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可是那个江建国那兔崽子他说不定会...... 傻柱说到这里突然停住了嘴,然后伸出右手在脖子处轻轻一划,做出一个割喉的动作来。
虽然他没有把后面的话说完,但其中的意思已经再明显不过了。
聋老太太看傻柱的动作,不禁露出一抹神秘莫测的笑容。
她拍了拍傻柱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柱子啊,这件事情你知道,我知道,这院子里很多人都知道,甚至就连站在门口的那些公安也知道!
“什么?咱们院门口竟然有公安?他们难道已经知道了这件事?既然如此,那他们为何不将江建国给逮捕归案呢?”傻柱一脸焦急之色。
聋老太太见状,无奈地摇了摇头,解释道:“他们虽然心里清楚,但目前仅仅停留在猜测阶段而已,并没有确凿无疑的证据!若是换作普通人,也许他们会毫不犹豫地先行抓捕。”
“可江建国毕竟身份特殊——好歹是烈属,如果真把事情闹得不可收拾,到时候恐怕连他们自己都会惹上麻烦。”
听到这里,傻柱突然灵光一闪,恍然大悟般说道:“哦!原来您老打的是这样的算盘呀!您是想让这群姓江的过来送死?让门口的公安把他抓起来。”
聋老太太白了傻柱一眼,没好气儿地道:“要不然呢?你以为我吃饱撑的没事儿干啊,好吃好喝的招待那帮人。”
傻柱挠了挠头,有些疑惑不解地问:“话虽如此,可江建国那臭小子可不是省油的灯啊!他狡猾得很,怎么可能轻易留下把柄?”
虽然看不惯江建国,但傻柱也不得不承认对方不仅身手不凡,而且头脑灵活多变,绝非等闲之辈。
“哼!他要是不敢动手,那就让那些家伙继续恶心他好了!毕竟那个老头可是他亲爷爷,先天上就处于绝对的上风。不管他采取何种方式应对,最终吃亏的肯定还是他自己!”聋老太太轻描淡写地说道。
接着她又补充:“而且,他不敢动手,可不代表老婆子我就不会动手,嘿嘿……”说话间,聋老太太微微眯起双眼,脸上浮现出一丝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
此时的傻柱紧盯着面前这位锋芒毕露的老太太,心中却涌起一种前所未有的陌生感。
尽管眼前之人的容貌与他所熟悉的那位老太太毫无二致,但浑身散发出的强大气场却是天差地别。
这种感觉就如同当年那些来自轧钢厂的高层领导站在他面前时一般,给人一种高不可攀、掌控一切的压迫感。
沉默片刻后,聋老太太开口:“好了,柱子啊,这事你不用操心啦,奶奶我自会妥善解决的。我不能再留这样一只凶狠狡诈的恶狼在咱们身边伺机而动了!”
傻柱已经隐隐猜测到聋老太太的身份可能不会那么简单,毕竟,如果聋老太太只是个普通老人,怎会有如此能耐让人帮忙办这些事呢?
不过,既然聋老太太选择缄口不言,傻柱便也乐得顺水推舟、佯装不知。
时光飞逝,转眼已至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聋老太太就唤来傻柱,嘱咐傻柱出门托关系买了新鲜出炉的肉包子与菜包子,并精心熬制了一锅热气腾腾的小米粥。
让他把江老爷子一家老小都请到家中共进早餐。
哎哟,老姐姐啊,您这可太破费啦! 江老爷子尚未落座,便先向聋老太太道谢寒暄起来。一时间,屋内洋溢着欢声笑语,氛围融洽得宛如亲如一家。
聋老太太微笑着回应道:哪里话呀,大家千万别客气,尽情吃喝。说罢,她拿起几个肉包子,依次递给江家众人每人一份。
在聋老太太眼中,江家人踏入四合院那一刻起,悲惨命运已然无法避免。
他们要么死于江建国之手,要么命丧自己手中——而后者的可能性显然更大些。
就让这些可怜之人在临终前饱餐几顿美味,这点慈悲心自己还是有的,也算是为柱子积点阴德。
一行人酒足饭饱之后便出了门前往医院探望易中海。
没过多久,他们就来到了易中海所在的病房前,并依次进入房间里。只见病房内挤满了人,大家都围拢在病床周围,目光齐刷刷地落在病床上那毫无意识、陷入深度昏迷状态的易中海身上,纷纷摇头叹息不已。
中海这孩子最近一直都这样?江老爷子满脸愁容地叹了一口气问道。
唉!可不是嘛,刚刚柱子特意去问过医生,目前中海的状况既不算好也算不上太差。短期内病情不太可能进一步恶化,但至于何时能够苏醒过来以及最终能否完全康复,还不好说……聋老太太回答。
听到这里,江家老二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疑惑与好奇,开口向聋老太太发问:哎,聋姨呀,中海大哥的病房门外怎么会有公安人员把守?不是易中海犯事了吧?
要知道,江家老二可跟他家老三不一样,后者向来心直口快没多少心机;而前者则相对来说多些心眼。
聋老太太告诉他们找他们进城是因为看不惯江建国在城市里逍遥快活,却让他们这些亲戚在农村受苦受累,江家老二心里头就不禁犯起嘀咕来。
经过一番观察后,他已经能确定聋老太太和易中海一伙人跟江建国肯定是不对付的,请他们过来的原因也八成是为了给江建国添堵。
然而,江老二心中仍旧存在些许疑虑。毕竟,聋老太太对待他们实在太过友善,不仅提供住所让他们居住,还餐餐供应肉食。
要知道,现在这年头,许多人连玉米糊都难以果腹,而聋老太太竟然如此慷慨大方,这不禁让人产生怀疑:她真有这般善心?
聋老太太瞥了他一眼,“中海之前的屋子不是被烧了吗?经过公安方面的调查,此次火灾是有人蓄意为之,其目的就是想要置中海夫妇于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