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回家(1 / 1)

池筱暖没听到景丞昊的回应,起身靠在床头,“昊昊?”

“你是不是不高兴了?那时候我只想能跑掉,和饶紫提了合作,她就答应我了。你想让我失信于人吗?”池筱暖拉住景丞昊的手。

景丞昊握住池筱暖的手,“我不想她再靠近你。”

“我们这样算两清了,她妈妈被控制了只能听他们的命令,如果不是真的没办法她不会对我出手的。我们这样算交易,等事情结束我不会再和她有交集。”

池筱暖对饶紫的感觉也很复杂。

不管怎么说,饶紫确实对景氏出手过,后来又绑架了她。

这是不争的事实,没有绝对的朋友,也没有绝对的敌人。

她愿意履行自己的诺言是一回事,并且她知道只要把饶紫的母亲带回来了,饶紫也就没有继续针对他们的理由。

“饶紫的原名叫孟青青,她妈妈叫刘海英。她妈妈还在对方手里,尽快派人去把人救出来好不好?”

两人对视,最终景丞昊败下阵来。

“听你的。”

池筱暖笑了,在景丞昊脸上用力亲一口,“你最好了!”

景丞昊把人吻得气喘吁吁才放开,“我有条件。”

景丞昊的声音有点喑哑,不管再听多少次都是耳朵怀孕的感觉。

“什么条件?”

“如果你想去见饶紫,要和我一起。”

“嗯嗯。”

池筱暖确实打算再见饶紫一次,她还有疑惑没有解开。

至于和昊昊一起,那不是很正常的嘛,她和饶紫说话没什么见不得人的。

“睡吧。”

景丞昊把池筱暖重新拉回怀里,池筱暖很快睡着了。

今天累了一天,精神高度紧绷。上一秒她还觉得一点都不困,放松下来后没几秒就进入梦乡。

池筱暖睡醒的时候觉得很舒服,果然被窝才是天堂。

她睡的时间不算长,但睡眠质量很好不觉得疲惫,景丞昊已经起来锻炼去了。

池筱暖把衣服穿好,洗漱完后到平平的房间去。

平平还在睡觉,只是不太安稳。

“妈妈!”

平平睁开眼睛,以为是幻觉,揉揉眼睛,发现妈妈真的在他面前。

“妈妈回来了,爸爸把坏人都打跑了,平平有没有哭?”

“没哭!”平平忽略了自己昨天抱着人就哭的事情。

“爸爸教我打坏人。”

池筱暖摸摸平平,“平平还太小了,等再大一点让爸爸教你。妈妈帮你刷牙好不好?”

“好~”

妈妈在身边,平平又变成了往日的小可爱。

但妈妈在眼前被带走的情景深深扎根在他的心里,一定要变得和爸爸一样。

饶紫和塞曼两个人被分开来关起来,饶紫待的地方更像是一个正常的小单间,三餐都是送过来给她的。

没人来问她什么,饶紫干脆当做自己在宾馆里休息了。

塞曼和她的待遇完全不同,光是盯着他的人就不止一个。而且态度很差,环境不算好。

塞曼看不到饶紫这边,因此不清楚两人相差甚大的待遇,否则估计会被气死了。

有人过来和塞曼‘聊聊’,塞曼采取完全不配合的态度。

“我什么都不知道,你们问我有什么用?”塞曼吊儿郎当地说。

“无论问什么我都不知道,我只是去那座山上游玩而已,我怎么知道会碰到你们?你们谁啊?”

“我是外国人好吗?中文不太好,听不懂你们说话。”

塞曼完全不合作,对被关起来很不满,叫嚣着让他们把他放了。

今天换了一个人进来,一身白大褂,气质冰冷。

“哟,换医生来了?景家的人都这么无聊吗?”塞曼笑嘻嘻地说。

祁雅没理会塞曼,他身后还跟着两个人。

“制住他。”祁雅说道。

两个人很快束缚住塞曼,塞曼觉得不对想要挣扎,完全没有挣扎的余地。

“你想做什么?”

祁雅没有为他解惑,细致地套上手套,从随身的箱子里取出一直注射器和两个小瓶子。

祁雅两个小瓶子里的液体混合在一起,装入注射器里。

塞曼的手被放在桌上,青筋毕露,祁雅很快在手上扎了进去,慢慢推进,直到注射完毕。

“该死地,你给我注射了什么东西?”

“能让你开口的好东西。”

祁雅总算大发慈悲回答了一次,“还是新药,效果不说好,看你反应记录一下。”

祁雅心情很好,难得进来一个可以随意试验药物的人,景丞昊说把人完全交给他了。

塞曼瞳孔微缩。

“你不能这样,你没有权利囚禁我!”塞曼吼道。

“谁知道你在这里?”祁雅心情好再次开口道。

“会有人来找我,你不知道我身后的是谁吗!”

“那我等着来救你的人。前提是他能摸进来。”

塞曼感觉身体变热起来,头有些晕乎乎,有种醉酒的微醺。

那是一种奇妙的感觉,整个人都放松了。

塞曼知道他必须保持清醒,但在药物的作用下他很快失去了意识了。

塞曼很清楚地知道自己没睡着,但是他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好像意识和身体分离开来。

“你的身体很棒。”祁雅难得夸奖了一句,不是谁都能对药物有良好的适应性。

塞曼下意识朝下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服都好好的。

祁雅嫌弃地看了他一眼,他怎么可能对男人感兴趣。

“谢谢你告知我们这些。”祁雅旁边的人开口道谢。

“什么?”塞曼不解。

“你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们了。”对方好心提醒道。

“不可能!”

塞曼接受过专业的培训,不会在任何情况下告诉别人他所知道的秘密。

那个人不就是把他弄晕了想唬住他吗?

“很少有人会承认自己的失败,你不用过度悲伤。”

塞曼还是不信自己会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全盘托出。

祁雅显然懒得和他解释什么,带人出去了。

他们走得太干脆,塞曼一时有些犹疑起来,难道是药物的作用?

不可能,华国怎么会有这么神奇的药物,塞曼下意识否定了。

看来还是在诈他,塞曼下结论道。

“乖乖,的第一黑帮和老大有什么交集,还要拿老大的一样东西,脑子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