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们都上来了以后,对面的人也有了动作,他们上前几步,凌墨几人后头本来就是断崖,他们还靠近,瞬间位置就变得有些紧迫。
对面的人来者不善,这是个人都能看出来。
十一人都往前几步,尽量让自己离悬崖远一点,这可不是在修仙界能飞的情况了,不管对面是冲着谁来的,就按照他们刚刚那个站位,可能还没说什么,就自己一脚踩空掉下去了。
老大的目光在站在最中间的六人来回扫视,最后眯起眼,将视线定格在谢必安的脸上。
他对着身边的瘦削男人使了个眼神,那人作为他忠实的狗腿子,立马就反应过来,将自己别在腰带上的一张泛着黄色的纸抽出,那纸是叠起来的,他还细心的为老大掀开。
对于此,周围的黑衣者早已司空见惯,毕竟要不是他这么捧老大,能当上二把手吗?
老大拿起那张纸,上面是一个重金悬赏的任务,他仔细的对比了一下,确认了上面的主人公就是谢必安,其实在看到谢必安第一眼时他就确定了,毕竟像这种难以使人忘记的长相,在任务表上见过的第一眼便让他记住了,但他们是有制度的,要严谨。
“果然,我猜的没错,像你们这种没有经过任何筛选的次品刺杀团队,是不可能拿下如此高悬赏金的任务的。”老大笑得一脸狡黠,随意的将黄纸抛向后面。
“这样看,你们不仅任务失败了,还被反抓了。”他看了一眼白胡子老人的团队,不屑的嘲讽。
假扮过新娘的小姐姐站在凌墨左边,闻言她不悦的皱起眉,暗骂道:“靠!这苗疆主不止让我们一伙来了。”估计是上次的刺杀他们单独一伙没成功,所以这次派了两伙人,她这么想到。
这里是无缘界,神识也无法使用,不知对面是里如何,但看起来他们好像和白胡子老人认识,辞悠开口询问自己边上的老头,“他们的目的和你们一开始是一样的吗?”
又是来杀谢必安的吗?
白胡子老头的脸色不太好,他原本弯着的腰早就不知道什么原因好了,此时正站的笔直看着对面,虽然还是比边上几人矮了不少。
“他们是赏金猎人。”白胡子老人缓缓解释道,“由江湖一些能士组成的团伙,专门完成被高金悬赏出来的任务,也单独接单,他们凡界和修仙界的单子都接,很少吃亏。”
君千殇一直觉得自己的理解能力不错,看着对面那除了二把手外的二十几个壮汉,他恍然大悟:“那他们不就是土匪吗?”
说的那么好听干什么,还赏金猎人,以为他外行啊?谁家还没有个土匪了。
陆闲云面上露出佩服的表情,点了两下头:“感谢大师兄解答,要不然我就要成为蒙鼓人了。”
白胡子老头咬了咬牙,“赏金猎人不是一个好打的对手,而且现在他们还有了人数优势,有点麻烦了。”
他现在已经是谢必安队伍的了,毕竟他也不是个傻子,一个无权无势的苗疆主和一个实力强大且就在自己边上的苗疆圣主,他百分之一百会选择后者啊!
六人加上白胡子老头带的四人就只有十一个人,而对面不仅有二十多人,甚至还训练有素,并且他们的服装还是统一的,这样一对比,几乎没有胜算啊。
“要打架了吗?”周即安不愧是纯正的战斗型剑修,都这个局面了,还苍蝇搓手一脸期待呢,就等着上去大杀四方了。
对面的人看到这一幕脑子里都有了 同一个问题,这人怕不是脑子不好,自己那边都可能下一秒就被团灭了,他还这么开心。
甚至好像还有一些跃跃欲试的样子......?
认真的吗?
周即安不知道对面怎么想的,他只是一脸兴奋的准备打架。
山顶上的风还是挺大的,晚风裹着暖意吹起所有人的发丝与衣摆,现在出奇的安静,双方都不甘示弱的互相盯着,火药味在空中蔓延,一场打架似乎马上就要开始。
辞悠侧头看着满脸写着‘我要上去干架’的周即安,无奈提醒道:“我们现在还在无缘界,灵力用不出来,怎么打?”
六人学的所有招数都是以灵力为基础学习的,就拿周即安这个剑修来说,他拔剑需要催动体内灵力,将其附着在本命剑上然后打出攻击,也就是说如果灵力使用不出来的话,周即安连自己本命剑都拔不出来,更何况他本命剑被偷拿他放进戒子袋了,拿不出来了。
周即安的表情石化了,他嘴角疯狂抽搐,低头看一眼出不来的本命剑,彻底摆烂了,“我投降,我放弃。“
本命剑都拿不出来那还玩啥啊?
六人都是差不多的微死表情。
在无缘界内,不能使用灵力,任何法器,符箓,或者带有灵力蕴含在内的术法都不可以使用,他们原来所有的攻击的手段都是建立在有灵力的基础上,但无缘界天生压制灵力,他们在这连最简单的防护术都用不出来。
六人此刻脑子里都不约而同的响起一道声音。
让玩玄幻的人爆改自由搏击,玩呢?
想让他们死直说。
陆闲云快速回头看了一眼,现在跑肯定是不行了,后路没了,而无缘界与修仙界的结界还在那边一群土匪身后,他很认真的说道:“要不然我们跳了吧?”
这样至少痛快点,不至于被人家 打一顿再扔下去。
“三师兄。”凌墨从自己站的地方,探出半边身子喊谢必安,谢必安闻言看过去,只见凌墨正对着自己挥挥手,露出一个无辜的笑容,“你考虑舍生取义一下吗?”
谢必安就知道她露出这种笑容准没好事,他回以一个笑:“不考虑呢。”
好塑料的情谊啊,这就是他们之间的羁绊吗?真是太感人了。
凌墨的建议被无情的驳回了,她直回身子,一摊手,摆出一副我也是被逼的,大家都不容易的无奈样,语气惋惜:“既然这样那我也没办法了,只能跟你们这群土匪打了。”
对面那位赏金队老大,表情十分的精彩,看向几人的眼神慢慢变得不一样了,他完全理解不了几人在聊什么,他思考了一番,得出了一个结论,“这几个人,可能都是神经病,你们等会打的时候小心一点,别被传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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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子们,早安!
(*’-’)ノ”(^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