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你们这次站出来举报江建国,是觉得他跟易家纵火案有关,甚至是这件事就是他做的?”
聋老太太和傻柱对视一眼后,傻柱挺直了身体,一脸严肃地说道:“对,没错!我觉得这件事八成就是他干的!”
李盛明见状,眉头微皱,紧紧地盯着傻柱的眼睛,追问道:“这么说你们应该知道一些什么事情才会如此肯定江建国跟易家纵火有关系了?”
傻柱被李盛明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他稍稍移开视线,犹豫了一下,然后说道:“关于这件事我们不知道,但平时在院子里就他江建国总是跟我们这几家过不去,如果说这件事真是院子里的人做的,那么肯定是江建国的嫌疑最大!”
李盛明听了傻柱的话,并没有立刻回应,而是沉思片刻后继续问道:“如果说你们觉得江建国能做出这种纵火的事情,那么他和易中海之间恐怕不能用矛盾来解释了,恐怕用仇恨解释更贴切。”
“那你们知道易中海和江建国有什么矛盾吗?或者说,他们第一次发生争执是因为什么?”
傻柱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些什么,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聋老太太突然开口道:“我们也不知道。”
傻柱如蒙大赦,连忙附和道:“对对对,我们确实不知道。”
他一边说着,一边偷偷瞄了一眼李盛明,只见对方的脸上露出了一丝若有所思的表情。
李盛明的目光在傻柱和聋老太太之间来回扫视着,然后缓缓说道:“好的,那大致情况我已经了解了。你们还有什么想要补充的吗?”
傻柱的头摇得像个拨浪鼓似的。他心里暗自庆幸,刚才好几次他都差点就把他们之前联手想要抢夺江家房子的事情给说出来了。
面对李盛明那仿佛能洞察人心的双眼,傻柱只觉得浑身不自在,只想赶紧结束这场谈话。
“李公安,其他的情况我们是真不知道啊。”傻柱赶忙解释道,“我平时要上班,老太太又不怎么出屋,院子里的事情我们知道的并不多。”
聋老太太也在一旁帮腔道:“是啊,李公安,我们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说着,她还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然后用手捶了捶自己的老腰,这一连串的动作显然是在暗示李盛明,她已经有些累了,希望他能够早点离开。
李盛明自然也看出来了,他站起身来,脸上露出一丝微笑,说道:“好,那就多谢两位配合我们的工作了,我们就先走了。”
说完,他看了一眼身旁的小黎,两人对视一眼后,一同转身准备离开。
“柱子,送一下两位同志。”傻柱的脸上带着些许不情愿,甚至还撇了撇嘴,不情不愿的起身送人。
李盛明见状,只是微微一笑,点头示意道:“好的,谢谢。”
然后,他便带着小黎在傻柱的目送下,径直朝后院走去。
傻柱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待他们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中后,他立刻转身回自己家里。
一进门,傻柱就兴奋地喊道:“老太太,他们果然去了后院了!”
原来,聋老太太刚刚回来,就料到公安肯定会过来找他二人问话。不仅如此,她还预料到公安不会只问他们,肯定会在四合院多问几家人。
“行了,接下来就看江建国那小兔崽子怎么应付他们了,我们要一直跟进,确保那小崽子栽进去!”
聋老太太的目光冷厉如刀,直直地盯着前院江家的方向,仿佛能透过墙壁看到江建国。
李盛明站在门口,目光如炬地扫视着四周,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经过一番观察后,他的视线最终落在了一个角落里的人家。那户人家的门口,正坐着一位中年妇女,她正缝补着一件衣裳。
当李盛明和他的同伴身着制服,径直朝那中年妇女走去时,她突然像是察觉到了什么,猛地抬起头来。
一看到他们,中年妇女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惊慌,她像触电一般,猛地站起身来,准备回家。
“哎,这位大娘,慢点!”李盛明见状,连忙出声喊道,“我们有话想问问你。”
“大娘,您别害怕,我们只是想了解一些情况。”李盛明快步追上去,试图安抚她的情绪。
被叫住的大娘虽然停下了脚步,但她的面色依旧惊慌失措,眼神游移不定,显然对这突如其来的状况感到十分不安。
“这位大娘,您看您,看见我们跑什么呀?”李盛明微笑着问道,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温和一些。
“没有没有,我没有看见你们……”中年妇女结结巴巴地回答道,“我就是……时间到了,我要回家做饭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把手里的衣服和小板凳胡乱地放在一旁,双手则紧紧地绞在一起,显示出她内心的极度慌乱。
李盛明自然不会轻易相信她的话,他心里很清楚,这个中年妇女一定是有什么事情瞒着他们。于是,他决定采取行动,进一步深入了解情况。
“大娘,我们的谈话可能不太方便让外人听到,这样吧,咱们进去谈。”李盛明说着,便迈步朝那户人家的门口走去,完全没有给中年妇女拒绝的机会。
中年妇女见状,虽然有些不情愿,但也不敢违抗公安的意思,只得连连点头,然后赶紧上前打开门,将李盛明和他的同伴请进了屋里。
一进屋,她便匆匆忙忙地给两人倒了两杯水,然后有些拘谨地站在一旁,等待着他们发问。
“两位——你们——你们喝水。”妇女端着水杯的手微微颤抖着,说话也有些结巴,显然她非常紧张。
“大娘,你别紧张,我们这次过来只是想问你一些事情,了解一下情况。”李盛明微笑着安慰道,试图让妇女放松下来。
“好,好的。”妇女连连点头,虽然嘴上答应着,但身体还是不自觉地紧绷着,显示出内心的不安。