞬间化为废墟。

而她的身边,依旧会有男人陪伴。

只是,那个男人,便再也不会是他。

有一次,薛雪倩冷冷地问他,“慕新砚,你和沈小兔做love的时候,也是这样子的么?”

慕新砚没有任何的回答,只是替她把灯关上了,再把门安静地掩上,一个人走出去。

那个时候他明白,对沈小兔的感觉早已经深深地铭刻在了身体和灵魂里,不管怎样,也不会再忘掉。

他没有办法去触碰她以外的任何一个女人。

他的灵魂,甚至连一个吻都吝啬给出去。

和薛雪倩分手那天,她曾经怨恨地指控过他,“慕新砚,和我在一起这么久,你从来都没有碰过我。”

没错,事实上,他们只是有名无实。

只因为,他的身体,他的灵魂,统统只是顽固地记着那一个人。

只是今晚,其实,他很想抱他的妻子。

而这种想法,无关任何生理上的感觉。

只不过是,真的很想进入到她最深的地方,让她感受到自己的灵魂。

那些常常挂在他嘴边的,脸上的,冷漠的话语和表情,其实不过是与生俱来的能力和下意识的表现。

而真正的事实却是,他实在不敢用她的生命来为这一刻的温存做赌注,哪怕只是一点点危险的可能。她在重症监护室里面的那段日子,那种心中如同千刀万剐一般的绝望的痛楚,他绝对不想再承受第二次。

可是,他如何能够开口对她说:小兔,你再开心一点吧,除了孩子之外,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用来哄他的,甜蜜的话语,每每到了嘴边却都只是词穷。

他看起来情商很高,实际上却真的很低。对自己内心深处最最真实柔软的感情,他完全不懂得如何表达。

她说过不喜欢他抽太多的烟,所以平日里他很少抽。只是今天,不知怎么了。

淡淡地睨了烟灰缸一眼,不知已经在这里坐了多久,烟头已经占满了整个缸沿。

随手往原木的盒子里面摸了过去,却发现那只盒子已经空空如也。

他自嘲地一笑,从茶几下面的抽屉里又拿出了一盒,打开。

轻轻地吞吐了几口,两道眉便微微地蹙了起来。

敏锐地感觉到,书房的门,悄悄地打开了一道缝隙。

明明已经察觉道了,却依旧不做声,只是不动声色地用余光将这一切拢在眼底。

眸里看到,那扇门,慢慢地被打开到了一个能够容得下一个人侧身挤进来的程度。

嘴角,不知不觉地扬起了一道很浅很浅的弧度。

食指,不自觉地在水晶的茶几上轻轻地敲打着。

没错,他在等。

本来因为刚刚的思绪而有那么一点焦躁的心情,因为某一个人不好好睡觉,悄悄地跑到他这里来而变得轻柔了一些。

不着急,慢慢等。

终于,吱嘎一声,动作幅度猛然变大,门被彻底地推开来。

他的小妻子似乎突然地下定了什么决心,想要痛快一点。

只是,当他抬起头来,将她整个身子映入自己的眼帘的时候,他却怔住了。

一条单薄得几乎已经有些透明的丝质睡裙慵懒地裹在她的身上,领口开得很大,隐约可以看见里面呼之欲出的诱人曲线。

精致的吊带设计,让她那原本就很纤细的肩胛和锁骨,看起来更加美丽。

下面的裙摆,甚至都没有遮过膝盖,一双白皙纤细的美腿,大方地显露在他的眼前。

原本搁放在桌上闲散地敲打着的手,即刻停止了动作。而在同一时间,他几乎就要站起身来。

他知道,这个时候,在她的眼中,他的目光,基本上和一头饥饿的狼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

他就这样,毫不掩饰地,紧紧地盯着她,看着她一步一步地想自己走近。

她还赤着脚,小巧的玉足纤细无暇,趾尖还涂了粉粉嫩嫩的指甲油。嗯,她一直都有喜欢赤着脚乱走的坏习惯。但是今天看来,这似乎也是引,诱的一部分?他只觉得一瞬间喉咙发干,平时那些冷静敏锐理智的思考能力,全部都烟消云散了。

终于,她绕过了茶几,在他的身旁站定,她仰起头来望他,一爽幽黑的眸子深深地凝着他的眼。

那双剪水秋瞳里,依旧是那种无法掩饰的羞涩情绪,却又似乎添了一些其他的情绪。

“抱着我。”

那是独属于妻子可以发出的,带些撒娇,又有点温柔的命令。

其实,即使她站在那里,一句话也不说,他也已经有些难以压抑住自己。

妩媚之中带着些清纯,这样的感觉,既是一个矛盾体,又给他以致命的诱,惑。

他把她抱起来,放在了办公桌上,她红着脸低下了头,双脚微微分开,接着紧紧地环住了他的劲腰。

他目不转睛地凝视着她,她的嘴唇越发红得如蔷薇一般,而满脸更是一片红晕,她轻轻地张开小嘴动了动,想要说些什么,他却已经忍不住狠狠地吻住了她,直到两个人都气息都已经狂乱到几乎要眩晕。

“小兔,你这是什么意思?”

她轻轻地喘着,小脑袋从他的肩上一路蹭到他的耳朵边,声音很小很低。

“我刚刚打电话给医生,他说我们其实是可以的,只要是不太……不太……”

她的声音保持着减弱的幅度,越来越小,越来越低,还结巴的厉害,到了最后,到底是不太什么,他就却是是听不到了。不过,可以猜得出来。他不由自主微微失笑,心中却是不由得紧了一下。

这个白痴居然三更半夜地打电话给人家,去问这种丢人的问题。

“对不起,小新,是我太笨了,我没有考虑到你,不知道你会难受,你相信我,其实我可以的,你不要去找其他女人好不好,就算是什么逢场作戏,也不行。”沈小兔突然抬起了头,委屈地说道。

慕新砚终于明白了,她居然以为他是难受得不行,一个人跑到这里来解决了么?他有像她想的这样玉求不满么?

他抚了抚已经第无数次无辜被撞痛的下巴,微微叹息一声,又狠狠地白了她一眼,随即,再次强硬地堵上了她的唇。

笨蛋,这可是你自找的!

甚至都没有抱她回到房间,他就迫不及待地在桌上要了她。

嗯,真的,情况似乎发展得有点失控了。

慕新砚微微皱了皱眉,要从她的里面撤离开来。

她眯起了眸子,轻轻地舔了下他的喉结,然后又温柔地吻上了他的耳后的皮肤,小声道:“没关系的,安全期。”

他心下又是一紧,却还是冷静地用手指阻隔开了她柔软的唇。

尽管,他的身体可并不怎么理智,就连扯开她也是费了好大的力气。

沈小兔轻轻地咬了咬唇,小手从他的脖颈滑下,捏上了自己的肩上的吊带,垂下双眸,过了好半会儿,才把那根纤细的带子缓缓地拉了下来。

雪,白的皮肤便在他面前毫无遮掩,而上面,蜿蜿蜒蜒粉红色的一道疤痕便在他的眼前展露。

沈小兔的皮肤愈合能力极好,轻易是不会留下任何的疤痕的。但是这一次,却留下了。

是想要让他铭记么?铭记这样的幸福是有多么来之不易。

有什么东西忽然在心里喷薄,慕新砚眼中一热,再也忍不住……

两个人紧紧地抱在一起,慕新砚便轻轻地抚拍着她那光滑的脊背,很久很久,直到他们身体的炽热全都平息了下来。

其实,他还不想就这样放过她,但是还勉强残存的理智却告诉他——不可以。

就这样已经对她的身体已经有太大的损耗。

她欠下他的,总有那么一天,她要统统地还清。他尽管等就是了。

自从她不经意地闯进了他的生命,他便一直在等着她。等她爱上他,等她向他告白,等她回到他身边

夜,静得有些过分。窗外,连半点声息也听不见。墙上的挂钟吟唱出滴滴答答仿似梦呓一般的声音。

她从他怀里抬起了头,眼底似乎有了微微的倦意。

男人轻轻抚了抚她的脸,把她抱起来,往他们的房间走了去。

她便伸手搂向他的颈脖,小声道“你明明也很想的,为什么之前都不碰我——”

他半抬了眸子看着她,“明知故问的做法,我很不喜欢。”

“哼,是啊,我当然知道了,我就知道,你不喜欢我了,对我没有感觉了,所以不愿意碰我,电视剧上的男人不都是这样的么,结婚之前信誓旦旦地说,会爱女人一辈子,结婚之后就开始厌倦了。”

慕新砚挑眉,知道她喜欢看电视剧,却没有想到中毒这么深。明明是因为太过爱惜而强忍着自己不去碰她,结果现在却被她说成不喜欢她了。

把手放到了她纤细的腰间,男人轻轻地笑着,笑容里带了些阴险,手上也开始了动作,一点不留情面。

沈小兔便咯吱咯吱地笑了起来,脸泪水也笑了出来。

“好痒,好痒……别咯吱我,小新,小新。”

“嗯?”他索性直接抱着她一起上了铺,把她搂进自己的怀中,灵活的手指继续在她的肌肤上滑动着。

“我错了小新,以后不敢了,不敢了。”沈小兔乱挥着手脚,小脑袋往他的怀里胡乱地蹭着。

“那刚才的话,你说的是什么来着?”慕新砚看着她通红的小脸,不紧不慢地问道。

“你喜欢我,我知道,老公最喜欢我。”

不知道她被迫说了多少句,慕新砚才不动声色地停了手,又轻轻地帮她按,揉着,沈小兔唇角的笑意也变得柔和了起来。男人俯下身,安静地凝视着她,看着她的眼皮慢慢地阖上,睫毛长而密,遮盖住了眸光。

他的手,还是那样地抚着她,轻轻的,缓缓的,一下一下。

不知现在已经是几点,亦不知窗外的夜色已有多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